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_十靈珠係列之春意暖_思兔閱讀 

第7章(2 / 2)

“死了就死了。”她不忍看他如此,伸手想扶起他。

“不,她不可以死,她不可以死。”他激動得揮手推開她。

“死了就死了,姓李的,你煩不煩。”陽慕夏眼明手快地扶住她,兩人因他過重的力量踉蹌了一下,然後站穩。

“她不可以死!她不可以死!你們知不知道我父皇生前最疼她,連父皇死的時候惦記的仍是她,今心不可以死,她死了我怎麼對得起父皇,怎麼為人子。”他傷心欲絕的模樣令在場的人心酸。

“你在月季園裡看到的隻是幻覺。”她知道月季園裡發生的事勾起了他的自責。

“可父皇他緊緊掐著我的脖子脖子的感覺是那麼真實。”真實到令他心慌。

“這個月季園和你先前進去的牡丹園一樣,另外還有芍藥園與桃花林,這四片花林融合了八卦四相,容易使人產生幻覺。你看到的隻是幻覺而已。”她如實地告訴他真話。

“不,那是真的,父皇譴責我為何連他的話也不聽,我……枉為人子。”他掩麵,陷入悲痛之中。

“你不需要自責,那一切都是命。”她不舍看他如此悲痛,出聲安慰他。

“如果我沒有打她,她也不會出宮。”是他,一切是他害的,是他害死了今心。

“你彆太自責了。”不管他有沒有打今心,今心還是要離開的。

“是我害死了今心!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錯!”身陷自責的泥沼之中,他根本無法自拔。

“喂,姓李的,不是叫你不要自責了嗎?”陽慕夏受不了地後退了三步,隻因他的表情太令人心酸。

陽慕夏心裡大歎,他受不了了,這姓李的是聾了還是怎麼了,不是叫他不要自責了嗎?他不管怎麼自責死人也不會複活,何必一味往死胡同裡鑽,難道就那麼想頭破血流嗎?

“是我害死今心!是我害死了今心!”他喃喃自語,意識開始逐漸渙散。

“我可以讓你再見一次今心。”落迎秋此話一出,驚了在場三人,三人之中並不包括延冬。

“你可以?!”渙散的意識因這句話逐漸凝聚,他詫異地看向說這句話的男子。

“是,我可以。”

秋莊,名副其實是一個屬於秋天季節的莊子。從門口看進去,裡麵儘是火紅的楓葉。無論是樹上還是地上,都是一片片火紅的楓葉,令整個秋莊想彌漫在一片火海之中。

一條小小的身影穿梭在火紅的楓林之中,單調的顏色在一片火紅之中顯得突兀。

“今心?!那條小小的身影一如二十多年前一樣,一點也沒長大。

身影的主人回過頭,衝他甜甜一笑,稚嫩的小臉沒有嫵媚,儘是一片純真。

“你……“樣子沒變,一如二十多年前一樣惹人喜愛,她這是人還是鬼,是人的話怎麼會沒長大,還維持九歲的模樣。

“我什麼?“小女孩凝視著已三十多歲的男子。

“對不起!”李言緒低頭真誠地向她道歉,他不知道那個叫落迎秋的是怎樣辦到的,但眼前站著的小女孩確實是當年隻有九歲的今心。

“為什麼說對不起呢,阿緒?”

“因為是我害死了你,如果不是我總是沒有履行答應你的事,你也不會負氣出宮,然後二十多年毫無音信。”也不會死。

“不,阿緒,不管不做了什麼我還是要出宮的,不經那裡不屬於我。”

“可父皇最疼愛你。”疼愛她愛得怕含在嘴裡融了,捧在手裡摔了。

“他已經死了,所以一切皆是往事,何必將自己囚禁在過去呢。”

“你真的隻有九歲嗎?”樣子是九歲,可說出來的話卻不是一個九歲小女孩該說到得。

“你猜呢?”她但笑不語,神情神秘。

“不應該隻有九歲!”已經過了二十多年了,他也有三十多歲了,她不應該隻有九歲。

“阿緒,我已經死了。”所以說她可以隻有九歲。

“對不起!”是他害死她的,如果他有好好照顧她,或許她現在已經是幾個孩子的娘了。

“為什麼有道歉呢?阿緒。”

“是我害死你的。”一切都怪他。

“人的一生生死有命,既然我能看得開,阿緒你也應該豁達一些,其實我病沒有怪你,所以你不要老是自責。”

“你真的不怪我?你明明說怒會與我有任何瓜葛。”還留下了血的印證。

“那是一時的氣話,九歲小孩說的話你也相信。”她笑得燦爛。

“你現在也是九歲。”那是不是一樣不能信。

“我說,阿緒你已經三十多歲了。用點腦筋想想,不要我老是重複同一件事。”她已經死了。

“今心!”

