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點反直覺。但創傷後應激障礙這種問題不會隨著時間推移減弱,反而會越來越強。他最初的情況可能比現在好一些。”
“那你覺得是誰?”
“蒼白騎士是怎麼把你送到布魯德海文的?”
“你懷疑他?那不還是小醜嗎?……等等。你是說那個時候蒼白騎士就存在了?”
企鵝人思索了起來,他說:“他抓住了我,然後把我麻醉了。具體的過程我不太清楚,反正一覺醒來就出現在山穀裡了。”
“蒼白騎士沒有那麼簡單,他比蝙蝠俠更不簡單。”席勒說,“我們現在所知道的事情,或許不足他知道的十分之一,我也未必能保證他完全出局。”
企鵝人的五官有些猙獰,他說:“他等著吧,我遲早也在療養院裡給他留個位置。”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希望蝙蝠俠能夠儘快見到他的小夥伴。你做好準備。”
企鵝人陰沉著臉點了點頭。和煦的晨光照射在他的臉上,讓鷹鉤鼻的棱角更為明顯。但很快影子從一側移到另一側,他麵前的人也從席勒變成了蝙蝠俠。
隻是麵前的蝙蝠俠看起來有些嚇人。
麵罩沒能遮住的地方一片慘白。眼睛深深的凹陷在眼眶裡。企鵝人看見他的時候甚至不知道他們到底誰才是那個超級罪犯。
“他在哪兒?”蝙蝠俠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不願意見你。”企鵝人說,“不過為了防止你說我綁架他,我可以帶你去見他。出現了任何後果都要你自己負責。”
蝙蝠俠拿著飛鏢的手捏得非常緊。他考慮過了無數個企鵝人拒絕或是刁難他的情況,但沒有考慮過這一種。
企鵝人帶著蝙蝠俠來到了病房外,此時天色已晚。走廊的窗戶都用窗簾遮住,而窗簾外的夕陽格外的燦爛。
企鵝人推開了門,蝙蝠俠卻沒有敢第一時間走過去。他在門口猶豫了半晌,才邁出了那一步。
一個不大的病房,隻有一張床和一個床頭櫃。一個黑發的青年坐在床上手裡擺弄著什麼東西,他聽到動靜抬起眼,臉上有個很明顯的疤痕。
“傑森……”蝙蝠俠叫出了他的名字。
突然之間,黑發青年的喉嚨中溢出來一聲慘叫。他開始渾身發抖、抽搐、朝著床後麵撲過去,把台燈扔到了門口。瘋了似的往後躲。
醫護人員趕忙衝了進來把他摁住,但他的頭已經在桌角磕出血跡來了。
企鵝人躲開蝙蝠俠的動作。看著他說:“你應該清楚,我完全沒有參與到你們的恩怨當中。他這種情況也肯定不怪我。我要是有那個本事讓他這樣,我早就乾了,不必等到現在。”
蝙蝠俠的手捏成拳頭。他的理智在告訴他,企鵝人說的是對的。但那種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的暴躁再次出現在他的心裡。他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沒有向企鵝人揮拳。
關掉了房間的門,企鵝人帶著蝙蝠俠來到了走廊儘頭,然後告訴他:“他患有非常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嚴重到目前為止整個布魯德海文找不出任何一個心理醫生能治療他。”
“我會找到他是個機緣巧合。不管你信不信。哪怕是為了利用你,我也儘力了。但是毫無作用。”
“我不會阻攔你把人帶走。但是還是那句話,要是出了什麼事兒,可不能賴到我頭上來。你後果自負。”
“我會給他找專業的心理醫生”蝙蝠俠明顯是不信任企鵝人,他說,“你得讓我把他帶走。”
“我可以把他麻醉,但是他醒了之後會鬨出什麼動靜,我沒有辦法預料。”企鵝人一個勁的搖頭,他說,“並且我救了他,這不是沒有代價的。你得幫我個忙。”
聽到企鵝人提條件,蝙蝠俠反而鬆了口氣。他說:“違法的事情我不會做。”
“你是不是傻?我現在是議員,我乾嘛要違法?我需要你幫我對付一個人,這家夥總是給我找麻煩……”
蝙蝠俠走出療養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登上了裝著傑森的救護車。被麻醉的傑森躺在救護車的車廂裡,平靜的像是睡著了。
蝙蝠俠思緒萬千,因此他沒有仔細檢查,也沒有注意到被傑森握在手裡的他一直擺弄著的那個東西。
那是一個用紙折成的小玩具,所以很輕易就能捏在手心。上麵寫了“東南西北”四個漢字,但如果翻過來,就能看到底下寫著一句英文。
“我知道你沒瘋。想辦法讓蝙蝠俠找我做你的主治醫生——席勒·羅德裡格斯。”
這個宇宙桶是老大,大哥是老二,目前沒有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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