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就詭異的。
好半天,臧微才用一種特彆迷茫的語氣說,
“中,中暑...”
“我二伯今年才50多歲,身體很好,就是有點愛偷懶,平時做事也是做一半休一半,剛剛大家都忙著殺行屍,沒注意他靠牆倒在那,等發現的時候,已經...”
場麵更詭異了。
安靜的離譜。
最後李滄憋出一句,
“呃,那你節哀。”
臧微點頭,又搖頭,倒沒有多少悲傷,隻是表情相當複雜,
“這兩個月,墜島、饑餓、行屍、野獸...每天都像走鋼絲一樣小心翼翼,可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有人會折在這種情況下...”
“啊,有行...噗...”
李滄倉促扭過頭去,就見一具無頭的女屍噴湧著大量鮮血,姣好的身軀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在距離她五米開外的天台邊緣,有道黑影一閃即逝,動作快的驚人。
槍聲大作,但沒有擊中。
天台下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再看那道身影已經躍進五樓。
“思怡...”李明明不敢置信的大吼。
“什麼東西!”臧微喊道,“那是個什麼東西?”
“不知道,從天台邊嗖的一下就跳上來了,然後思怡就...”
“它在五樓教室!”李滄提著大魔杖直接往樓梯口衝。
老王破口大罵:“我簡直草了你們祖宗,就你媽的離譜,上來的時候至少每層樓都檢查一下有沒有東西吧?”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臧微厲聲道,“明明、大軍、老雷,你們幾個跟我來,其他人,保護好自己,那玩意和普通行屍不一樣!”
很快,李滄就知道為什麼沒人檢查五樓了。
除開幾個掛著教室五年級班牌的教室,走廊正中間橫著一道老古董扁鐵格柵門,門上的大鎖鏈子足有兩根拇指粗細。
李滄回頭對臧微說,
“讓你們的人從樓頂下來去找我的命運仆從。”
“好...”
老王碰碰幾錘下去,得有五六斤重鏽跡斑斑的熟鐵鎖頭當場崩裂。
“媽的,”老王罵罵咧咧的說,“這破學校怕不是鬨鬼吧,走廊裡整這麼個大鐵門是想乾啥??”
走廊後的房間已被改成雜物間,裡麵各種箱櫃、教材、廢舊桌椅堆積如山。
李滄心想難道災難發生後有人在這裡生活過?
教室裡有一大堆炭灰,牆壁已被熏成了黑黃色。
“轟隆~”
隔壁傳來桌椅倒地的聲音,以及臧微的叫聲,
“我們堵住它了...啊...”
砰砰,短筒雙發噴子的槍聲沉悶有力。
李滄扭頭,看到厲蕾絲正扯著臧微的胳膊把她從另一間教室裡往外拖。
臧微手上鮮血淋漓,雙管獵槍扭曲成奇怪的形狀。
厲蕾絲大聲道,
“它在裡麵!快,這間屋子裡沒有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