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大概猜到了會發生什麼,想回避下。
但楊廣卻擺手道:“不用,就些許小事,兩位愛卿在邊上看著就行。”
他這其實也是有目的的。
李靖和房玄齡,其實嚴格來說也能算是關隴和山東世家出身。
不過他們這種都屬於偏房分支,跟宗族雖然同出一脈,但地位卻有著雲泥之彆。
故此,楊廣也就借著這機會,讓李靖和房玄齡明白,跟著朕,比跟著你們那個都不知道你們是誰的宗族要好的多。
這一點李靖和房玄齡也能猜到,故此也隻能頷首留下。
而楊廣也在他們留下片刻後,就見到了被捆成了粽子的鄭善果和崔誌。
崔誌還能好點,畢竟年輕經得起折騰。
可鄭善果就不行了,這家夥六十多了,能活幾年都不好說,現在又被折騰這一路,見到楊廣時臉色都在發白,嘴唇也在哆嗦。
看的楊廣也一樂,隨後才玩味道:“呦,這不是朕的魯郡太守,當世大儒鄭大人麼?”
“鄭大人您這是咋了?”
楊廣這話說的,李靖和房玄齡都差點沒忍住笑了,韋圓成和杜如晦也嘴角抽搐。
這皇帝,毒舌啊。
人都這樣了,你還問咋了?
“陛,陛下......”
鄭善果也知道楊廣在嘲諷他,可為了整個家族,他卻還想開口解釋幾句。
“彆叫朕陛下,朕不是你的陛下。”
隻是他才開口,楊廣卻臉色一沉問:“朕要是你的陛下,你敢衝擊皇室產業,意圖造反嗎?”
“朕要是你的陛下,你敢三番五次與朕作對嗎?”
“朕要是你的陛下,你今天能站在這裡嗎?”
楊廣這最後一句幾乎就是吼出來的,嚇的鄭善果也噗通跪在地上道:“陛下,臣,臣知錯了,還請陛下看在臣......”
鄭善果還想說請陛下看在臣這些年為君分憂的份上,放過滎陽鄭氏呢?
“嗬嗬。”
但楊廣卻冷笑一聲,然後打斷道:“知錯?知錯有何用?”
“造反之罪,是你說知錯就能了的嗎?”
話音剛落,他就對著外麵道:“來人,傳朕旨意,滎陽鄭氏,清河崔氏,無君無父,衝擊皇室,意圖造反,著給使營即刻前往其家族祖地,抄沒家產,封閉祖祠,全族悉數處死一個不留。”
“另,尚書省頒旨各州府衙,徹查滎陽鄭氏,清河崔氏各地分支,凡分支中有為惡者,一律處死,為善者,免之。”
楊廣這話一出,鄭善果和崔誌頓時就怒了,下一刻更是咆哮道:“楊廣,你這昏君,你這屠夫,我們二人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這會的他們已經顧不得害怕了。
因為楊廣這就等於是把他們兩大世家給滅族啊。
或許有人會說,那不是還給你們留了分之中的從善者嗎?
可關鍵就在於,世家太大,分支和主家間可能都不認識,那些為善者會給他們報仇嗎?
肯定不會啊。
“嗬嗬嗬,做鬼?”
但楊廣卻冷笑一聲,隨後才盯著兩人道:“你們二人還想做鬼啊?”
“朕告訴你們,你們二人連鬼都做不了。”
“來人,將他二人給朕帶下去車裂,屍骨扔於我大隋東南西北四極之地。”
“他們不是想做鬼嗎?”
“那就等他們把屍體拚全乎了再說。”
“諾,陛下。”
楊廣這話說完,幾個禁軍就已經衝了進來,拉著鄭善果和崔誌離開了。
“楊廣,你這昏君,屠夫,劊子手,你不得好死。”
“楊廣,我們詛咒,我們詛咒你遺臭萬年,詛咒你斷子絕孫......”
鄭善果和崔誌劇烈掙紮,嘴裡不斷罵著臟話。
但楊廣卻好像沒聽到一樣,直到他們被拖遠了,楊廣才笑了下,目光看向了這會早就嚇的跪伏在地的韋圓成和杜如晦,開口道:“好了,這下耳根子能清淨了,你們便是韋家和杜家的人?”
“是,臣韋圓成,臣杜如晦參見陛下。”
韋圓成和杜如晦也趕緊道。
“哦?你就是杜如晦?”
楊廣沒搭理韋圓成,而是目光落在了杜如晦身上,隨後才淡淡道:“抬起頭來,讓朕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