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屍魃宗,那宗門的修士早早送來拜帖和禮物,言說都是大長老一意孤行,他們絕不是要和真君為敵,希望真君不要遷怒屍魃宗。
“難道還要重新培養一位?”
塗山君拄著下巴盤坐雲端。
這個辦法倒也穩健,可惜耗時太久,他沒有那麼足的耐心。除此之外就是再用原先的辦法,用魂幡反噬血煞宗修士,以戰養戰。
可是上一回反噬血元的時候血煞宗的修士就已經有所防備。
故技重施的話,也頂多反噬一人,等到法力消耗乾淨,不僅滅不了血煞宗,還會被其他的元嬰真君發現他的秘密。
血煞宗作為老牌宗門,也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底蘊,貿然前去的話,很可能像上一回那樣陷進去,沒人執掌魂幡哪怕有萬千神通都發揮不出來。
“唉。”塗山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如果隕炎真人不走的話,等隕炎真人成為元嬰修士就能幫他滅掉血煞宗,可惜隕炎真人離去了。
化神尊者那般強硬的姿態,以隕炎真人那金丹巔峰的修為根本違抗不了。
彆說隕炎,塗山君也感覺沒什麼勝算,就是真能拚個話語權出來,那點僅存的法力打光了又能做什麼?
什麼都做不了。
不過是徒勞的掙紮罷。
說起來還真是無奈。
常言道官大一級壓死人,放在修士身上也一樣,那修為高的修士,就是能壓的修為低的修士沒有話語權。
塗山君不覺得有什麼遺憾的,隕炎真人返回宗門也好。
來接他的修士都還算和善,看起來並不是想要為難隕炎真人,那位化神尊者還有幾分庇護的意思。
“也好,也好……”塗山君輕聲的呢喃。
血煞宗畢竟不是軟柿子,隕炎真人不摻和這趟渾水其實也挺好的。尤其在眼睜睜的看著靈魔宗的老祖轉世,塗山君更覺得好像每一步都在大能的算計之下。
現在隕炎他們離去,反倒讓塗山君鬆了一口氣,能放手施為。
……
登上火鳳艦的隕炎真人怔怔然注視著越來越小的陽城,以及那囊括百萬裡的山河,臨了之際,這個鐵骨錚錚的老人還是垂淚了。
“師父……”
“怎麼說都是第二故鄉,本以為離去的時候不會有傷感,還是沒有忍住。”
隕炎背著手,感歎到,說著轉過身來往甲板走去,腳步微頓又呢喃道:“老夫還是有些擔心山君啊。”
紫陽寬慰道:“真君實力強大,沒人能奈何他,師父不用擔心。”
另一位徒弟也趕忙說道:“是啊師父,這也不是不是我們要毀約,而是現實無奈,師祖都已經發話了,我們根本就沒法子繼續留下。”
隕炎真人驟然停下,看向自己的那位義子,搖了搖頭,分外鄭重且嚴肅的說道:“少淵,做人最忌諱找借口和理由輕易原諒自己,失約就是失約,有愧就是有愧。”
“徒兒失言。”
隕炎真人沒有在甲板停留太久,他還需要消化繼承而來的大能傳承。要是可以的話,還是儘快修成元嬰。
他不太清楚為何塗山君那麼說並且將廢丹拿出來。
實際上正如他想的那樣,儲物袋裡還裝著一枚黑玉盒子,同樣有一枚龍紋變嬰丹,成色比龍紋變嬰丹丹方中記載的還要好上數成。
……
“總歸還是要想個辦法。”
這幾天顛沛流離,也沒有個寄身的地方。塗山君不在乎這些,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滅掉血煞宗,但是又苦於沒有合適的人幫他這個忙。
正魔兩道得罪乾淨,墨宮妖修自保還來不及,不會摻和他這趟渾水。
“真君且慢行。”
塗山君停下腳步看向呼喊他的人,側首瞥了一眼,那人身著一襲黑袍,聲音聽起來也有幾分熟悉,就是一時間記不太清楚了。
對方的修為可圈可點,金丹巔峰大宗師,氣息渾厚穩固,氣血也沒有任何衰敗的模樣。
“我家主人有請。”
“你家主人……。”
一說起這個塗山君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說這個人怎麼看起來這麼麵熟呢,原來是上回在大黑山外等他的那個金丹巔峰修士。
而他家主人正是幽冥地的那位元嬰真君,道號‘太乙’。
這名頭聽起來很大。
上回聊過,沒談攏也就沒有後續,沒想到對方再一次邀請他。塗山君笑吟吟的說道:“你家主人準備用自身的煉器心得換我那件鑰匙了?”
黑袍修士略有幾分木訥,說道:“主人家的心思,小的不好妄自猜測,還是請真君親自前去與我家主人商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