“好了,不要再說了,再說我就要生氣了。”她鼓起粉嫩的小臉,叉起小腰,一副生氣的樣子,可過小的年齡令她看起來像是在撒嬌。

“不說了。告訴我,你是怎麼死的。”若是被人殺死,他一定會去報仇的。

“已經二十多年了,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多說無益。

“可是今心……”他想為她做一些事。

“阿緒,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原來這麼煩。”

“因為我們沒有機會好好相處。”以前他都在怪她奪了他的父愛,有怎麼會理她。

“你老是一副‘你靠近我你就死定了’的樣子,我怎麼跟你相處。”連叫他陪也不理她,怎麼好好相處。

“我哪有!”他都在忙政事,忙得頭昏腦脹的,哪有時間擺一副這樣的臉孔去嚇人。

“你明明就有!陳公公私底下還問我太子老是那張臉,以後會不會就不會笑了。”其他宮女太監也是這樣說的。

“不會吧。”他以前的臉有那麼恐怖嗎?

“有!”她笑得無比燦爛。

他被她的笑聲感染,也開懷一笑。

遙遙的有四個人立在秋莊的門口,看著交談甚歡的李言緒和今心。

“秋,謝謝你。”花春曉感激地看向憂愁的落迎秋。如果沒有他的楓葉林,她還真不知該怎麼辦

“應該的。”落迎秋淡淡一笑,可滿臉的愁緒令他的笑容看起來有些無奈。

“回頭我命人給你送四壇‘蓮子紅’當謝禮。”因為秋莊的楓葉能看透人內心的想法,然後折射出此人內心最渴望的事。因此,該謝謝他的。

“為什麼我沒有!”陽慕夏連忙跳出來為自己抱不平,他也有幫忙,怎麼就沒有謝禮。

“你即一邊去。”少來將她釀的酒喝光。

“不公平!”仰慕夏哇哇大叫,為什麼秋有他沒有。

“我本來就很偏心。”所以說什麼也沒用。

“都怪姓李的。”害他的‘蓮子紅’就這樣沒了。

因為不能告訴李言緒春其實就是今心,而今心則是春的一個魂魄。二十多年前的一天,春無端發起高燒,伊說春丟了一個靈魂,他們當時雖然覺得奇怪,但也上天下地地不停地尋找,最後找到了那個魂魄的是雨,他說那個魂魄幻化成一個小女孩的模樣,還有名字,叫今心。他們真的詫異得說不出話來,但召回了魂魄,這是葉不了了之了,隻是今心手臂上的傷痕也在春的手臂上呈現,所以姓李的才會以為春是今心。

“我可以分你一壇。”得了便宜的落迎秋大方開口。

“為什麼不是兩壇?”春不是說送他四壇嗎?怎麼不是五五分賬,偏偏隻送他一壇。

“因為你的貢獻隻值一壇酒。”不能再多了。

“這不公平!”某人開始憤憤不平。

“你說,是誰將李言緒扔出了門,致使他身陷月季園,然後必須到秋莊來。”她笑容燦爛,一步一步地逼向陽慕夏。

好像是他。陽慕夏吞了一口水,心虛地不斷往後挪。

“夏,你你說一壇酒夠了沒有。”如果沒有,她鐵定要他陽慕夏三個字倒著寫。

“夠了,夠了。”其實不夠。他在心裡哭泣。

遠遠在秋莊裡的小小身影消失了,而李言緒則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在地上。

“梅飛,送人去客房。”

