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錦沅看著周興陽越走越遠,希望他能保持正直。但想要在波詭雲譎的朝堂上光靠正直是走不遠的。
忽地,木錦沅感覺耳邊似有陣陣涼風吹過,打了個寒顫。
一轉頭就看見謝晏辭如漆般的黑眸正在盯著他。
危險!
木錦沅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逃跑。
這男人看起來好像是要把她給吃了似的。
“我不能逗留太久,外祖母會擔心的。”木錦沅說完就要走。
可謝晏辭卻伸出手撐在宮牆上,阻攔了木錦沅的去路,眼神幽深,“你好像很關心周興陽?”
木錦沅仰起頭和謝晏辭直視,“謝指揮使不是也很關心周公子嗎?從周公子從皇城司出來,指揮使大人就一直跟著周公子吧!”
木錦沅在見到謝晏辭的時候忽然就明白了之前在金玉樓看見謝晏辭的時候,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原來他是怕周興陽被安王報複。
“我是想順著周興陽找到安王作奸犯科的證據,你這麼關注周興陽,又是為了什麼?真的對他動心了?”謝晏辭俯身低頭,眼神極具侵略性。
木錦沅蹙眉,謝晏辭的腦子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是為了他才不願意嫁給我的?”謝晏辭控製不住慌亂的心,看著木錦沅看周興陽的眼神心裡似是吞了一千根針一樣的難受。
“你那日在金玉樓不是都聽見了,我拒絕了周興陽的求娶。不管是誰,我都不嫁。”木錦沅抬手推了一把謝晏辭。
她不喜歡這種禁錮感。
謝晏辭一愣,那日木錦沅好像確實拒絕了周興陽。
“謝指揮使有胡思亂想的時間,不如想想怎麼一勞永逸的解決安王對周興陽的報複,指揮使大人總不能一直跟在周興陽後麵保護他……”木錦沅推不開謝晏辭隻能轉移話題。
謝晏辭剛剛送了一口氣,可聽見木錦沅依然關心周興陽,語氣暮地冷了幾分,“以後你不會再見到他了,省得你為他擔心。”
“你要做什麼?”木錦沅心頭一緊,謝晏辭這眼神怎麼不像是要做什麼好事?
“大人!”衛風忽然出現,表情有些慌張,“雲音自儘了。”
謝晏辭眸光閃過一絲寒意,“你回禦花園,彆亂跑。”
囑咐完木錦沅,謝晏辭便著急走了。
還沒等他審問,人就這麼死了!
看來安王手上肯定握著雲音的命脈,不然她不至於直接自儘了。
木錦沅收回目光,往禦花園的方向走。
腦中不由得回想謝晏辭剛剛的反應,木錦沅後知後覺,謝晏辭不會是吃醋了吧?
想到這種可能,木錦沅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往上。
回到禦花園之後,木錦沅把謝晏辭的手帕解下來,疊好裝進袖子裡。
木錦沅正準備過去找外祖母問問,皇後娘娘如何了。
畢竟萬千儀虎視眈眈的,不知道會不會為難謝嘉研。
但是卻被一道高大的人影擋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