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的將領等不到上麵傳來指令,心急如焚。這裡很多人都是募兵,農時種田,閒時當兵。
看到自己的村子會被河水淹沒,都提著麻袋打算去用身體填滿河堤。
“雖然是雨季,但是臨河縣處在中遊。忽然決堤,一定和那三聲巨響有關係!”
燕兮月點頭道:“沒錯,第一聲響聲我飛行時,並沒有決堤。應該是有人打破了河堤。”
“打破河堤,難道他不怕被河水淹沒嘛?”
燕兮月搖頭道:“這很難說。也有人天生親水,如此程度。要是高品的強者還不至於送命。但是我沒有感受到任何氣機。”
“這個完了再說,燕姑娘,你會飛行。陰陽家有很多寶物,一定有能飛行的異寶。你去救人,我去堵堤!”
燕兮月不喜歡張子銘指揮自己,開口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張子銘道:“隨便你,不過到時候我不願意送上精血,燕姑娘也請不要怪罪。”
“你敢要挾我?”
張子銘沒有說話,跳下城牆。一步十幾米向著河堤衝去,順手從水裡撈出來一對母女放在了房頂。
回頭看見燕兮月從城牆上飛了出來,縣城內的很多人都出了城,自發來救助周圍村落的人。
“這才對嘛!”
張子銘點頭,一路飛上河堤。河堤很結實,即使缺口打開,但是兩側的河堤都沒有坍塌的跡象。
而且看缺口,也就是七八米寬的樣子。一定是有人打破了河堤。
這種人,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張子銘看著河水不斷湧出,內心已經給此人判上了死刑。
河堤旁的村子已經完全被衝爛,因為缺口小,反而會讓水流變得很急。
兵士們扔下去的裝著沙子的麻袋堆積不起來,都會被水衝開。
張子銘一頭紮進了水裡,湍急的水流裹脅著石頭,碎屑不斷砸在張子銘身上。
好在張子銘已經踏入六品,不然跳進水中就是自尋死路。
張子銘站在水中,將房梁木和用作支撐的柱木全部從水裡扔出來。
然後抱著原木跳起來,使勁對著缺口處運足了氣力插入土中。
有了武夫之力的加持,原木像是一根根木槍戳豆腐一般戳進了土中。
“趕快扔沙袋!”
張子銘的這些操作讓周圍的兵士都看呆了眼,張子銘像個天神下凡,抱著幾人高的木樁子頂進了水中。
被張子銘一喊,兵士們緩過神將沙袋扔進水中。因為木樁的攔截,沙袋漸漸堆積了起來,水量明顯變小了。
擔心這點木樁不夠用,張子銘又跳入水中尋找木樁。
這一幕都被兵士和村民看在眼裡,他們覺得張子銘是在用命來護住河堤,挽救他們。
雷聲不斷響起,雨越下越大。河堤上泥漿堆積,開始變滑。
要是有兵士一不小心掉入水中,就要送命。張子銘為了減少犧牲,重複著尋找木樁和插入木樁的過程。
雷雨中,一個平凡好似又不平凡的人抱著木樁起跳,入水。
這一刻,所有兵士,村民,臨河縣所有的人都站在城牆上,看著那身影。
忍不住地攥緊了拳頭,祈禱著那個已經乏力,差點掉入河中的男子能創造一個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