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酌夕接到路喆電話的時候,高高興興地下了樓,還以為陳思守是要接她去雲巢了,結果車子幾個歪歪繞繞,停在一棟還算繁華的舞廳前,她不解回頭,眼睛裡的怨氣快要溢出來。
路喆心虛地連忙遞上手裡的資料,轉移她的注意力,“會長這兩天有事情要忙,走不開,正好您沒事兒,我就想著讓您幫我個忙。”
褚酌夕的眼神就跟刀子似的往他身上紮,“不幫。”
路喆一噎,沒想到她拒絕的這麼乾脆,頓時也是沒了法子,本來求人這事兒也不在他的業務範圍之內,他向來都是隻出武力的。
路喆尬在後座猶豫了半晌,做足了心理建設,這才開口,“褚小姐,您就幫幫我吧,這錢要是討不回來,會長肯定不會輕饒我的,您也知道他生起氣來可是不念舊情。”
褚酌夕聞言掃了他一眼,見路喆一臉的愁容,終於還是接過資料看了一眼,怎麼說路喆從前在倉庫時也是幫過她的,不好太過難為。
況且這事兒一看就是陳思守安排他做的,不然依路喆的性子,就算是把自己憋死,也沒可能開口求她。
隻是陳思守越是用這些瑣事牽製她,褚酌夕的心便沉的越快。
他硬要將她帶回嵐北,是不想她再跟東遠市局有所牽連,這兒褚酌夕心裡門兒清,可都已經回了嵐北了,卻三番五次地阻礙她不讓她去雲巢,這褚酌夕就不明白了,除非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壓根兒不能被她知曉的。
可越是這樣,就越是坐實了他的嫌疑。
褚酌夕不敢往深了猜,畢竟她在雲巢待了這麼多年,倘若沒有真憑實據,她是不敢妄加揣測的,她不想顯得自己愚蠢至極,像個笑話似的被人玩弄在掌心這麼多年。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陳思守…千萬不能是花園的人。
見褚酌夕的臉越發冷了下來,路喆趕忙打斷她的思緒,指了指資料上印著的照片,“就是他,關誌泉,這家舞廳的老板,欠了雲巢七百萬,到現在也沒還呢。”
褚酌夕聞言不禁稀奇,扯起嘴角笑了笑,“你現在都乾起討債的業務了?”
路喆一噎,麵色不由一紅,這才不是重點好嗎…
褚酌夕笑著回歸正題,“在嵐北,還有人敢欠雲巢的錢不還呢?”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就是這個理兒。”
路喆跟著她下了車,司機還坐在駕駛座裡,褚酌夕不忍回頭,身後空空如也,風一吹還涼颼颼的,“這麼大一個雲巢上門討債,就這氣勢?”
路喆心裡虛地壓根兒不敢抬頭,還不是會長硬說要增加難度,生怕這錢真被褚小姐給討回來似的,恨不得她回去想個三天三夜的法子呢,他這才出此下策。
不過現下一看,確實是蒼涼的不像話了,活像是快要倒閉,急著用錢才來的,還慌不擇路找了女人上門,瞧著窩囊極了。
“會…會長說了。”路喆虛的說話都結巴,這麼高一大個子硬是漲紅了臉,“他相信您能行。”
褚酌夕忍不住笑出聲兒,“行了,不難為你,撒個謊都費勁。”
路喆跟在她後頭往裡走,心裡莫名鬆了口氣,可下一秒卻又立馬提了起來。
褚小姐這話的意思是…知道他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了?那這事兒,他要不要報告給會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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