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桓點頭道:“這名掌櫃剛才說了,那兩個男人午時三刻進來的這間廂房,並沒有見有女子進來,那這名女屍以及樓下的屍身又是怎麼被帶進這廂房的?所以我猜測,他所形容的兩個身材槐梧且高大的男人其實不隻是兩人,而是四個人,隻不過他們用寬大的氅衣將這兩具屍身給掩住了。”
“若是掌櫃的仔細瞧,應能瞧見!”
掌櫃的眼前靈光一閃,又道:“哦對對,你這麼一說,我又想起來了,他們的確一人有抱著一個長長的匣子,我以為是來談生意的,就沒有在意,這麼說來,其實是他們將屍身藏於匣子裡帶了進來。”
“但他們為什麼殺了人,還要將屍體帶到我這裡來偽裝她們上吊或是跳樓,這不存心害我,讓我生意做不下去嗎?”
“諸位大人,你們一定要查出真凶,為我這如意樓還一個清白啊!”
盧淩與蕭慕宸都若有所思沒有說話,盧十一郎便回了句:“掌櫃的請放心,如果你能提供足夠多的線索助我們查出真凶,自然會還你這如意樓清白!”
“你繼續說!”蕭慕宸又示意慕容桓道。
“這兩個人,將其中一具屍身丟至樓下,其一可能是想借有人墜樓之名殺我,其二則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窗台上沒有腳印,說明他並沒有通過窗口逃出去,而是選擇了另一個隱藏自己身份的途徑,而這個辦法極有可能是,他們偽裝成了這裡看傀儡戲的看客。”
“我進來的時候,將這裡所有的看客們都看了一遍,且記住了他們的模樣,一共有三十二人,隻需要將這三十二人全部找到,我便能從這三十二人中找到這兩名凶手。”
“你怎麼找?”盧十一郎好奇的問。
“掌櫃的見過這兩人,我隻需要根據他的描述畫出這兩人即可!”
掌櫃一聽,忙擺手道:“可這兩人都戴著鬥笠,遮了麵,我根本沒見到他們相貌啊!”
“你隻需要將你記得的兩人特征說出來即可,我會根據你的描述來拚湊。”
聽到慕容桓這樣一說,一旁的邱神績徹底傻眼了,想要說什麼時,武陵越從樓下走了上來,向蕭慕宸稟報道:“蕭中丞,內衛府與大理寺已然包圍了這座酒樓,酒樓裡的看客也已全部尋回,並盤問了一遍,但還是找不到線索,這些看客們都是洛陽神都裡的一些紈絝子弟,膽子小的狠,可以排除為凶手的可能性。”
“一共有多少看客?”蕭慕宸問。
“三十人。”
“那就是沒有全部尋回,跑了兩個!”
“這不可能,我帶來的人已及時的包圍了這裡,周邊也有派人搜尋過,並未見有他人。”
蕭慕宸便將目光轉向了邱神績:“邱將軍,你今日又帶來了多少人?”
“五十人!”邱神績隨口答道。
“那就去數一數這裡的金吾衛是否隻有五十人。”言罷,又問慕容桓,“凶手的畫像畫好了嗎?”
“嗯!畫好了!”
慕容桓點頭,將畫像遞交到他手中,蕭慕宸微鎖了眉頭,就見紙上乾淨得跟什麼似的,啥也沒有。
不過,他還是慢條廝理的將畫紙折了起來,胸有成竹道,“另外,告訴他們,大理寺的畫像師已然畫出了凶手的模樣,讓他們二人出來自首,依照大周律,自首者可以免除死罪,這是我們給他們的最後一次機會!”
“喏!”
武陵越應命,下去前,不由得看了慕容桓一眼。
慕容桓又道:“我與攝月君一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