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靳歙的確厲害,現在還不是拿我沒辦法?
“靳歙!虧你自詡勇猛,現在還不是做了縮頭烏龜?”
趙利策馬揚鞭,他的任務是引誘漢軍出關迎敵。
在邊關不遠處,匈奴人已經埋伏了兩千人的隊伍。
隻待漢軍過來,便可儘數殲滅!
冒頓單於就像一個老辣的獵手,他的兵法不像是打仗,更像猛獸捕獵。
引誘獵物到陷阱處,隨後一擊必殺。
換做往日,靳歙肯定會反唇相譏,但他如今嘴角上揚,隻當趙利是跳梁小醜。
“弟兄們,漢家狗不敢犬吠,咱們準備走人!”
趙利大手一揮,便打算騎馬離開,卻發現身下戰馬癱軟,隨後便開始上吐下瀉!
其餘匈奴人的坐騎同樣如此,他們沒覺得豆子有奇怪之處,還以為是漢人進關匆忙遺落。
“弟兄們,報仇雪恨的時刻到了!”
“今日就殺了趙利這狗日的!”
靳歙大呼一聲,守城的漢軍彎弓搭箭,瞄準了失去戰馬的匈奴人!
沒有了戰馬,匈奴人就是一群活靶子!
真以為漢家兒郎,弓箭不利乎?
“彆射死趙利,老子要乾票大的!”
“之前讓你們煮的東西呢?”
靳歙狡黠一笑,太子殿下的計策奏效,今日他不僅要斬殺趙利,還要讓匈奴人徹底付出代價!
此時城下的趙利不斷抽打戰馬,奈何瀉藥太頂,戰馬更是四肢一軟,令趙利跌落馬下,沾了一身的馬糞。
“媽的!這畜生怎麼回事?為什麼拉成這樣?”
“快他媽過來扶我一把!”
趙利本想過來嘲諷靳歙,順便在漢軍麵前裝個屁,誰知身下戰馬拉了坨大的!
“將軍,為何不射殺此人?”
身旁親兵怒目而視,若非靳歙叮囑,他恐怕早已動手狙殺趙利。
“不慌,匈奴人不是喜歡埋伏麼?咱們反其道而行之。”
“趙利此人是韓王信的左膀右臂,一向備受其器重。”
“拿他開刀最好不過,韓王信絕不會放任他被殺,匈奴人會派兵營救。”
靳歙嘴角上揚,“戰爭的主動權,已經在我軍手中,還要多謝太子殿下啊!”
親兵們不明所以,畢竟按照信中所說,他們隻理解了八個字——豆子摻藥,熱油煮屎。
“都給老子聽好了,將箭頭都給我蘸上煮好的糞水!”
“太子殿下信中說了,此招最適合對付攻城的敵軍!”
“彆他娘嫌這嫌那的,今日若能殺了趙利,老子重重有賞!”
聽到靳歙的承諾,漢軍們哪裡還有嫌棄的道理,一個個士氣高漲,雖然不能射殺趙利,但狙殺其他匈奴人總可以吧?
眼看身邊的匈奴騎兵,哦不,現在是匈奴步兵被射中頭顱而亡,趙利整個人慌亂不已。
“他媽的!你們彆藏著了,快出來救我啊!”
趙利慌亂之際,直接命人射出了號箭,召集埋伏好的騎兵來救援。
躲藏起來的匈奴騎兵看到號箭,瞬間前來營救,靳歙麵露喜色,更是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來了,終於來了!弟兄們,記得多謝太子殿下送來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