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一聽這話,心裡不痛快,立馬反駁道:“雨水,我和許大茂可什麼都還沒做呢,也沒開全院大會批鬥你們家,你可彆得了理就不饒人。”
他們這一來一回的對話,讓聾老太太聽得更加迷糊了。
“怎麼又扯到許大茂了?”老太太一臉茫然,“開什麼批鬥大會?是之前的事嗎?”
聾老太太這一問,場麵更亂了。
何雨水和二大爺都急著向聾老太太訴說,冉秋葉也找機會插了幾句嘴。
“老太太,二大爺又和許大茂合夥想害我們家,還打算開批鬥大會批鬥我哥!您說我哥招他們什麼了,他們老這麼針對我哥!”
“聾老太太,事情絕對不是雨水這丫頭說的那樣!我是被許大茂硬拉著去飯館的,去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找我乾什麼。”
“老太太,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二大爺,都是賈張氏在背後搗鬼。”
……
一時間,聾老太太隻覺得有無數隻蚊子在耳邊嗡嗡叫,吵得她腦袋都快大了。
何雨柱也皺著眉頭,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唾沫星子亂飛,吵得不可開交。
“咚咚咚”,聾老太太拿起拐棍,用力敲著地,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
屋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好好的,怎麼又冒出個賈張氏?你們說了半天,我是越聽越糊塗!”聾老太太板著臉,神情嚴肅,“你們彆一個說東,一個說西,瞎扯一通。
把事情原原本本、從頭到尾,老老實實地給我講清楚。”
聾老太太在這四合院裡威望極高,她一發火,沉下臉教訓人的時候,沒人敢再多說一句話。
何雨水和二大爺都閉上了嘴,一聲不吭。
何雨水眼神看向窗外,二大爺則低著頭,盯著地麵的縫隙,連和聾老太太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冉秋葉心思細膩得如同密布的蛛絲,對他人的情緒和神色變化洞若觀火,就像經驗老到的獵手,能敏銳捕捉到獵物的一舉一動。
她心裡明鏡似的,在這微妙時刻,最好的選擇便是緘口不言,於是默默站在一旁,安靜得如同牆角的影子。
何雨柱依舊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樣,仿佛世間萬物都難以激起他心中的波瀾。
他緩緩走到椅子旁,不緊不慢地坐下,動作沉穩得如同一位久經歲月洗禮的老者。
隨後,他伸手拿過桌上的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那姿態悠然自得,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如同置身於靜謐的世外桃源,正愜意地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過了好一會兒,聾老太太的臉色才逐漸緩和,像是暴風雨過後漸漸放晴的天空。
她看向何雨柱,眼神中透著關切與期待,說道:“柱子,你來跟老太太我講講,把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細細地說清楚。”
何雨柱微微點頭,應道:“行嘞,我這就給您老人家講講!”可話一出口,他又犯起了嘀咕,心裡琢磨著:“這事從哪兒說起才好呢?”正想著,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打破了屋內原本的寂靜。
眾人都滿臉疑惑,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紛紛把目光投向他,眼中滿是不解。
何雨柱察覺到大家的目光,笑聲漸漸停了下來,但那眼中的笑意卻依舊盈盈閃爍,如同夜空中閃爍的繁星。
他看著聾老太太,開口問道:“老太太,您可聽說小冉有身孕這事了?”
聾老太太一聽,又驚又喜,臉上的皺紋都因這突如其來的喜悅而舒展開來,就像一朵盛開的菊花,激動地說道:“小冉有孩子啦?我這是要當太奶奶了?”可話剛說完,她猛地回過神來,想起何雨柱和冉老師還沒成婚呢,臉上的笑容瞬間一收,刻意板起臉,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教訓道:“柱子,你可太不懂事了,怎麼能做出這種糊塗事!”
何雨柱被聾老太太這瞬間的變臉逗得哈哈大笑,笑聲爽朗,在屋子裡回蕩。
冉老師的臉色卻瞬間變得極為難看,臉漲得通紅,像熟透了的番茄,又急又氣地說道:“何雨柱,你可彆在這兒胡言亂語!”說著,她又趕忙轉向聾老太太,焦急地解釋:“老太太,我真沒懷孕,您可千萬彆信何雨柱的話。”
何雨水和二大爺徹底被弄糊塗了,何雨水一臉迷茫地問道:“哥,冉老師,你們倆到底誰說的是真的呀?我到底有沒有小侄子?”二大爺也跟著抱怨:“柱子,你這嘴裡就沒一句準話,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是成心拿我們尋開心呢?”
何雨柱見大家都被自己這玩笑弄得暈頭轉向,也不再繼續逗趣,終於開口解釋:“各位,這可怪不得我,是你們理解錯了。”他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好像自己才是那個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聾老太太聽了,舉起拐棍,佯裝要打他,可那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何雨柱可是她的心肝寶貝,她怎麼舍得真打呢?嘴裡還念叨著:“柱子,你是成心要把我這老太婆給氣死,我讓你講清楚事,你卻在這兒瞎扯!”
何雨柱連忙說道:“老太太,您可冤枉我了,我就是想先看看您知道多少,好琢磨從哪兒給您講。
看來您平時不大出門,咱們四合院裡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些閒話,您還沒聽說呢。”
聾老太太年紀雖大,可腦子一點不糊塗,一聽這話,立馬明白了幾分,問道:“柱子,你是說咱們四合院裡有人在傳小冉懷孕了?”
何雨柱點點頭。
聾老太太又把目光投向其他人,何雨水、二大爺和冉秋葉也紛紛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複。
“沒錯,老太太,我們就是因為這事來找您的。”
“老太太,這些流言蜚語都是賈張氏在背後搗鼓出來的。”
“老太太,許大茂還想借著這事開全院大會批鬥何雨柱呢,不過這都是他自己的主意,跟我可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