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更是謝應淵一說完,她便直接略過了我,興致衝衝地朝著外麵跑去。
蕭憶安見了,跟屁蟲似的馬上跟了過去,卻被李初一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最後還是謝應淵發話,說:“讓他跟著吧,雖然安全,但兩個人總好過一個人。”
李初一這才無奈地收回目光,蕭憶安立馬對著謝應淵投去一抹無比感動的眼神。
他倆才一出去,拍賣會正巧開始,掌櫃漣漪拿著話筒上台,說了一堆冠冕堂皇的客套話,又給一樓二樓三樓四樓不同的客人,分彆送了幾道菜品。
之後才將今天的第一件拍品給呈了上來。
許是今晚過來的人,在實力上真的比前兩天要強上不少。
第一件拍賣的,不過是一件上了年頭,能夠勉勉強強稱得上法器的一把寶劍,都被拍到了四千多萬的價格。
一錘定音的時候,我不免在心裡為無塵子和許清臨捏了把汗。
以我對無塵子的了解,他七湊八湊,最多也就湊個三四千萬,萬一他想買的,正好是今晚拍賣的大熱門,這點錢估計都不夠彆人叫價的零頭啊……
見我麵露擔憂,謝應淵似也能夠猜到,我到底在思量些什麼,輕輕地拍了下我的肩膀,安撫我道:“放心吧,你師父又不是笨蛋,既然已經找你開過一次口了,真有困難肯定還會找你的。”
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拍品,很快也都拍出了高價,最便宜的一件賣了三千多萬,最貴的甚至抬到了八千萬的高價。
坐在三樓四樓的客人,沒有一人對著這些俗物競價,我坐在這個位置上,雖能看見這四件寶貝是被誰拍走的,卻還是感覺,望月樓內的氣氛,隨著拍賣會的進展,很快就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第五件拍品,正巧就是那個服務員口中所說的,從一位上古大拿的墓穴裡得來的丹藥。
拍品剛一呈上台前,台下就像炸了鍋似的,不僅一樓二樓的客人們議論紛紛,就連三樓四樓的有些包廂,都在這時緩緩打開了半扇窗戶。
我望著這枚丹藥出神,謝應淵則是問我:“想要嗎?”
我搖了搖頭,說:“都不知道做什麼用的,還有那麼多人盯著,就先不逞這個風頭了。”
漣漪剛剛報完起拍價,不過三五分鐘的時間,這枚丹藥的價格便被喊到了天上!
特彆是我對麵那間包廂的一名女子,像是與坐在四樓的一個男客人死磕上了一樣。
男客人剛喊完一億七千萬,女子便將價格喊到了兩個億。
雖然這枚丹藥被蒙上了麵紗,可以講的故事有很多,可是一下子被喊到了兩個億的天價,還是讓圍觀的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無不在猜測,這位坐在三樓的女子究竟是誰,竟然敢與四樓的客人這般競價?
更誇張的是,那名男客人竟也不甘示弱,立馬將價格又抬上了一個新的高度:“三個億。”
女子隻沉默半響,便追到:“三億五千萬!”
聽到這倆人這般針鋒相對,哪怕看熱鬨的我都不禁有些好奇了起來。
“不是,這倆人到底是誰啊?”
“這是拿錢當紙錢燒嗎,這麼貴的東西,也能這樣喊價的?”
謝應淵的目光,則落在了掛在牆上的木製時鐘之上,走神似的忽然說了句。
“初一和憶安好像已經下去半個多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