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稍後要欺瞞神君的不是影主本身!
寧雲芝雖然恐懼,但還是不解道,“你欲要欺瞞神君,那和現在的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薛靖良也滿臉不解。
影主笑道,“原來你們還不知道麼?”
寧雲芝和薛靖良二者同時疑惑起來。
影主愉悅的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心告訴你們吧欲要欺瞞神君,本質上就是欺瞞孫行者。”
???
薛靖良二者愈發疑惑,但多多少少還是猜到了一些。
若要問孫行者和神君之間有什麼聯係,那必然也就是禦神旗了。
換言之,神君成道的刹那,孫行者和神君或許就會因為禦神旗而被徹底勾連在一起。
隻是這和他們師兄妹又有什麼關係?
影主賤兮兮道,“本座乾的就是欺天瞞地的勾當,所以非常明白秘密的價值,守秘的難度。”
“所以,每當我成功守秘,我就會非常有成就感,甚至就連道途還會更進一步。”
“與此同時,一旦我成功發現並泄露他們一個秘密,本座就愉快到不行!”
薛靖良:“.”
寧雲芝:“.”
這是變態麼?
自己守秘的同時,還偏偏喜歡泄露彆人的秘密!
影主麵露愉悅之色,笑的極其開懷,“就是這個表情,還真是非常有趣呢,愉快,愉快。”
“你們或許都不知道,你們感恩戴德的孫老祖,就是你們的師父鐘立霄吧?”
薛靖良和寧雲芝聞言,眼睛陡然一瞪。
雖然極度難以置信,但二者卻是或多或少都有些開始相信了。
影主賤兮兮道,“聯想到你們的師父,變身見素仙子和你們相處的模樣,感覺怎麼樣?”
薛靖良:“.”
寧雲芝:“.”
二者雖然麵無表情,但心底卻是或多或少都有些異樣。
影主見此,表情愈發的愉悅。
“在神君證道的瞬間,你們的師父鐘立霄,也會因為禦神旗的關係,短暫極儘升華,一切和他有關的都會得到人或物,都會因為因果聯係,映照到孫行者心頭。”
“隻要本座能在那刹那瞞過你們的師父,本質上也就相當於瞞過了神君.”
薛靖良和寧雲芝二者聞言,眼眸中那也是極度的不可思議。
影主,還真是好大的野心,好大的手筆!
說是遲那時快,三者同時感受到麵前驟然浮現出神君的身影。
祂好似就是天地間的唯一,是那永恒不朽的太陽。
薛靖良和寧雲芝二者同時悚懼起來。
若是孫行者是鐘師的話,那以他和神君之間的關係,神君證道之日,哪兒還有他的安身立命之所?
再看到距離他們不遠,言笑晏晏的影主,薛靖良和寧雲芝整顆心徹底沉到穀底。
貌似他們師徒三人,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還真是命運弄人,不過,這個結局總體感覺貌似也不錯。
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話,下輩子或許還能重新做師徒吧!
薛靖良和寧雲芝二者,立刻爆發出極其強大的氣勢,尤其是薛靖良更是自爆內丹,就為了這一刻的升華。
至於憑借神通「武成王」內煉出的諸多部曲,更是第一時間撲殺向影主。
隻是,這一切都是徒勞。
齊心協力的部曲,不知怎的就內訌自己打了起來。
而他們和影主之間的距離,好似隔著天涯海角,無論怎麼極儘升華,那都無法接近影主絲毫。
至於寧雲芝,剛剛飛撲向影主,她就驟然感覺雙腿似乎好像已然不再是她的。
撲的一聲,寧雲芝就此栽倒在地。
然後,她就看到影主如椽大手就這般向她腦袋抓來,簡直就像是一片黑暗之天就此向她覆壓而至看不到任何希望。
“就是現在。”
影主眸光一閃,立刻一把就向寧雲芝身體撈去,打算就此將寧雲芝的神通撈出來。
他的手很快很穩,沒有任何凝重,直接就這般同時插進了寧雲芝和薛靖良的胸膛。
而就在這刹那,寧雲芝和薛靖良二者的身體之中,卻是同時亮起一道白光。
一朵白花就此浮現.
時間回到瞬息之前。
龍淵海之上。
鐘立霄和心虎同時對上孟老學究和他的分身,在無法引誘孟老學究和他分身進入方寸天地的情況下,鐘立霄也的確不是孟老學究的對手。
短短時間,鐘立霄就渾身浴血。
得自血獄魔尊的護體法衣,直接被孟老學究打的支離破碎,甚至就連作為底牌獄天魔輪,在麵對老學究之時也毫無辦法。
不出意外的話,鐘立霄敗落那是遲早的事。
而就在這個時候,神君卻是徹底登臨道主果位。
龍淵海戰場,神君的神性虛影就此凝聚。
好似徹底化為了天地間的唯一。
對於這種情況,孟老學究不是沒有見識過,但此次再見到,依舊極其震撼。
這就是道主之尊麼?
而就在這刹那,孟老學究卻是霎時毛骨悚然起來。
他卻是發現,麵前這位老年形態的孫行者,身上鉛華儘去,化為了一個貌似剛剛二十歲出頭的少年。
此少年手中不知何時,直接出現了一麵旗幟。
若隻是如此,那也就罷了。
孟老學究還發現,少年腦後直接浮現出一百零八道神環。
日月星辰於他腦後環繞,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於他身前浮現、效忠。
在這一刻,鐘立霄好似徹底和天地融合為一,似乎也就此成功證道。
“這到底是?”
