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的吧!”
被人攙扶著的嬴岸喃喃自語,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整個人像抽走了魂一般,變得呆滯無神。
不是不能讓玉石發生變化嗎?怎麼突然就全變成金色了?搞這種欲揚先抑,把自己當猴耍,這是在拍電影嗎?
有這種感受不止他一個,先前因為李沉秋無法讓玉石變色而開心的人,比如嬴鋒,此時的麵色都格外難看。
祖碑前,嬴休往前走了幾步,看著眾人溫聲笑道:“祖碑所檢測出的極限禁級,隻是一個不確定的結果,沒人能料到以後會發生什麼。
極限禁級低的人不要怨天尤人,你的命運永遠在自己手中,極限禁級高的人也不要驕傲自滿,因為驕兵必敗,唯有腳踏實地,才能走的更遠。”
……
寬敞明亮的會議室中,嬴氏各房的話事人圍坐在一起,以“李沉秋”為話題中心,激烈地爭論著。
“把李沉秋放養?嬴休,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我沒在開玩笑,我確實想把李沉秋放養,溫室裡養不出嬌豔的花朵,一個人隻有經曆足夠的磨煉,才能真正地成長起來。”
嬴休雙手搭在桌上,神情認真地看著眾人。
“如果嬴氏在天元聯邦是一家獨大的存在,我們自然可以這麼做,可惜嬴氏不是,把李沉秋放出去,你覺得其它幾個財團會安分守己嗎?”
七房話事人嬴宵眼神犀利,緊緊盯著嬴休,後者沒有說話。
“十幾年前的那場慘劇,肯定和其它幾個財團有關係!現在你要放養李沉秋,這和把肉送到彆人嘴邊有什麼區彆!”嬴宵用力敲了敲桌子。
“我覺得老七說的有道理,磨煉固然重要,但如果磨煉有失去性命的風險,那我覺得這個磨煉沒有任何必要,我們不能拿李沉秋的性命去賭。”
“嬴休,李沉秋是你的孫子,但他同樣也是嬴氏的人,我們不會同意你放養他的,你趁早打消這個心思吧!”
聽著這些反對的言論,嬴休氣定神閒地反問道:“就算我們把李沉秋圈起來,不讓他與外界接觸,他就會沒有性命之憂嗎?”
“總比在外麵好。”嬴方周回懟道。
嬴休淡淡一笑:“如果其它財團真的想殺李沉秋,無論我們怎麼防,都是防不住的,我們把他保護的越嚴實,其它財團所動用的能量就會越大。”
“那就打,真當我們怕他們不成!”暴脾氣的嬴宵猛地一拍桌。
“打?我們拿什麼打?”
嬴休輕蹙眉頭,眼底有陰霾湧動:“曾經的嬴氏那麼強,護住嬴縱了嗎?現在的嬴氏這麼弱,能護住李沉秋嗎?
我們嬴氏之所以能在天元聯邦立足,那是因為我們夠弱,對其它財團產生不了威脅,加上啃起來比較麻煩,所以他們才不會出手對付我們。
可我們隻要露出一丁點獠牙,他們就會想辦法按死我們,到時候我們該怎麼辦?
把李沉秋放在外麵,他們隻會對李沉秋動手,把李沉秋放到嬴氏,他們就會對嬴氏動手,兩者所動用的能量是完全不同的,你們能明白嗎?”
“我們和地府不是合作關係嗎?和他們聯手的話,保護住李沉秋應該……”
“嬴廉,你腦袋是不是被門夾了?讓地府插手這件事,你是生怕彆人不知道嬴氏和地府是合作關係嗎?”嬴休直接開噴。
“你腦袋才被門夾了!把李沉秋放外麵和送死有什麼區彆,你乾脆自己動手把李沉秋殺了算了,這樣還能給他留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