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一個長房,還對彆的男人說,也真是沒誰了。石寬心裡暗暗發笑,這趙麗美自己倒像個小妖精,想起那天晚上在榨油坊的熱水池裡,不就像隻小狐狸一樣,撲到了文賢安的懷裡嘛!
瞧這一家子的事,還挺有意思的,石寬抖著腦袋壞壞地問:
“賢安不是一直都可寵你了嗎?怎麼了,吃醋啦?”
“我吃什麼醋呀,賢安又不在家,你找他得晚上咯。”
趙麗美心裡其實真是酸溜溜的,可她才不會承認呢。她甩了甩手中的小帕子,一轉身,在那回廊的橫條上坐了下來。
這個文賢安,都好幾天沒到她的西廂房來了。不來她這兒,肯定是跟那梁美嬌黏糊在一起了。趙麗美哪能受得了這冷落啊,可自己現在肚子鼓得這麼高,沒什麼吸引力,留不住文賢安了,隻能天天自己生悶氣,也不敢跑去東屋把人硬拽回來。
想起之前闖進梁美嬌的東屋,差點被挖了眼睛,石寬現在還心有餘悸呢。既然文賢安不在家,那他也不想去了。他從懷裡掏出那小布袋裝著的鴉片,遞給趙麗美,笑嘻嘻地說:
“我還真怕被那狐狸精迷住了,還是不去了,這東西你幫我交給賢安吧。”
“什麼東西呀?”
趙麗美把那布袋放到鼻子下聞了聞,就想去解開上麵的繩子。
石寬趕緊伸出一隻手攔住,神神秘秘地說:
“彆瞅,這東西可不能瞅,得賢安自己瞅。”
“還有這規矩?行吧,晚上我讓人給他送過去。”
趙麗美心裡琢磨著,既然這麼重要,那就讓文賢安自己來拿,來了就彆想再回東屋了。
石寬也不管趙麗美怎麼送,反正東西拿到手了,就算是幫了忙。他又搖搖晃晃地離開文賢安的院子,回自己家去了。
楊梅樹下那隻小黃鶯,頭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痂都快掉了。沒了其他鳥兒的欺負,它看起來可精神了。
石寬在那逗了會兒鳥,正準備回客廳。就瞧見羅豎領著鄭小寧過來了,鄭小寧手上還提著個用乾芭蕉葉包著的東西,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
“石寬,你在家呢,那可太好啦,省得我到處找你。”
羅豎春風滿麵,大步走了過來。
石寬心裡琢磨著,這羅豎昨晚肯定是去找高楓快活了,不然今天怎麼這麼開心呢。他咧嘴一笑,應道:
“是不是帶小寧來看妹妹呀,真不巧,慧姐抱著妹妹去老太太那了。”
那鄭小寧本來臉上還很是期待,一聽石寬這麼說,笑容就淡了些。不過還是走到石寬跟前,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說道:
“石爺,我就是想來看看妹妹,這包香菇乾是我爹摘的,他覺著你們可能愛吃,就讓我給送過來了,鄉下的小菜,您彆嫌棄。”
看著鄭小寧,石寬心裡就忍不住發酸,他趕緊接過那包東西,又在那小腦袋上摸了摸。
“小寧真乖,跟著羅老師好好認字,以後肯定有大出息。”
羅豎也湊了過來,也在鄭小寧頭上摸了摸,滿意地說:
“這孩子是真聰明,現在都能寫百字以上的文章了,我可喜歡他了。”
鄭小寧可沒被這誇獎衝昏頭腦,仰著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