不知道鐘立霄和神君之間因果的孟老學究,立刻亞麻呆住,隨後則是悚然驚懼。
一秒都沒有多耽擱,孟老學究立刻扭頭就跑。
但是。
鐘立霄隻是輕輕一揮禦神旗,孟老學究立刻就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唰的就祭出準聖器戒尺,但戒尺被禦神旗掃中後,立刻還是直接攔腰折斷。
噗!
這戒尺對孟老學究而言,那可是本命法寶,這一下子被掃斷,他立刻元氣大傷。
孟老學究噗的就噴出一大口鮮血,連斷掉的戒尺都不管不顧了,直接飛奔逃跑。
雖然元氣大傷,但不管如何,終究還是給他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鐘立霄被孟老學究追殺的太慘了,本意是打算就此將孟老學究斬殺。
奈何時不我待,他現在這種狀況非常特殊,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上次地師證道,鐘立霄就短暫蹭了地師的機緣短暫深層次與道合真。
而這種情況,相較於地師證道那次還要更加特殊。
因為他擁有禦神旗這個媒介,更特殊的是,他的紫府之中還有一篇昔年神帝留下的,專門為反禦神旗特權而留下的古經。
這也導致鐘立霄雖然短暫極儘升華,但卻沒有似地師紫府界那次一般而徹底道化。
但就算如此,鐘立霄也知道這種情況不可能長久維持。
因為他現在本質上算是蹭了神君證道的機緣,跟著他一起極儘升華,神君又怎麼可能容忍?
而就在這個時候,鐘立霄還非常敏銳的察覺到了白老祖和兩個徒弟都有危險。
鐘立霄非常果斷就放棄了追殺孟老學究。
隻見他禦神旗一蕩,一道浩浩神威從天而降,立刻就掃蕩向了正在追殺白老祖分身的陰陽道人身上。
陰陽道人關鍵時刻感知到了危險,也第一時間開啟了所有的防護。
奈何這些防護,脆弱的就跟紙一般,眨眼之間就被一層層撕裂。
陰陽道人的肉身,瞬間就被鐘立霄這憑借禦神旗打出的神威掃中,肉身近乎刹那化為血霧。
白霆遠看著這一切,那也是極度震撼。
這就是道主?!
這就是道主!
哪怕神君剛剛登臨道主位,甚至就連境界都未曾鞏固,但隔著無垠海疆,秒殺他們這些化神,那依舊就跟殺著玩一般。
至於更加震撼的則反而是元氣大傷,近乎瀕死的陰陽道人。
若非他為了爭奪二之象征,一心一意修煉出陰陽兩道身軀,剛剛那一瞬,他幾乎直接被神君秒殺。
但就算陰陽道人憑借特殊手段,僥幸活了過來,現在那也是元氣大傷。
陰陽道人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化為一道血霧就此遁逃而走。
而就在鐘立霄先毀戒尺後重創陰陽道人的整個過程,前前後後也不過一兩個呼吸。
與此同時。
鐘立霄也憑借神通「愛之花」,敏銳的感知到了兩個徒弟薛靖良和寧雲芝有危險。
第一個瞬間,愛之花綻放。
鐘立霄留在寧雲芝和薛靖良身上的保命手段,就此打了影主一個措手不及。
第二個瞬間,鐘立霄揮舞禦神旗,隔著無比漫長遙遠的距離,就此掃中影主。
影主那近乎可以欺天瞞地的手段,瞬間被鐘立霄隔空破除。
留在白雲觀的白霆遠本體知曉!
不過,影主畢竟也是得了墮罪魔盞一個投影的人,外加上最拿手的手段就是欺天瞞地。
他直接將傷害轉移給了地靈峰,地靈峰瞬間坍塌化為齏粉。
第三個瞬間,影主就此遁空,身影就這般一點點消弭。
若是一般的時刻那也就罷了,但現在影主又豈能如此輕易瞞過鐘立霄的感知?
鐘立霄禦神旗又是一個揮舞,浩浩蕩蕩的神道法則就此掃中影主軀體,影主身軀立刻被攔腰截斷。
但下一瞬,被攔腰截斷的就變成了無儘遙遠距離的一個男子,而影主的身影幾個閃爍,卻是就此重新變得完好無損,並且進一步隱沒於天地。
鐘立霄立刻恍然,影主剛剛用來替死的手段,應該是一種神通。
但是。
替死的代價,貌似是另外一個陌生無辜者的性命。
影主,這還真是毒瘤呢!
鐘立霄剛剛還打算再次給影主一記狠的,卻是感受到神君向他望了過來。
在這一刻,鐘立霄的眼中,神君徹底成為了唯一。
神君:“道主的力量,很讓人陶醉吧?”
鐘立霄不言,精神緊繃到了極致。
神君:“影主趁我證道道成的瞬間發動計劃,欲要藉此欺瞞你然後欺瞞我,其心可誅,就像是一隻蒼蠅般惡心。若是平時,我定然不會饒過他但是,你才是本道尊唯一的喉中骨背上刺呢!”
鐘立霄歎息。
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的!
剛剛他三次出手,對於道主的力量,簡直不要太了解簡直不可戰勝!
而現在他這種狀態,那卻是絕對不可能持久。
神君的道是神君的,他一旦長時間借助禦神旗與道合真,最後被徹底道化,徹底失去自我,那都是輕的。
更大的可能是,他就此徹底變成可悲的存在。
失去自我,但又不會完全失去。
彼時,誰又知道他會變成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