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味酸炮彈。”凜子的聲音輕如耳語,“但您必須幫我們采購原料,而且要絕對保密。”她的手指在親王的胸口畫著圈,“隻有您守住這個秘密,才能確保勝利。”
拿破侖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滑向凜子的腰際:“連英國人也要隱瞞嗎?”
“當然!所以我們才需要您的幫助。”凜子突然坐起身,月光勾勒出她優美的曲線,“另外,王琰的海軍考察團需要2500匹馬力的蒸汽機圖紙,還有5000噸級鐵甲艦的設計圖。”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懇求,“隻有您能幫我們拿到這些。”
親王猛地坐起身,額頭上滲出冷汗:“這些都是法蘭西的最高機密!”
凜子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但您不是一直想成為拿破侖四世嗎?”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有了這些,太平天國的艦隊才能在未來牽製一部分英國海軍,而您”她的手指滑向親王的喉結,“才有可能完成拿破侖一世未儘的事業!”
拿破侖抓住凜子的手腕,聲音沙啞:“你的意思是我能完成我伯父都沒有能完成的事業?”
“這就是拿破侖的宿命!英國和法國隻隔著一道窄窄的海峽,維多利亞是不會坐視法蘭西再次偉大的!”凜子俯身吻上親王的唇,青玉約版從她手中滑落
當兩人的呼吸再次平複時,凜子靠在親王懷裡,手指在他的胸口畫著十字:“我九叔羅吳王說過,塞瓦斯托波爾的陷落將是您加冕的第一步。”的聲音帶著幾分夢幻,“而我會一直呆在歐洲,直到您戴上皇冠的那一刻。”
拿破侖親王望著舷窗外漆黑的海麵,遠處的燈塔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他的手無意識地撫摸著凜子後背的鞭痕,心潮澎湃,難以自控,身邊的女人對他有一種致命的誘惑——不僅是因為美色,還因為這個女人正在把他一步步推向那個不可想象的巔峰.
“我會想辦法。”親王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決絕,“但你要答應我,永遠不要背叛我.哪怕是為了太平天國!”
凜子抬起頭,月光下她的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我發誓,以天父的名義。”她的手指輕輕劃過親王的嘴唇,“您將成為法蘭西的皇帝,而我”她的聲音輕如耳語,“將成為您秘密的皇妃。”
天京郊外,紫金山中的太平大學堂“室外格物”試驗場內,十月的陽光撒在了青磚砌成的防爆牆上。
羅耀國捏著鍍金懷表退到三十丈外的掩體後,瑪利亞提著長裙在他身後飛奔,徐壽的手指因配製苦味酸而泛著詭異的明黃色。
“點火!”剛剛回到天京擔任陸軍部參謀侍郎的朱八大喝一聲,把去年替他生了個大胖小子,現在擔任蘇三娘副官的李翠花嚇了一跳。
“轟!”
隨著藥線燃儘,三十斤苦味酸炸藥在五十步外的土坑裡爆出一個巨大的青綠色火球。
衝擊波掀翻了三個觀測用的稻草人,裹著鐵皮的榆木靶板被撕成漫天木刺。
防暴牆後,蘇三娘的發髻被氣浪衝散,軍備部侍郎李克忠的望遠鏡都差點沒捏住。
“我的上帝啊”和苦味酸打了大半年交道的普魯士化學家施耐德癱坐在泥地裡,假發歪斜露出禿頂。
“這比黑火藥強十倍!”羅耀國撣了撣長袍上的浮塵:“雪村,裝藥穩定性問題解決的如何了?”
已經高升為軍備部技術主事的徐壽從鐵皮箱取出個蜂蠟包裹的圓柱體:“按殿下的指導,大學堂靈能係的幾位教授帶著學生做了幾百次實驗,實驗出了一個用純蜂蠟隔絕空氣,內襯三成矽藻土的辦法來鈍化苦味酸。”
他用銀刀剖開蠟封,淡黃色晶體在陽光下竟無絲毫分解跡象,“用絲綢袋分層包裝,運輸時墊三層棉絮。”
“若遇明火怎麼辦?”陸軍部炮兵總製項循的聲音有些發顫。
羅耀國瞄了瑪利亞一眼,她小心用一個鑷子夾起粒晶體拋向炭盆,青焰騰起瞬間,海軍部參謀侍郎王大龍已經抄起沙土蓋滅火堆。
“比黑火藥安全。”瑪利亞的藍眸中映著餘燼,“但絕不能接觸金屬——特彆是銅。”
施耐德突然蹦起來,操著生硬官話比劃:“必須用鉛製彈殼!引信管要用錫箔包裹!”
他抓起塊木炭在地上畫圖,“彈頭內壁塗三毫米厚的蟲膠.”
“已經試驗過了。”徐壽掀開草簾,露出二十枚鉛殼圓頭彈,“還要用絲綢襯墊隔絕晶體與彈殼,以確保運輸過程中的絕對安全。”
羅耀國輕輕點頭:“再加一點保險係數.每箱裝藥不超過十斤,先打造三十六輛特製牛車,一起送去給石翼王。”他指向試驗場外正在試駕的特製牛車,“車廂內襯毛氈,車軸包三層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