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有賞錢。
仆人們像是被打了雞血,嗷嗷叫著衝了上來,吳忌和郭精瞬間就被圍住,另一人則閃身抓向程安。
噌!
一道寒光閃過。
仆人本能的縮了縮手。
鋒利的刀尖擦著他手掌滑過,猛地削去一片皮肉!
‘嗷!’
仆人應聲慘叫。
另外幾個仆人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再無人敢上前。
劉洪也嚇了一跳,嘶聲道:“你們幾個鄉下來的土包子,敢在城內動刀兵?官府饒不了你!”
“你是瞎嗎?”
程安走上前。
握住邢玉森的手腕晃了晃道:“看清楚了,這是官刀!爾等刁民敢襲擊官差,可知這是什麼罪名?”
眾人惶然看去。
那刀身細長,刀兵略微彎曲。
的確是官刀!
“這……”
仆人們紛紛回頭。
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家主人。
瑪的!
來之前你也沒說對方是官差啊!
這要是真動手了……
劉洪或許沒事兒,但他們絕對下場淒慘!
“少聽這小崽子瞎咋呼!”
劉洪急了。
上前怒聲道:“他們是平穀縣來的!”
“平穀縣的咋了?”
程安笑看著他。
略顯青澀的臉上滿是狡黠:“平穀縣的官刀,就不是官刀了?還是說,平穀縣不是我大周朝的地界兒了?”
“來!”
“你給我說一個試試?”
“我……”
劉洪當然不敢這麼說。
否則不管是朝廷還是官府,都饒不了他!
“嗬!”
程安接著冷笑道:“你一個商人,且身無任何功名!竟敢當街圍毆朝廷官吏,可知是何罪名?”
“你!”
劉洪憋屈的不行。
他很想說……
你拿平穀縣的刀,來斬堯州府的人!
合適嗎?
可這事兒偏就沒法兒掰扯。
眼看局麵就要崩了,劉洪隻能強辯道:“那又如何?他不是本地的衙差,有何資格來管本地的案子?”
“如何不能?”
邢玉森冷笑著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這是什麼!”
一塊兒小巧精致銀製令牌。
上麵隻刻了三個字——
堯州府!
大周國的官職很繁瑣,各個級彆的官員,都會有其對應的身份象征,而有資格使用銀牌的……
最次也是府尹級彆的人物!
這特麼……
捅到天了呀!
這下連那看熱鬨的客棧也站不住了。
哆哆嗦嗦跑過來。
連忙躬身行禮道:“各、各位大爺!這不乾小人的事兒,是他們硬闖進來的,您一定要明察呀!”
“那你可願作證?”
“什麼?”
掌櫃愣了一下。
又恍然抬頭,瞪眼瞧著程安。
好狠的少年!
你這是想把這些人都送進去啃窩頭嗎?
可他卻沒猶豫,連忙道:“願意!小人願意作證!是他們聚眾鬥毆,而且還砸壞了小店的大門!”
俗話說得好。
死道友不死貧道!
看架勢,這少年顯然比劉洪更不好惹啊!
“不是鬥毆……”
程安搖搖頭。
又笑著糾正道:“是蓄意謀殺應試學子,並企圖殺害朝廷官差!”
“記住了嗎?”
“記……”
掌櫃不自覺的瞪大了眼睛。
“還有這些人!”
程安指了指那些仆人:“他們全都是幫凶,待會兒上了公堂,你要照實說,否則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