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轉學的。我家可是費了很大力氣供我上KKIS的,如果沒讀出成績來,我媽會把我殺了。”
“我聽其他老師說,你們一個星期連一節課都沒正經上過,你能讀出什麼成績來?”
“.找個帥氣可靠的公子哥。”
又是這種無聊的目的。
貴族學校都變成中產階級躍升的敲門磚了麼?
KKIS像酒井這樣的高級中產家庭子女還是挺多的,保守估計超過學生總數的60%。
“你看中的人不會是犬養吧?”
酒井像被踩中痛腳一樣叫道,
“怎麼可能是他!犬養這種性格惡劣、品味低下、長相醜陋的色情狂,我怎麼可能會選他!?關鍵是他家裡就比我家有錢一點點,如果他不是狗屎運被選做兄弟會的小乾部,讓他跪下來舔我鞋,我都隻會覺得惡心!!!”
沉默片刻,淺間和酒井終於對視起來。
酒井此刻的心裡忽然有些異樣。
把心裡的不快吐出來後,就連帶泥土味的空氣也變得清爽起來。
和犬養相比,眼前這位處男老師近藤真一郎,也忽然變得順眼了很多,1米8幾的身高,在自己朋友的男友中,也算鶴立雞群了。
更重要的是,他輕歎了一口氣,朝著自己伸出了手。
仿佛撥動身體裡的檔位一樣,酒井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了。
她聽到了他略帶低沉,仿佛安慰般的聲音——
“酒井同學,都錄下來了哦,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吧?”
“.”
淺間舉起了手機,按下了播放鍵——[讓他跪下來舔我鞋,我都隻會覺得惡心!!!]
“.”
酒井真希望外麵的烏雲能生出一道雷來,把眼前的家夥劈死!
“你怎麼還隨身帶支筆啊!”
“因為我是老師。”
短暫的交涉後,酒井簽訂了不平等條約。
用的是他們給這位近藤老師準備的那份協議。
甲方從[KKIS一年9班]直接改成了[近藤真一郎]。
真是個卑鄙的家夥。
“酒井,你知道的,我隻是為了自保,你們KKIS的學生太嚇人了。”
這位近藤老師的表情毫無喜悅之色,反而有些嫌麻煩似得將協議重新揣進褲兜。
酒井氣得渾身發冷,難道她真的是個沒用的人嗎?
阿嚏!
衣服還是濕噠噠的酒井,感覺自己有點感冒了。國中練田徑的時候,明明淋一下午都沒事的。
“哼!垃圾教師!威脅學生,教師之恥!!!”
居然看見女學生發抖,也不把衣服脫給她穿,這到底是什麼人?
“要等雨停的話,你又要翹一節課了啊,要不衝一下,反正衣服也是濕的。”
“近藤你不是有傘嗎?”
“沒傘。”
酒井認為淺間是在騙人,在涼亭裡四處打量。
“那你的衣服怎麼是乾的?傘藏到哪裡了?”
“不要小瞧了處男老師的血氣方剛。”
“為什麼要一直強調自己是處男?”
“這和素食主義者一樣,為的是避免出現不方便的事。”
酒井還真怕淺間會利用不平等條約對她做什麼糟糕的事,於是試探問道,
“.近藤你真的對女生不感興趣?隻喜歡看機戰片?”
“怎麼,你對機戰片也有興趣嗎?”
見酒井好奇的點頭,淺間又道,
“說[是的,我想看機戰片]。”
酒井以為是什麼調教PLAY,無奈又說了一遍,
“是的,我想看機戰片。”
淺間滿意點頭,找出手機裡的視頻點開。
畫質和內容皆不忍直視。
“.你果然是變態,居然給自己的學生看這種片子!!!”
“不是你要看的嗎?剛剛我把對話都錄了下來哦,雙重證據。”
淺間從褲兜裡又掏出了第二部手機,點開錄音——[是的,我想看機戰片]。
“.”
“不許把我的XP到處傳。”
“你的XP不是自己早就公開了嗎!!!”
淺間打電話給河野老師,讓他叫古屋老師幫忙帶了運動服和兩把傘過來。
古屋到涼亭時,忍不住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淺間和酒井兩人。
“古屋老師,麻煩你了,待會幫忙把酒井送到保健室去吧,她好像感冒了。”
“近藤老師不一起嗎?”
“可是我還要繼續找我的9班學生啊。”
淺間提前離開,給了酒井換衣服的空間。
古屋用可憐的眼神看著淺間的背影。
和KKIS的學生打交道實在太累了,要是她,就算工資加倍也不會去當什麼班主任。
等酒井換好衣服,古屋忍不住問道,
“酒井同學,你覺得近藤老師這個人怎麼樣?”
“古屋,如果我說我被近藤性騷擾了,可是沒有證據,你會幫我嗎?”
古屋聽酒井這麼胡謅,直接回了一個無語的表情,
“開玩笑彆來找我,我這個人不好玩。”
偶然得到酒井這麼一個內線,淺間不再急著找9班的同學們對峙。
下午沒有課,他做樣子又參觀了KKIS的幾個地方,轉到教務處拿到了休學申請表,填上了三位小畜生的資料。
這個時間點,學生會應該沒有人。
淺間回到辦公室,想著等放學開完教職員大會後再去學生會。
下午第二節課開始,一年級文科①組的辦公室裡隻有兩人。
有些輕浮的曆史老師夏目,正公然在辦公室玩三國誌13威力加強版。
地理老師中川,拿著小鑷子,對著小鏡子修飾著自己的眉毛。
聽地理老師中川說,主課老師的課程量大概是副科老師的兩倍,所以這時一般不在辦公室,她又說主科老師的薪水可比副科老師高多了,基本都能達到2000萬一年,如果再擔任班主任或者其他職務,也能拿到3000萬一年的頂薪。
中川老師重新戴上厚眼鏡,好奇問淺間怎麼和校長談待遇的。
“近藤老師莫非除了是東大畢業,還是什麼MIT的博士?”
“不是,隻有東大研究生的文憑。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大家的文憑應該都不低吧?”
問道這時,辦公室外的走道突然喧囂起來。
一位麵生的老師探頭對淺間三人說道,
“又出事了。今天教職員大會提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