落迎秋話畢,一道身影飛快掠過,眨眼間倒地的李言緒已消失在那一片火紅世界之中。

睜開眼,映入眼裡的是旁邊坐著的花春曉。

“曉兒,我怎麼了嗎?”李言緒從床上起來,可是頭太痛,所以他又重新躺下。

“喝醉酒了。”沒人醉得他那麼混蛋,進了月季園就算了,還拚命自責,弄得她和夏他們一個晚上當門神守在秋莊門外,原因無他,隻因某人太‘嫌命長’了,還得他們要守著他。

“可是我見到了父皇和今心。”今心說原諒他了,讓他堵塞的心胸變得開朗。

“你在做夢。”她小小心虛了一下,因為不能如實告訴他。

“不會啊,我很清楚地知道我看見了父皇,又見到了今心,還是在秋莊見到今心的,這不會是一場夢。”他急忙撐起身體,否定做夢這件事。

父皇掐著他的脖子的感覺是那麼真實,今心也很真實地在他眼前出現,那不是在做夢。

“你昨晚喝醉了就再也沒有醒來過,是我讓梅飛把你背回客房的,你一直沒醒來,令夏大歎你的酒量差,說下次都不找你喝酒了。所以說你是在做夢。”

“真的是這樣嗎?”為何他記得自己是突然醒了過來,然後被人扔了出門,進了月季園見到了父皇,又去了秋莊見到了今心。

“真的。”不是這樣。她在心裡補充。

“可是……”

“姓李的,你煩不煩,都說你在做夢你就彆那麼多廢話。”客房的圓桌上閒坐的陽慕夏忍不住出口阻斷他的話。

“那一切都太真實了。”真實得讓人覺得不是夢。

“夢與現實相連,或許冥冥之中自有聯係。”落迎秋淡淡的憂愁語調令這句話聽起來無限惆悵。

冥冥之中自有聯係,就像春的靈魂與李言緒的相遇,或許就是為後麵埋下一個鋪墊。

“那你真的不是今心?!”他看向她。

“不是。”她沒有回答,但圓桌那邊的三人都幫她回答了。

“往事成風,你又何必固執過去。”她笑得淡然,希望他也能看得淡然。

“我不會固執過去的,因為現在我有了你。”不管過去怎麼樣,今生他隻愛她一人。

“春不會嫁你。”陽慕夏從圓桌的那邊跳了過來,笑眯眯地看向他,令他非常想衝上去打爛那張嘴臉。

“為什麼?”嫁給他又不是件難事。

“因為她頭上有八座大山,其中一座絕對壓得她後悔認識你。”陽慕夏笑得神秘。

那八座大山還有誰,當然是他們八個,其中一座特大山當然是風。

“什麼大山?!”聽起來怪沉重的。

“不告訴你。”陽慕夏說完又跳回了圓桌。

“你真的不嫁我?”他看向一旁沉默的她。難道真的如陽慕夏所說嫁他真的很難嗎?

“給我點時間。”因為風太可怕了。

聽說風上了姻緣殿拔光了月老的頭發和胡子,又將月老身上的紅線全剪了,據說月老還氣暈過去了。

“我……好,我不逼你。”他想她心甘情願嫁與他,不想讓她為難。

“謝謝你,言緒。”

“誰叫我愛上了你,當然要對你好。”他假裝任命地歎了一口氣。

“那麼假的演技還敢拿出來,太丟人了。”圓桌那邊的陽慕夏看不過他的虛偽,又是一句傷他心的話扔了過來。

“喂,我跟你有仇嗎?”為何一時壞他的姻緣,一時讓他下不了台。他瞪向圓桌裡最悠閒喝茶的男子。

“你不跟‘喂’有仇,你跟我好像也沒有仇。”如果硬是說有仇,最大的仇是這個姓李的昨晚喝了兩壇酒。

“那你為何處處跟我作對。”他說得咬牙切齒。

“因為看你不順眼。”這是展叔說的,也可以借來用用。

“不順眼?!”他仙子啊非常想上前砍眼前的男子幾十刀。隻因為看他不順眼就壞他的姻緣,那天底下被陽慕夏這小子看不順眼的,是不是全都得去當和尚,孤獨一生。

“對。”展叔好像說得沒錯,他現在怎麼看這個姓李的都不順眼。

床上的李言緒掩麵歎息,覺得自己快要被氣死了。

風吹過,散落一地月季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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