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生一看張秉嵐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認知不正確的毛病又犯了,他恨鐵不成鋼。
“他虛歲滿兩歲了吧,這個年紀都可以練一些童子功了,你還天天抱著,路都不讓他自己走。”
江嵐睜大了眼,冤枉啊青天大老爺,小哥很勤奮的好不好,每天為了哄他開心到處跑來跑去。
江嵐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哥,“小官下來好不好?”證明給他看,你走路超棒的。
小哥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抱的江嵐更緊了。
張海生一臉“看吧,我就知道”,係統嘲笑他,“被回旋鏢紮中了吧,我就說你太溺愛孩子了。”
江嵐怒了,剛想彈飛係統卻發現它現在還是實體狀態,沒法彈飛,但這不妨礙他悄默聲地懟係統。
“你彆忘了,小哥是咱倆一起養的,這責任你得占一半,而且,我哪裡溺愛了,不懂不要瞎說。”
江嵐指指點點,係統翻了個白眼,“不懂不要瞎說~知道了,懂哥。”
江嵐一噎,要不是現在人太多,他指定好好和係統嘮嘮。
他很聰明的決定轉移話題,江嵐把目光放到張海生身後,那裡站著一個清淩淩的少年,“逾山,好久不見。”
張逾山走上前,唇邊笑意微不可見,“八年。”
八年了,確實已經很長時間了。
他掏出一個紅色荷包遞給小哥,“壓歲錢,我回族後才知道你養了個孩子,準備匆忙,下次再補上。”
小哥接過荷包,乖乖的說了聲謝謝,轉頭把荷包遞給江嵐,江嵐笑著搖搖頭,“你拿著玩。”
他看向張逾山,“既然禮不是給我的,那我就不推辭了,我替小官記著。”
張逾山很痛快地點了點頭,“行。”
張海生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著張逾山,“你又玩陰的?”
張逾山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對著張海榆說道,“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張海榆本來在旁邊興致勃勃地看戲,沒想到這戲還能演到他身上,張逾山這點道行可瞞不住他,但他樂得配合。
“廚房在做飯,你去打打下手吧。”
張逾山離開了,張海榆瞥了一眼張海生也搖搖頭離開了。
張海生越品越不對勁,恨得他牙癢癢,張逾山這家夥,又玩這套是吧,一到張秉嵐麵前就裝的不行。
都是千年的王八就他裝個人模狗樣的龜!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看江嵐,卻發現剛才還玩著荷包的小崽子看到他回頭,唰一下扭頭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張海生氣笑了,還真給張逾山那小子裝成功了,還有剛才張海榆走之前搖頭晃腦的模樣,不就是扒拉了他一下嘛。
一院子裝貨!
除了張秉嵐。
算了,今天好日子,張海生決定不和他們計較,他看向不肯瞧他一眼的小娃娃,“我也給你補上行了吧,補雙份,壓歲錢見麵禮一起給。”
“我還白給你打了三下呢,你個小沒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