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兒還能不清楚?
小聰明是有的,但不多。
倒是讓不少世家貴公子念著想著,可有誰上門提親了?
寧允翎追在周玉柔身後多少年了!
求了其母多少回了?
寧國侯府可有鬆口?
————
送走周家人,虞聽晚重新去了主院。
寧素嬋沒想到她還會再來。
她手頭事忙。
“該教的如婆子也教了,算盤回去練就成。”
等練好了,再來她這裡考核。
虞聽晚不可置信。
“都吃飯的點了。”
虞聽晚:“婆母不留我用飯嗎?”
寧素嬋冷臉拒絕:“我不喜旁人作陪。”
虞聽晚:“哦。”
她好聲好氣建議:“那婆母習慣習慣。”
寧素嬋:??
讓她遷就?
難以想象這是一個兒媳該說的話。
如婆子卻眼珠子一轉:“這感情好,每回夫人這裡都冷冷清清的。老奴這就去瀾園瞧瞧,世子爺可有起,請他一並過來才熱鬨。”
虞聽晚剛想點頭。
可魏昭都不在家呢。
“等等。”
虞聽晚剛要說什麼,就見順子朝這邊過來。
“夫人。將軍讓屬下問一句,您何時過去用飯?”
這是回來了?
虞聽晚知道魏昭對寧素嬋有疙瘩。
一日不解決,就是一根懸在心尖上的刺。時不時的戳一下,都生疼。
來魏家的這幾日,虞聽晚能看出來寧素嬋是關心魏昭的,但她身為母親,應該是失職的。
那她身為妻子呢?虞聽晚不知道。
寧素嬋垂眼:“回吧。”
“回去熟悉算盤,七日後再來。”
虞聽晚行禮,便抱著算盤回去了。
等她回了瀾園,下頭的人已經上好了菜。
滿滿一桌,都是她愛吃的。
魏昭伏在案桌上提筆。虞聽晚走近,等他寫完最後一個字時朝他伸手。
魏昭:“什麼?”
習慣他出門,都要給自己帶物件的虞聽晚:……
虞聽晚:“沒有?”
“你之前去礦山,要給我帶幾塊鐵礦石。去貪官暗室,要給我帶幾枚金錠。眼下去儲君的狡兔三窟,空手回的?”
魏昭身子朝後一靠。
“那裡頭多為大件。”
“小件的也有,是前朝留下來的詩詞畫作。”
虞聽晚:……
那她的確不感興趣。
魏昭:“不過,最後去的地兒,也有不少珠寶,價值連城。”
“許多都是國庫那裡挑出來送過去的。”
“可死人用的,到底晦氣。”
虞聽晚:“你……去了哪兒?”
“皇陵。”
陪葬品。
虞聽晚:??
你還不放過他啊!
她什麼都沒說,可眼神透露的意思,魏昭看出來了。
魏昭頂著那張虛弱慘敗的臉懨懨:“你怎麼能這般想我?”
魏昭:“他到底隻是個太子。”
虞聽晚:“那……你主要薅的是誰?”
魏昭:“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