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略和陳恪和參謀長一起討論,明天聽任務就好。
嶽中麒看一眼陳柔,她也心領神會,笑著說:“走,一起去。”
他倆一走,王寶刀帶了倆夥伴,也悄悄溜了,跟著他倆到了後勤船上。
說來簡直可笑,胡勇已經醒來了,而且能坐起來了,但是毛子哥依然在呼呼大睡。
他渾身一股羊騷味兒,呼嚕打的跟120救護車的警笛似的。
嶽中麒拍胡勇:“可以呀哥們,這就醒啦?”
胡勇坦言:“根本睡不著,我一閉眼就做噩夢,夢裡全是鬼哭狼嚎。”
再戳一戳毛子哥:“這哥們可真厲害,把那海盜的頭給扭掉了?”
毛子哥當時就一把,哢嚓一聲,可憐的小海盜脖子就徹底斷了。
陳柔有帶來的牛奶,給了胡勇一盒:“把這個喝了,這個可以很好的解毒。”
胡勇接了過去,說:“謝謝聶太。”
國內還沒有紮吸管就即飲的牛奶,他吸了一口,說:“哇,好濃的奶味兒。”
但旋即又愁悵了:“我渾身發木,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好,還有這毛子哥呢,都睡的醒不來,彆他救了我,他自己倒是死了,或者傷的太嚴重呢?”
說話間毛子哥一翻身坐了起來,來了句:“你們統統是懦夫,而我,英雄!”
胡勇先是驚喜:“會說粵語,但怎麼又說得怪怪的?”
一股東北碴子味兒的粵語,確實聽起來很怪,一幫ICPO因為他會講點自己話嘛,一下就對他感興趣了,還覺得他特彆不可思議,就想追查一下他的來曆。
但其實是這樣,在二戰期間,有很多毛子為了躲戰亂,全跑到了香江,並在那邊生活,直到戰爭結束才回國,也會把傭人什麼的帶過去,而毛子們的口音天然的東北化,可他們又自幼跟奶媽學粵語,懂得講粵語,也是因此,他才能在全球幾百名應征者中被聶釗挑中,做他的貼身保鏢。
但這毛子脾氣衝,說話也衝,大家就有點受不了。
王寶刀就說:“哥們,聽說你很厲害,但我估計你隻是力氣大吧?”
又說:“如果不論掰手腕,拚兵器,我可能不行,但我們陳小姐,絕對超過你。”
毛子哥一愣,陳小姐,那是他老板娘啊。
&n他們說過,老板娘身手特彆厲害,他強撐著坐了起來,抽出還插在腰間的匕首:“這個?”
王寶刀笑著說:“陳小姐,這毛子狂得很,要不然,給他看看你的刀技?”
他身後站了倆,也在笑,問:“我們能看看您的刀嗎?”
幾人正說著,有人拍王寶刀:“差不多就行了,一邊兒去。”
來的是宋援朝,知道這幫家夥的心思,想看陳柔那把雪楓刀,還想看她玩刀。
可她有孕在身,老板都說了,這一趟隻能是做參謀,不讓動手的。
而且毛子哥就是他麵試的,他最知道了,那家夥不是人,就是一輛坦克。
這趟老板能讓他來,簡直是給ICPO們添了個大殺器,可是大殺器還沒臨陣呢,就倒了,他心裡很是惆悵,剛才跟軍醫商量了一下,為了讓毛子哥儘早康複,軍醫就準備來給他上個針灸,刺十宣,放個血,看情況能不能好轉。
大戰前的臨近時刻,此時日影已然西斜,天氣也涼快了一點。
軍醫實在受不了毛子哥的體味,就借故讓毛子哥上架板,通風,他也好施展。
毛子哥搖搖晃晃,暈暈乎乎上了甲板,普通一屁股坐倒,就又躺下了。
大家這會兒沒事嘛,就全圍著,看軍醫施針。
但毛子哥的體形堪稱威猛雄壯吧,態度也是,高冷又蠻橫的,但是一看軍醫掏出針來,眼睛就直了,轉身就爬,嘴裡用俄語咕嚕:“不要,不要打針!”
軍醫讓他看清針:“這是針灸,不是打針,也不疼的!”
毛子哥定晴一看,眼珠子一斜,好家夥,他竟然暈針,直接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