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光也跟在她身後:“天氣預報嗎?自從我們交往第一次約會機會泡湯後,我就不相信天氣預報了。”
禹喬已經推開窗戶了,回頭反駁道:“不可能,昨天公園裡的湖麵已經結冰了。”
她說完就轉回頭去看,窗外的冷風吹來。
窗外的景物蕭瑟,可就是沒有雪花。
禹喬有些失望:“該死的天氣預報,一次都沒有準備過。虧我還以為今天能看到雪呢。都快過年了,怎麼一朵雪花都沒有落下。”
身後傳來賀明光的笑聲:“其實,你要是想的話,今天也能看到雪。”
“哦,難道你的異能能變成雪花?”禹喬想扭過頭去看他,雙腳卻驟然離地。
賀明光抱起了想要看到雪的女朋友,轉過身去,用背抵擋住了從窗外吹來的寒風,親昵地與她貼了貼額頭:“放心吧,保準讓你今天看到雪。不過呢,在看到雪之前,喬喬的肚子要先被填飽。”
禹喬聽著他的話吃完了早餐,又被他哄著戴上了手套、圍巾等保暖設備。
今天剛好也是賀明光輪休。
禹喬被賀明光帶到了小區樓下小公園。
她抬頭看了眼光禿禿的枝丫,伸手想要去捏賀明光的臉:“騙人,這裡哪裡有雪啊?”
賀明光笑眯眯地捉住了禹喬伸來的手,吻了吻手臂。
他挑眉一笑,極其張揚:“你等上幾秒就知道了。”
禹喬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環顧了一下四周。天氣冷,大家都是待在室內,也隻有他們兩個會跑出來找雪玩了。
環顧了一周的禹喬冷笑著:“嗬嗬,哪裡有什麼下雪了。”
下一秒,當她視線重新轉動回來後,一片輕飄飄的鵝絨正打著轉悠悠地落下。
她盯著那朵鵝絨出了神,再一次抬頭看卻發現了更多漂浮在半空中的白羽。
那些輕盈蓬鬆的鵝絨被風吹得起起落落,若是近視眼遠遠看著,保準會誤以為這是一場雪。
禹喬被這些“雪花”吸引,伸出手來想要捏住一片“雪花”,但每一次都有風在搗亂,讓她根本捉不住。
“我就說了會下雪吧!”一道笑盈盈的聲音響起。
賀明光替她捏住了那片被她盯上的“雪花”,放在了她的手心:“初雪落在你手上了。”
禹喬的視線從手心的鵝絨落在了他身上穿的羽絨服,袖子處被割開了一個縫隙。
“是不是覺得這‘雪’不夠大,”見禹喬還盯著他身上的羽絨服,賀明光又拍打了幾下羽絨服,還一邊拍一邊抖,抖出了一堆的鵝絨,“你看雪下大了。放心吧,事後我會收拾的,不給清掃大爺添亂。”
禹喬心想,難怪剛才會聽到砰砰響,原來是他在拍打身上的羽絨服。
“真是有病了。”禹喬被他滑稽的動作逗笑,伸手製止了他拍打自己的“壯舉”,“到時候裡麵的鵝絨全跑出來了,棉襖就不保暖了,凍死你。”
“我怎麼會凍死呢?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他又自個在那得瑟上了。
禹喬靠近了他,捏住了那道縫隙,又去他的口袋裡掏出了夾子:“哼,你女朋友說了,你再不把棉服的縫隙合上去,她就要不要你嘍。”
“好好好,我馬上搞好。”剛剛還在得瑟的人立馬慌了,手忙腳亂地把劃破的羽絨服用夾子夾好,但無奈還是會有不聽話的鵝絨跑出來。
賀明光想了想,乾脆從男友牌斜挎包裡取出來了透明膠帶,撕下一截膠帶,貼了上去,這才沒有使得那些鵝絨又跑了出來。
等他處理完後,一抬眼就注意到禹喬還在認真地看著那些輕飄飄的鵝絨雪。
他勾起唇,攬住了她的肩,成功地將禹喬的注意力從鵝絨移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