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不是那一方世界的修士......你記住了,除非你能永遠離開這裡,否則你就給我死了這條心!”
“啊......”
挨了一耳光的秦玉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像秦豔雲說的那樣,自小到大,姐姐就是一個美麗溫柔的女子,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她。
更不要說像今天這樣動手打她了。
怔怔地看著一臉怒氣的姐姐,她一時沒有委屈的感覺,反倒是想起了一些什麼。
一時間,她倒反而不知說什麼才好了。
客堂外寒風呼嘯,姐妹倆一時都呆住了,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
秦豔雲才幽幽地說道:“我隻有二個妹妹,一個遠在鳳凰書院,你若出事,我怎麼辦?”
秦玉沉默無語,她也明白姐姐這些年是怎麼疼愛自己。
隻是,在虎門關,在四方皇城,在幽冥穀瘋慣了的她,一時還沒習慣過來。
怔怔地回想著發生的一些事情,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幽幽說道:“姐姐說得也是,若不是大哥有預感,隻怕我和玨兒不知能不能回來。”
秦豔雲繼續冷冷地說道:“我們秦家死的人已經太多了,這麼多年為皇城已經付出了足夠的代價。”
停了片刻,又道:“接下來的事情,便跟我們沒有任何乾係了。”
今日她終於狠下心來,便是害怕自己的妹妹一再犯傻。
恨不得那天跑去大帥府,嚷嚷著開春之時,一同前往征戰。
秦玉也恍然明白了姐姐的這一番苦心,隻得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回道:“姐姐放心,我一定看好的玨兒。”
秦豔雲揮了揮手,臉上終是露出一抹笑容。
隻是那一抹疲倦卻依舊沒有消去。
看著她緩緩地說道:“這些年我們也積攢了足夠的靈石,你以後就老老實實待在皇城吧,也不用四處去冒險了。”
秦玉微微地歎了一口氣,捧著手裡的靈茶喝了一口。
心裡卻在想著以後的日子,難不成,自己這一生就注定要在這皇城中待下去?
真的找一個男人嫁了?
又或者,她真的應該靜下心來。
在家好好地將一身修為,爭取花上十年時間,突破到化神境?
不管怎麼說,看來大帥府她是決計不能去了。
......
一夢不知多久,醒來的王賢也沒有打擾眾人的修士。
隻是將小白叫進了大殿深處,開始教他在竹箭上銘刻第一個符文。
而這時小白已經跟著軍師開始修行最簡單的符道了。
花了七天時間,小白終於能在脆弱的竹箭上刻下第一個符文。
王賢也不著急,隻是告訴他,再過幾天,便要在鐵箭上銘刻。
山上鐵箭多的是,他要讓小白至少將這些鐵箭刻完一半。
這些日子,就算小白在夢裡,也像有無數雷霆降臨在他的神海裡。
無數的雷霆意誌衝入神海中轟鳴。
便是在夢裡,都忍不住顫抖。
看在東凰漱玉眼裡,夢裡的小白也像是有雷霆在身體上遊走。
隻要他伸手,就會有雷霆意誌往她轟來一樣。
害得這些日子,她都離小白遠遠的。
夢裡的小白,更是感受像有一片毀滅的雷霆風暴出現在神海之中。
有一道霸道至極的雷神身影,不停地釋放雷霆對他攻擊。
“修行符道之下,我竟然有了一點雷霆力量?”
不知過了多少日子,小白站在大殿上望向遠方,眼中似有雷電之光一閃而逝。
受到他的影響,連席卷而來的風雪,也在這一瞬間變得溫柔了許多。
跟大殿裡的王賢揮了揮手:“哥哥,我去看看師姐她們。”
“我說,他這麼快就入了符道?”
秦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跟王賢問道。
王賢歎了一口氣:“奇跡總得有人來創造吧?”
時間一天天過去,一門心思修行符道的小白幾乎被人遺忘了,他也幾乎足不出戶,就在精氣神將要消耗殆儘時。
終於,有了一絲突破。
算是給了王賢和老人一個驚喜。
在他看來,當下的小白就像他當年一樣,在道觀的雪地裡初悟平安符一樣。
師父老道士那一刻也是激動和不安。
對小白來說,可是道法雙修。
眼下的小白鋒芒畢露,渾身都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便是東凰漱玉遠遠地見到,也禁不住驚呼起來。
秦群淡淡一笑:“這山上恢複了靈氣,要不了百年,還能再衍生出一條礦脈......”
王賢眉梢一動,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有了靈山礦脈,倒是可以考慮開宗立派了。”
王重明聞言更是嚇了一跳,拍了拍大腿。
喃喃自語道:“難不成,你要在這裡開宗立派?”
“不可以嗎?”
王賢淡淡地笑了笑:“先擱在這裡吧,等打完這一仗,我也要離開了。”
他沒說要去何處。
老人也沒敢問。
與此同時,回到師姐身邊的小白,神海裡更是轟鳴不斷。
渾身就是壓著一座大山,清晰得讓他喘不過氣來。
直到他仰天狂吼一聲,終於衝開這一道桎梏,就像石破天驚一樣。
“嗚吼!”
穀中的眾人,突然間好似聽到了一聲龍吟。
就在老人欲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
王賢籠罩山間的神識一動,望向山下入口處,揮了揮手打開了大陣。
跟東凰漱玉說了一句:“師姐,有客至,讓小白去山下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