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始先生。”
劉瑁眸子凜然道:“某是軍謀,你為監軍,今日讓某去前線布防,備戰西府軍,你這是要行屍位素餐之事?”
“非也。”
“人儘其力而已。”
譙山並搖了搖頭,篤定道:“某亦會前往葭蔭,披甲候戰。”
“行了。”
“西府軍開拔,還爭什麼口舌。”
劉範神情陰沉無比,決策道:“榮始,某欲拜張任為蜀中大都督,你攜令前往葭蔭,行監軍籌謀之事。”
“大都督?”
劉瑁,譙山並臉色微白。
乃至連張肅,都有頃刻的失神色變。
劉焉死之前,拜張任為蜀中都督,卻被其辭去。
今日,又得拜蜀中大都督,二者僅一字之差,代表的軍權可天差地彆。
蜀中都督,可轄一郡之事,掌州府近衛軍,但得拜蜀中大都督的張任僅次於督軍從事張肅,可以調動數郡兵卒。
“不錯。”
劉範起身道:“如今州府將帥凋敝,鮮有人能承大事,張任參與過雍州之戰,更是被家父信任,今日某亦可將兵事托付於他!”
“諾。”
堂中文武無奈回應。
經過雍州之戰,益州精銳儘亡。
如今,論行軍打仗,他們這些人恐比不上張任一隻手。
“弟。”
劉範鄭重道:“你常駐綿竹,某會讓張督軍駐紮在雒縣,隻要以三城為防線,益州無恙。”
“嗯。”
劉瑁神情複雜的點了點頭。
前線的布防最為重要,最前線為張任,第二為他,第三為張肅。
由此可見,劉範真的已經無人可用,連他與張肅,都不得不出去領軍駐防。
眾人商議布防之際。
法正提著兩條河魚,邁入一間酒肆之中。
“孝直先生。”
“今日又有收獲啊。”
酒家保連忙上來接過兩條河魚,問道:“今日是怎麼吃?”
“一為蒸。”
“一為燒。”
法正放下手中的魚竿,掀袍坐在靠窗之處。
“公義將軍的家宰?”
旁邊的桌案上,一個貌輕身短的中年文士喚道。
“子喬先生。”
“永年先生。”
法正回頭一望,起身作揖道:“法正,法孝直,幸拜軍中主簿,暫留成都城,對接州府軍報公文!”
“一起。”
張鬆伸手引向對麵的大椅。
一側,彭羕眉頭緊蹙,傲然的瞥了一眼。
見此,法正笑著坐過來,侃侃而談道:“不曾想,兩位先生也常來此間酒肆。”
“世人常言。”
“天下珍饈出尚膳。”
張鬆挽袖斟酒道:“據聞這間酒肆之主,曾在茶陵酒肆吃過尚膳之食,棧道斷了便自己開了一間酒肆,某今日是客請永年,才舍得來此。”
“原來如此。”
法正佯裝恍然大悟。
似乎,真的以為二人第一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