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啦,那回房間去唄,床上多暖和呀。”
雷礦長把腿放下來,自己走過去把門關上,又把阿香慢慢地推到辦公桌上,皮笑肉不笑地說:
“整天在床上,多無聊啊,我就喜歡在這兒,偷偷摸摸的,感覺可刺激了。”
自己是被雷礦長給包了的,那他想睡就睡唄。阿香也不拒絕,心裡想著冷就使點小手段,趕緊結束就好。
雷礦長雙手抓住阿香的棉衣,使勁一扯,扣子就像炸類的豆莢一樣全崩開了。
“你輕點,我自己來。”
阿香的語氣好像有點嗔怪,卻又不好發作。
雷礦長借著酒勁,哪還能慢下來,反而像個公牛似的把阿香推到了辦公桌上……
“呀……”
阿香的驚叫聲像隻受驚的小鳥,飛出了辦公室,飛到了礦工們的宿舍。
剛開始大家都沒當回事,可隨著叫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淒慘,大家就都豎起了耳朵。有人小聲嘀咕:
“這是在打架嗎?”
馬上有人回應:
“笨蛋,打什麼架,這是快活呢!”
又有人反駁:
“不對呀,快活怎麼還哭呢?”
“……”
石寬已經回到宿舍躺下了,聽了一會兒,覺得不太對勁,“噌”的一下就從床上跳起來,穿上鞋子飛奔出去。順著聲音的方向,來到了雷礦長辦公室門前。
這裡已經圍了好幾個士兵和技術員,他們正擠在一起,嘻嘻哈哈地笑著:
“雷礦長真厲害,這一頓折騰,阿香姑娘怕是要在床上躺好幾天咯。”
“那可不一定,女人叫得慘,說不定男人也累得夠嗆呢。”
“這雷礦長以前可不這樣,今天怎麼大白天的就讓阿香姑娘叫得這麼慘?”
“……”
在這個地方,兩隻老鼠打架都能算是一出好戲,更彆說還是兩個人,一男一女。所以沒過多久,礦工們也都紛紛圍攏過來,聽著辦公室裡的熱鬨。
就連金玲和胖梅她們倆,也都係著扣子跑來了,臉上寫滿了好奇。
這種叫聲以前甄氏也發出過,石寬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他也終於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混蛋了。雷礦長如此對待阿香,這是為哪般?他百思不得其解?
過了好久,慘叫聲停止,辦公室門打開,雷礦長意氣風發的走出來,看到了這麼多人聚在這裡,先是一愣,然後立刻笑容滿麵,打著拱手說:
“各位同仁,對不住了,今天喝了點酒,興趣大增,吵到大家,實在對不住啊。”
石寬聽得出這話是故意的,是炫耀還是什麼?那就不懂了。他從雷礦長身後瞄進去,看到阿香正背對著人群,應該是在扣衣服,心裡不由得有些心疼。
阿香把衣服扣好了,也不害羞,忍著痛扭著屁股走出來,對大夥翻了個白眼,怒罵道:
“看什麼看,沒看過女人被C啊,想看的拿錢來,從今天開始,我也接客了。”
看阿香頭發淩亂,嘴角似乎還有點腫起,石寬更加知道剛才裡麵發生了什麼。他不由看向了雷礦長,眼神裡還帶著些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