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傅知易走遠,再看傅知明還渾渾噩噩的。
緣哥兒一咬牙,隱下了眼底的怨毒,換上了濡慕的表情:“四叔,這一切都是父親想差了,做下那樣喪儘天良的事情來,父親得此結局是他罪有應得。”
“可,可我跟珠姐兒那個時候還未出生,這罪孽實在扯不到我跟珠姐兒身上。”
“還請四叔看在我們一家子骨肉的份上,解救我侄兒與珠姐兒一回,侄兒定當結草銜環報答四叔。”
說著一拉珠姐兒,跪在了傅知易的身後。
“結草銜環。”傅知易玩味的將這四個字又念了一遍。
才冷笑道:“若是彆人說這話,我說不得還考慮一二。隻是你兩人的父母都是忘恩負義的小人。你們的父親為了爵位,能冷血勾連外人,滅了自家骨血親人的口;你們的母親得趙家恩惠,卻為了侯夫人之位,能下毒毒死趙氏表姐。”
“如此心狠手辣夫妻的後人,我可不敢相信。自求多福吧——”
丟下這番話,徑自去了。
隻餘下周圍的人,鄙夷的看著傅家父子三人。
再後來,一路北上,傅知明三人一直被針對,一路苦不堪言。
幾欲尋死,卻都被人救下。
押送的官差甚至直言,有貴人交代,這一路務必要保住三人的性命,讓三人受夠這世上的苦楚和折磨後,才能死呢。
在還清自己的孽債前,連死都是不允許的。
這麼一路被折磨著到了西北流放地的時候,三人隻剩下了最後一口氣。
隻休整了兩日,就被安排了最重最累的活計。
不出三個月,珠姐兒就最先熬不住,靜靜的死在了一個晚上。
半年後,緣哥兒也步入珠姐兒的後塵。
一年後,傅知明在采石的時候,一個不留神,從石頭上栽了下來,頭撞在了一塊尖銳的石頭上,當場氣絕身亡。
傅知明此刻醒來,頭突突的疼,兩段記憶在腦海中打架一樣。
他一時甚至分不清這兩段記憶,到底誰是真,誰是假?
他到底是哪個傅知明?
是這個未曾摸到爵位,就被流放的傅知明?
還是那個曾經成為寧平侯,最後卻還是被流放的傅知明?
是不是他注定了就會被流放?
就在他迷茫之際,柳思思拿著早飯回來了。
還是跟以前一樣,她丟了一個菜團子給傅知明,順口道:“官爺們說了,因為出了人命,讓大家暫時歇一歇,下午再走。”
也沒等傅知明回答,又嘀咕道:“傑哥兒總算死得還有點用,能讓咱們多歇一歇了。”
喜歡夫君清心寡欲,我卻連生三胎請大家收藏:夫君清心寡欲,我卻連生三胎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