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他微微一頓:“也請公主不要相逼。”
“公主今天所言,我隻當自己沒聽到,也請公主不要再傳揚出去。”
他又冷聲道:“我知道公主想拉我下水,但我們不是一路人,也請公主往後,不要再朝堂上,對蕭某用什麼手段了。”
玉姣知道,蕭寧遠說的是那有人為蕭寧遠請封國公的事情。
蕭寧遠說過,他這個人最是討厭算計。
安貞公主若是一開始就坦言相告,或許蕭寧遠還會認真思考這件事,可安貞公主上來就想先將蕭寧遠逼入絕路,想讓蕭寧遠來當她的棋子。
按照她設定的方式走下一步。
蕭寧遠又怎麼可能輕信和盲從安貞公主?
安貞公主被蕭寧遠點破這件事,也不心虛,而是從容地看著蕭寧遠,開口道:“你若是說為你請封國公一事,我並非想害你。”
“隻是想讓你看清楚,建寧帝此人的心性!”
“他如此多疑,便是你立下赫赫戰功,若他覺得你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也會對你百般打壓!我讓你看清楚建寧帝的真麵目,是為了你好!免得你陷入忠君愛國的謊言之中!”安貞公主言之鑿鑿。
蕭寧遠道:“不管公主怎麼說,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我隻當沒聽到。”
秦宜蘭見狀微微蹙眉:“你可是因為……我兄長冒犯玉夫人的事情,對我們公主府有嫌隙?”
雖然說在秦宜蘭看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更不能沉迷女色。
蕭寧遠若真是為了一個女人,放棄這絕佳的機會,實非真英雄。
但她還是把心中的話問了出來。
玉姣見事情牽扯到自己的身上,這會兒就有些尷尬的低下頭來。
從安貞公主讓人殺了紫煙滅口這件事,她就知道,安貞公主這人做事有多瘋狂……這個時候,她必須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免得讓安貞公主覺得,自己是她成就大業上的絆腳石。
後宅爭鬥,已經是血雨腥風了。
這權勢爭位,更是殘酷至極。
她如今,怕是已經被迫卷入其中,能想的事情不是翻雲覆雨,扭轉局麵……她也沒這個本事。
她之前的近二十年人生,都隻是一個普通人。
有幾分聰慧心機是真,可若說,想在這種事情上,施展抱負……玉姣心知肚明,此時的她,沒這個本事。
至少,對這件事一知半解的她,隻能先保命要緊。
若是太露頭,叫人打了出頭鳥,才叫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瞎了她在忠勇侯府的這般籌謀。
秦宜蘭見玉姣低頭,一臉膽小怕事的樣子,心中不免鄙夷。
這個女人除卻空有一些美貌,沒半點本事……就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也不知道蕭寧遠,究竟看上她什麼了!
秦宜蘭此時會這樣想,那是因為秦宜蘭並不知道,玉姣在蕭寧遠的後宅之中,是如何廝殺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