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些天的觀察,安德修能確定小蝶的身份就是oa。
她能嗅到信息素,隻是她的腺體出現了問題,導致她無法產生信息素,也不會受信息素影響。
她是一個殘疾的oa。
alpha不就應該和oa在一起嗎?
“小蝶……”安德修從地板上站起,搖搖晃晃地走到了沙發旁,用炙熱的目光在那張美絕人寰的臉上細細掃描。
他真的忍得太久。
他每天隻有三個小時的時間與她見麵,而且這三個小時期間她花出兩個半小時的時間吃夜宵、看項褚寫的文章,剩下的半個小時她要睡覺。
他每天能與她說上話的時間幾乎都沒有。
關於她的信息,除了她的外貌、姓名、住所地址和口味外,他什麼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聯邦上等階級裡沒有一個姓倪的家族。
一個沒有家族背景的oa。
與此同時,大腦也不自覺地開始播放過去回憶。
某次易感期發作時,他躲進了一間雜物間,極力克製著信息素對他的影響,卻在打上抑製劑後,被另一個衣冠楚楚的alpha發現了。
“安少將,一直這樣忍著會很辛苦吧。”溫文爾雅的男alpha道,“alpha的天性就是破壞。即便打了疫苗和抑製劑,戴上了抑製環,還是無法阻止這股來勢洶洶的破壞欲吧!”
“很簡單,找一個oa就可以變成由你掌控的發泄工具。”
陌生的男alpha遞來了一張紙。
“這是一個二次分化的女oa,會是安少將的最優人選。”
情迷意亂的安德修忽而一笑。
最優人選?
他已經找到一個真正能與他契合的最優人選。
被眼前人的紅唇吸引,安德修喘息著,終於向沉睡的禹喬伸出了手。
“小蝶,我會對你負責的……”他喃喃道,任由情欲在全身上下肆意遊走。
可在即將觸碰到那張麵孔時,安德修伸出的手忽然停滯在了半空。
他驚恐地察覺到自己身軀忽然間不得使喚,像是被人在幕後控製住了手腳。
喜歡掌控他人的alpha卻成了旁人的掌中之物。
“怎麼會這樣?”
安德修現在的感覺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