高木警官狐疑地看著他們:“那我可真搜了?”在這方麵,他可是專業的。
獵人們原本隻是隨口一說,但現在,看著圍在門口的一大群人,他們隻能不太情願地點了點頭。
兩個男警察和兩個獵人去了隔壁的房間搜身,佐藤警官則安慰著兩位受到驚嚇的女人。
趁場麵一片混亂,柯南躡手躡腳地溜進屋,看向了地上被翻的亂七八糟的行李。
很快,他的視線投向了一件藍色兜帽衫——它像是脫下來以後還沒洗,被隨隨便便地丟在椅子上。展開一看,衣服身前有一溜斜斜的血跡,血跡中間斷開了一截。
女攝影師留意到了這個亂翻的小孩,她走近看了看,解釋道:“這是二垣昨天晚上穿的衣服,當時他非要跟我們一起做巧克力,結果卻切傷了左手的拇指。
“其實那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傷口,但他發現自己流血以後,緊張得用力甩手,把血濺的到處都是。
“之後老婆婆不小心打翻了醫療箱,亞子嚇得在他房間偷偷流淚,二垣捧著自己的手邊叫邊跑,我隻能用力把他按住……唉,真是一個亂七八糟的晚上。”
“找到了!”
正說著,老婆婆從書架裡取出一本相冊,把它展開在了眾人麵前。
她指著其中一張照片,對柯南道:“你看,左邊這隻就是次郎。”
照片上拍攝的是一人兩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蹲在鏡頭前,一左一右擁抱著兩隻長相可愛的四國犬。
兩隻狗也很有靈性地看著鏡頭,它們胸前戴著圓圓的獎章,表情驕傲。
“這是次郎和三郎搭救了遇難者以後,縣政府頒布給它們的獎牌……唔,說起來,左邊是三郎還是次郎來著?”
柯南眯了眯眼睛,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門口,貝爾摩德望著這一幕,抬起手無聲按了按眉心。
貝爾摩德:“……”是錯覺嗎,總感覺CoolGuy的笑容好像透著一絲陰狠,不複以往的純真……這段時間他到底在烏佐旁邊學了些什麼啊?
柯南沉浸在破案的快樂當中,並未察覺到來自某個乾部的汙蔑。他開開心心地回到走廊,準備去驗證自己的猜想。
……
與此同時,外麵的樹林當中。
江夏在墳地開了一場殺氣party,然而很遺憾,一直點到第3波煙,也沒看到有疑似鬼胎的東西從旁邊冒出來。
鬼們一個個吃的肚子溜圓,看起來還想再來一波。而看到它們開心蹦噠的模樣,終於,一道黑影忍不住悄悄從石碑後麵探出了頭。
江夏抬眼望去,朝那邊招了招手。
“汪!”一隻四國犬感覺自己收到了遊戲邀請,開開心心地撲了過來。
它徑直撲向那些正在聚餐的鬼,然而爪子才剛拍到魚鰭,就被一隻手按住了後頸。
江夏摸摸它的狗頭:“你總待在外麵,那隻鬼也在外麵……照這麼看,你應該見過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