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話小哥沒記住,後麵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他抬頭看江嵐,告狀,“哥哥,他說我沒良心。”
在張秉嵐譴責他之前張海生率先投降,他舉起手,“我的錯我的錯,是我失言了,我沒良心,祖宗你彆說了。”
張海生忍不住扶額,他不明白張秉嵐這麼溫潤端方的人怎麼養出來的孩子還是個黑芝麻餡的。
係統悄悄翻白眼,當然是因為養孩子的那個就是黑芝麻餡的。
張海生往廚房看了一眼,就看見張逾山拿著他那三腳貓的廚藝到處添亂,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擼起袖子,“你起開,我來。”
張逾山被趕出來了,連同一起的還有張瑞臨,張秉成推著他出來的,“姑父您外邊歇著,這用不到您。”
廚藝最差勁的兩個趕出去了,廚房瞬間不擠得慌了,三人效率很高,張海生一個頂倆,看的張秉成連連誇讚。
“不錯啊這手藝,當年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小子是個人才,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
張海生冷哼一聲,巧了,他看張秉嵐這個哥哥的第一眼就知道這是個油嘴滑舌的人,騙張秉嵐這種人一騙一個準。
沒人搭理張秉成也不尷尬,他興致勃勃地揉著麵,還不妨礙他嘮嗑,“怎麼就你和張逾山回來了,我記得你們那個小團夥有五個人才對啊,還有倆女孩呢。”
“張海琪調去南洋檔案館了,她離得遠,沒有調令也回不來,”張海生皺著眉,顯然對於張海琪獨自一人被調去南洋這件事不滿,但他們也沒辦法。
“至於張南山,這個你得問張秉嵐,他應該比我清楚,我隻知道她去做潛伏任務了。”
還是剛才張秉嵐說張南山和他已經見過麵了,他才知道張南山和張秉嵐或許任務有重疊。
張秉成點點頭,走到廚房門口探出腦袋,喊道,“嵐啊,張南山那小姑娘去哪了你知道不?”
張海生愣住了,這哥們這麼猛的嗎?張家任務是禁止私自打探的,個中原因複雜,犯禁者一律從嚴處罰,張家人自然不會主動去觸犯禁令。
張海榆好心給他解釋,“他一直都是這個混賬樣,不用管他,不能說的話張秉嵐不會說的。”
屋外傳來少年溫潤清透的聲音,“母親若是回來她大概也能回來。”
張秉成縮回腦袋,“跟著我姑呢,估計是在京城,咱倆去京城幾次都沒見著過。”
“咱倆又不是專門去找人的,京城這麼大碰不著也正常,”張海榆不覺得奇怪。
趕著飯點,張勝青和張南山回來了,張勝青一進門就直奔江嵐而來,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好幾遍。
“那老、長老給我傳信說你又闖禍了?”
江嵐抿唇點了點頭,“抱歉。”
張勝青嗤笑一聲,“那誰要是真想保你,一點罪不會讓你受,事後再假惺惺地來信,說到底不過是顧忌他心裡的那個計劃罷了。”
江嵐卻搖了搖頭,“本來就是我的錯。”
才怪,我怎麼可能會有錯,我記仇的很。
張勝青揉了揉他的頭,歎了口氣,看著很無奈,張口卻是態度強硬,“再讓我聽到你說這話我給你一頓抽。”
她兒子怎麼可能會有錯,她記仇的很,早晚會報複回來。
張勝青照例發了紅封,不同的是,她給除了張瑞臨以外的所有人都發了紅封,連帶著給小哥帶了見麵禮,出手豪橫,成功得到了小哥第一個叫人的成就。
他們這個輩分已經亂的不能再亂了,小哥管張勝青叫姑姑,江嵐看到這個沒忍住扶額。
張拂林啊張拂林,敬酒已經救不了你了,你給我爸媽磕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