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儘歡還不太適應這變化,仔細打量神態表情,確定是鬼媳婦上身後,才詢問道:
“你怎麼幫這妖寇提境界?”
夜紅殤單手推了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儀態好似霸道女總裁,抬眼打量周邊血痕:
“妖道掠奪生靈精魄,血煞之氣四溢,會在屍骸、洞府留下痕跡,功法造詣不同,痕跡自然也不一樣。
“這個妖寇手法不怎麼高明,我幫他把痕跡改改,讓丹陽高人一看就知道是超品往上的大妖所為。”
說話之間,夜紅殤後退一步跪坐下來,曲線渾圓的美臀枕在腿肚上,雙手攤開舉目望天,模樣猶如向神祇禱告的女巫。
謝儘歡在身側半蹲打量,很快發現洞穴內掀起陰風。
呼呼~
夜紅殤平攤的白皙雙手,掌心隨之冒出兩團幽綠火焰,沒有絲毫溫度,甚至讓洞穴內多了幾分陰冷之意。
謝儘歡不會玄門神通,瞧見此景還挺羨慕:
“這什麼東西?骨靈冷火?”
“巫教煉的鬼火,能灼傷精魄,中者通常體表無傷,卻呈現出烈火焚身的痙攣跡象。”
夜紅殤講解了一句後,雙手合攏捧著火焰:
“無論血祭還是煉毒,都需要祭品。你把手伸進來。“
“啊?”
謝儘歡眉頭一皺:“獻祭我一隻手?”
“你不還剩個左夫人?快點。”
謝儘歡可不想當楊過,但鬼媳婦似乎是在開玩笑,想想還是把手探入鼓湧的幽綠火焰之中。
呼~
結果剛接觸幽綠火焰,他便猶如身墜赤炎煉獄,靈魂深處都傳來了灼痛之感:
“嘶~……”
夜紅殤見謝儘歡硬抗劇痛,竟然沒本能抽手,眼神頗為意外:
“不錯,像個真男人,稍微忍忍,完事姐姐給你糖吃。”
謝儘歡緊咬牙關,汗都下來了:
“要你親自給,彆拿人家身子慷慨。”
“嗬~”
交談之間,謝儘歡感覺體內什麼東西在灼燒沸騰,繼而又被源源不斷往外擴散。
右手也逐漸滲出血霧,往四方飄散,彙入了洞穴原本的血紋,往上蔓延,逐漸改變原本紋路。
謝儘歡感覺自己在大失血,強忍灼燒神魂的劇痛,抬眼環視:
“你確定這有用?”
“丹陽高手隻要有點見識,就能看出此等煉化生靈之法,造詣通仙!丹陽就這麼大,總不能同時冒出來兩隻通天妖魔,事後肯定追著這幫妖寇打。”
謝儘歡半信半疑頷首,又疑惑道:
“你不是忘了功法嗎?怎麼會妖道血祭之法?還是林婉儀本身就會?”
夜紅殤眼神傲然:“姐姐境界擺在這裡,這種三腳貓功夫,能照貓畫虎現編,偽造痕跡又不是真練功,不需要林婉儀有多高道行。”
“哦……能不能快點?要被榨乾了。”
血祭是把生靈血肉分解,從中抽取精華反哺自身。
如果一直持續,謝儘歡確實會被榨成一滴不剩的藥渣。
夜紅殤沒有再言語,隨著血霧往上彌漫,在洞穴頂端又重新彙聚,逐漸凝聚出一滴血珠,回落眉心。
滴答~
場景看起來,就像是凡人獻祭生靈供奉邪神,邪神給予反饋。
但謝儘歡在旁觀望,感覺更像是蒸餾酒。
因為強行采補損害太大,夜紅殤以血為引,在洞穴內留下清晰痕跡後,就迅速停手:
“好了。”
雖然隻是持續片刻,謝儘歡卻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感覺就如同被十個豐乳肥臀的大車輪了一天一夜,估摸得好幾天才能養回來。
謝儘歡收手右手揉了揉,左右打量:
“待會怎麼和林婉儀解釋?”
“假裝以秘法給她療傷,反正效果和雙修一樣,都是把你的精華送入她體內,她看不出馬腳。”
夜紅殤說完後,就當場下號,眼眸失去神采,雙手也垂了下來。
呼~
謝儘歡瞧見林婉儀栽倒,連忙扶住,因為右手抽筋,還不小心抓到了一大團飽滿之物,觸感猶如酥軟雲團……
?
怕被林婉儀發現,謝儘歡也沒敢捏,將林婉儀橫抱起來,飛躍出屍坑放在水潭邊緣,握住手腕假裝調理氣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