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
他收回手,好整以暇看著她。
“那你自己來?”
虞聽晚的臉緊緊皺在一起。
“我為什麼要自己來?這點小事你都辦不到嗎?”
魏昭:??
她噠噠噠就要往外去。
“我困了。”
“要去睡了。”
才走了幾步,被人提住了領子,拉扯回去。
她見逃不過,也沒掙紮,趁機軟聲討價還價。
“那晚上我要睡在金山上麵。”
魏昭斜睨她一眼,除去外衫:“倒是挺敢想。”
“你看我長的像不像佛堂外頭許願池裡頭的王八。”
可以看出姑娘真的很想要了。
她毫不猶豫。
“像。”
“簡直同個模子裡刻出來一樣。”
魏昭:???
他都要氣笑了
男人冷笑,除去她的小衣。
姑娘身段好,冰肌瑩徹,珠圓玉潤,沒有誰比魏昭更清楚。
他也知道,觸碰哪裡,能讓她顫栗不止。
可魏昭把她抱進了浴桶。
“以後你要再喝酒,就死定了。”
顯然,虞聽晚不怕。
如鮮剝荔枝般的玉臂搭在浴桶邊緣。目若秋水,無辜染嬌媚。沾上水汽的淚痣瀲灩。
她很挑釁。
“真是嚇到我了呢。”
魏昭已經不想去理這個醉鬼了,專注的擦拭。
隻想早點洗好,把她送去睡覺。
可他目光灼灼,不放過姑娘的身體的每一處。
虞聽晚癟癟嘴。
兩個隔的很近,盥洗室光線昏黃,男人濃密的眼睫暈下一團光影,精致的五官愈發濃映深邃。
虞聽晚眨巴眨巴眼,抬手,將他發上的玉冠取下。
魏昭攏了攏眉心,但不曾出聲製止。
他氣韻沉穩,清雅淡然。偏墨發散落,白衣黑發,病態蒼白的臉上多了股風流嬌楚。
“魏昭。”
虞聽晚輕輕出聲:“你也許不信,你每日都比前一日俊上一點點,今兒卻要更勝幾分。”
也不知是看多了順眼還是怎麼樣。
虞聽晚還是覺得魁梧黝黑的人才俊,蕭懷言賀詡然那些人,她都覺得不太行。
可……
明明沒變化。
魏昭她越瞧,越覺得往她心尖尖上長。
“但我就不一樣了。”
魏昭挑眉,還以為她要誇自身的美貌。
卻不想,她嗓音很輕。
“已經夠了,這樣就很好了。”
她朝他甜甜的笑,似能勾人心魄,嬌媚入骨。
“我已格外格外中意你了。”
魏昭微愣。
手裡的棉布落在浴桶裡,他卻沒有及時去撿。
虞聽晚和他說過的情話太多了。
可隻有這一句,讓他心口熱意滾燙,失神。
虞聽晚卻渾然不覺,細聲細氣:“我知道,也許我讓你為難了。”
“可我說的話,你得聽啊。”
“我就要躺在金子上睡。”
“滿足滿足我怎麼了,晚上熄了燈,還不是你最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