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恩眉頭微凝:“我倒覺得,聖姑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內使司中,除了楊蓮亭以外,隻有七名紫衫使者,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可以影響日月神教許多重大的決策,真論起權力來,甚至不必尋常堂主要差多少。王書恩能走到這一步,在某些方麵,總有過人之處。
楊蓮亭點頭道:“那你留點神,看看她到底在找什麼,如有異動,立刻來報。”
幾名眼生的青衣人抱著八盆,正從前方經過,王書恩見狀,忙上前叫住了他們,厲聲嗬斥道:“你們是乾什麼的?難道不知道,成德殿中的一草一木,沒有楊總管的命令,都動不得嗎?”
一名青衣人道:“奉聖姑之令,把這些扔掉。”
王書恩皺眉道:“扔掉?為什麼要扔掉?”
那青衣人道:“聖姑說,她喜歡薔薇,不喜歡木蓮,聽著晦氣。”
王書恩氣得手指發抖,指著他道:“伱你……放肆!”
楊蓮亭止住了他,冷笑道:“聖姑喜歡,那換了便是,隻是薔薇雖好,卻藏著尖刺,你讓她小心一點,不要玩傷了自己,那可就招笑話了。”
那幾名青衣人,待楊總管說完,便抱著木蓮走了。
王書恩顯得非常氣憤,大罵道:“這些狗東西,不知仗了誰的勢,竟然不把楊總管放在眼裡。”
“你自去內使司辦差吧,本總管要去見……教主!”
楊蓮亭說完,轉身折返回去。
………………
隔著兩道回廊,兩人悄然看向那邊。
任盈盈換上一身潔白無瑕的紗裙,頭上戴著精致的笠帽,那圈薄如蟬翼的帽巾,繪染著墨色翠竹,清雅脫俗,十分彆致。
向問天道:“我還以為他會找過來。”
任盈盈搖頭道:“向叔叔,你小瞧楊蓮亭了。”
“我看過此人批閱的舊檔,他的心思,若肯全用在正途上,當得起‘亮輔良弼’這四個字,隻是過於沉迷操縱人心,蠱惑是非了。”
任盈盈進入成德殿後,仔細查看楊蓮亭處理過的樁樁教務,除了涉及不擇手段的權力鬥爭外,每一樁教務,他的處理手段,應對策略,幾乎都無可指摘。
她暗自度量,自己隻怕也是做不到的。
掌管一個數萬人的超級江湖勢力,與管理一個幾十、數百人的中小幫派,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
任我行當教主時,整個日月神教,看似聲勢煊赫,浩浩蕩蕩數萬人,但卻隻是草台班子,教中成員良莠不齊,江湖大戰,還是如草寇般一窩蜂湧上,既沒有發展方向,有沒有內部建章建製,越到後麵越難以維持。
否則他一個生殺予奪的大教主,也不至於輕易被東方不敗奪走權力,自己淪為階下囚。
向問天笑道:“應對楊蓮亭,有大小姐在就夠了。”
任盈盈聽出話外之音,道:“向叔叔又要離開黑木崖了?”
“江西那邊的朋友,飛鴿來書,發現楊鳳鳴當年執掌朱雀堂時,身邊一個親信之人的蹤跡,那人武功很高,十來個弟兄,都沒能留下他,我在黑木崖待著也是無趣,還不如到江湖上碰碰運氣。”
任盈盈輕聲歎息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一點音訊也無,你說會不會……”
“不會!”
“向叔叔為何如此篤定?”
向問天笑道:“因為我了解東方不敗。”
不知不覺寫了兩百多章,總算要進入笑傲主線劇情了,同人寫著這樣,也是少見,我都煩了,感謝書友們的包容,無以為報,再鞠一躬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