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果這一聲喊的鏗鏘有力,但杜家的下人和鄭善果卻懵了。
尤其是鄭善果,他瞬間就臉色大變的質問道:“世叔你這是何意?”
當然他這麼問,也並非說他就真不知道杜果這是啥意思?
畢竟人家都說的很清楚了,要抓他啊。
可問題就在於,他不明白為什麼?
這咱們可都是當世大族,自己人啊?
就連杜家下人這會也同樣不明白。
“嗬嗬,何意?”
杜果也這才笑了下,然後對鄭善果道:“我杜家這麼多年來一直詩書傳家,雖不能說人人皆是君子,卻也不會和你這種衝擊皇室,意圖造反的逆黨為伍。”
“既然你想造反,那我自然是要抓你去麵見陛下了。”
杜果笑的有些奸詐,既然已經投靠了皇帝,那就肯定要好好辦差,這一點,他相信楊廣會喜歡的。
“不,杜果老匹夫,你敢?”
“我乃滎陽鄭氏長房嫡子,我的父親是滎陽鄭氏當代家主,你若敢如此對我,我滎陽鄭氏,還有這天下世家都不會放過你。”
可鄭善果聽到這卻慌了,慌的咬牙切齒。
這不慌不行啊。
如果說方才他還沒明白杜果為何要抓他的話,那現在就已經明白了。
杜果投靠了皇帝,投靠了楊廣。
縱然他此時還不清楚,杜果為何會投靠皇帝,可卻也知道,事情大發了。
因為他不能被抓呀。
他可是滎陽鄭氏長房嫡子,出門代表的就是滎陽鄭氏,他若是被抓了,那這衝擊皇室意圖造反的罪名也就沒有絲毫能狡辯的餘地了。
而要是罪名不能狡辯,那後果,他都不敢想。
故此這會,他也隻能希望天下世家這杆大旗能嚇住杜果了。
“哈哈哈,你滎陽鄭氏不會放過我?”
“你滎陽鄭氏厲害,難道我京兆杜氏就是泥捏的不成?”
“還都愣著做甚,速速給老夫把這亂臣賊子拿下。”
可杜果卻大笑一聲,瞬間就看向了家裡下人。
“是,家主。”
那些下人這會也明白咋回事了,一聽家主這麼說,立刻就衝了上去,僅僅隻是須臾,鄭善果就已經被杜家的下人給抓了起來。
不過就算這,他還是劇烈掙紮道:“放開我,你們快點放開我。”
“杜果,你這老匹夫,快點讓人放了我,放了我。”
這是鄭善果最後的倔強了,甚至這會的他都在想,自己幼年時怎麼就讀書了?
這要是幼年習武,他現在也能殺出去啊?
可這,百無一用是書生啊。
“嗬嗬,放不放你,那可不是老夫說了就能算的。”
但杜果卻撫須笑笑,然後才對那些抓著鄭善果的下人道:“先準備輛馬車,把他給我好生看住了,他要是跑了,爾等父母妻兒悉數處死。”
這話說完,杜果就去找他的孫子杜如晦了。
畢竟皇帝都已經指名讓杜如晦去做太子侍讀了,這樣的情況下,把押送鄭善果的任務交給杜如晦,讓他借此機會在皇帝麵前露個臉那就是最好的。
如同杜果這種以前在朝為官的,該如何給孫子創造機會,他還是懂的。
......
與此同時,京兆韋氏。
韋家家主韋良才這會也已經讓人把清河崔氏的崔誌給抓了,不過他卻無需像杜果那般考慮那麼多,剛抓了人還不到一炷香,他就命令他韋氏的嫡子韋圓成,孫女韋珪帶著數十下人把那崔誌押送洛陽了。
韋珪今年十四歲,身材婀娜,相貌出眾,說名字或許沒人知道她是誰?但要說李二陛下的韋貴妃那就都知道了。
沒錯,就是她,曆史上李二陛下的韋貴妃,生了紀王李慎的那個。
不過現在嘛,她卻成了楊廣的德妃。
這也就李二陛下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估計一定會問一句【你們爺倆咋回事?總搶我媳婦乾啥?】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韋家雖然出發的早,可因為在路上耽擱了下,最後還是和押送鄭善果的杜家一起到的洛陽皇宮。
而這會的楊廣,也還正和李靖,房玄齡商量著朝中事宜,聽到禁衛稟報,說是京兆杜氏和韋氏的人押送鄭善果和崔誌來了,他才臉上露出笑容道:“這來的挺快啊,讓他們進來。”
“諾。”
那禁衛領命,立刻離開了。
“那陛下,臣等先行告退。”
李靖和房玄齡也趕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