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您竟如此縱容罪臣之後?!”古巴赫驚呼。
謝翊驚訝道:“古巴赫你是耳朵不好還是故意如此放肆?”
他麵色自若,餘光悄然打量著皇帝的臉色,嗯,沒什麼變化。
“你們南掖輸不起就算了,還想管我大晉的事?”
“我皇兄如何做事,還得問問你的意見?”
“古巴赫,你是想造反嗎?”
“造反”兩個字砸的南掖人大氣也不敢出,拉隼此刻牙都快咬碎了,裴芷夏在朝堂上當眾朝他出手,皇帝沒有第一時間嗬斥,就擺明了他的態度。
他給古巴赫使了個眼神,兩人立馬開始求饒。
“皇帝陛下,您明鑒啊!我們就算有一百個膽子都不敢置喙君主國行事啊!更遑論造、造反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徑……”
“臣是擔心陛下被奸佞蒙蔽雙眼,這才說了幾句,是臣口無遮攔,請皇帝陛下恕罪。”
這九王爺在警告他,手太長管太多,皇帝已經很不滿了。
皇帝打量著古巴赫和南掖眾人,早已沒了昨日那囂張的氣焰,一群人在大殿上哭哭唧唧的。
“嘖,口無遮攔就把過錯揭過了,墨禎那孩子可是傷了腦袋現在還昏迷不醒。”
古巴赫立馬磕頭:“皇帝陛下,南掖願獻上牛羊各五千隻給太子殿下補身子。”
謝翊:“嘶,這肉吃多了也膩啊。”
見皇帝還不開口,古巴赫心都快滴血了,他帶著哭腔開口。
“我們再追加聖果一千個,羊奶一千桶,騫月城的山間有一片天然溫泉,都悉數贈予太子殿下。”
裴芷夏默默聽著,想著這九王爺著實厲害,她隻是給古巴赫挖了個坑,九王爺倒是上道,快把對方皮都扒了。
百官不依不饒,要求必須懲治南掖和古巴赫。
整個大殿烏泱泱的,兩撥人各執一詞,比菜市口還鬨騰。
皇帝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心中隻覺得煩躁得緊,特彆是在看到裴芷夏那張臉後,他猛地想起了裴宗能。
南掖之所以敢如此放肆,不過看準了大晉此時不會與他們開戰。
裴家流放將門沒落,大晉與西掖的戰爭還在收尾階段,大晉此時確實也需要休養生息。
“都住口,吵吵鬨鬨成何體統。”
皇帝拍了拍麵前的案桌,“這是朕的金鑾殿,不是菜市口!”
眾人噤聲,他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裴芷夏,心中複雜萬分。
他大手一揮,“行了,都起來。”
“先行開席,有事容後再議。”
霍世亭此刻滿心歡喜,裴氏這功勞怎麼算都是他的,看來侯府飛升就在今日了。
哪知古巴赫突然開口:“皇帝陛下,此女損我國聖品蜜橘,臣懇求陛下嚴懲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