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_囚妃傳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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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罪嗬。

大眼眨了眨,明若拒絕了宮女詢問自己是否要先進食的要求,整個人都呆呆地坐在床沿上,宮女們狠快便退了出去,連同侍候的老嬤嬤與尚宮,都在行了宮禮之後跪安了。明若的心愈發“怦怦”的跳起來,她說不上是害怕亦或是絕望,總之澎湃在心底的絕對不是什麼美好的情感就是了。

她聽到門口守候的宮女問安的聲音,紫眸微微閉起,須離帝來了。

映在明若視線裡的首先是一雙著黑金凋龍軟靴的腳,隨後便是大紅色的龍袍,下巴被人勾起來,她便看清楚了須離帝的臉。

他生得真是好看,比端木雲還要好看,那雙如畫的眉眼與自己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可是爲什麼就是沒有人發現呢?倘若有人發現了,是不是也代表自己還有逃脫的一天?他當真如此膽大妄爲,將親生女兒納爲嬪妃困在身邊絲毫不怕被人發現,尤其還是在這女兒生得與他有七分想象的時候?

冰冷的薄唇覆了上來,掐著她下巴的修長手指微微用力,明若便毫無抵抗餘地的張開點著豔紅胭脂的櫻口任其肆虐。須離帝的唇舌冰涼,事實上他的體溫總是比常人低上些許,也不知是何緣故。“若兒”他撫著明若的臉頰,指腹一挑,便抹去了她唇上幾瓣豔紅,將胭脂擦去,“盛裝的若兒真是美極了。”

今日的他不似平日裡冷佞邪肆,不知是不是明若的錯覺,她竟覺得眼前這人就像是她從書中看到的普通男子,爲了娶得心上人而翩躚雀躍不已。

她眨著眼,有點彷徨,小手卻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般揪住他的衣襟,宛若溺水的人攀住浮木,儘管這浮木並非救她逃出升天的良藥,反而是拉她進地獄使她不得超生的黑手。“父皇父皇”她想說什麼,卻知道言語有多蒼白無力,倘若須離帝聽勸,又怎會發生今天這一幕呢?

“若兒,叫父皇名字。”須離帝親吻著她的小臉,攬住她的腰肢,慢慢地便將她放倒在柔軟的床榻上。盤龍宮一片火紅,被褥床榻乃至燈罩都換成了象征喜慶的大紅色。“叫我玄禎。”

他說“我”明若迷離著眼睛,乖巧的躺在須離帝身下,長長的睫毛扇了扇,到底還是顫抖著叫了他的名。“玄禎”

“乖。”袍袖一卷,桉上兩杯合歡酒便被他握在掌心,須離帝扶起明若的身子,將其中一杯放到她的掌心。

明若怔怔地看著凋花的酒杯,與端木雲甫成親的日子彷佛就是昨日,過往的一切恩愛纏綿都如此清晰,可此刻她卻要接受來自父親的交杯酒。須離帝沒有像端木雲那般儘數飲下再反哺給她,而是要她親自接受。

而明若一旦接受,這一生都不能再反悔。

小手舉了起來,在空中顫了好久,終於接下。

想想端木雲,想想娘親,想想段嬤嬤,她的一切弱點都被父皇掌控在手裡,無路可逃就隻能束手投降,就像是被捏住了七寸的蛇,再怎麼翻騰最後的結果都是那樣。

須離帝滿意的將她的小手繞過自己的臂彎,就著明若顫抖的藕臂,飲下那杯合歡酒。然後摟住她躺倒在床榻上,“先睡一會兒,還有一場晚宴,你要打起精神才行。”說罷,竟沒有任何動作便拿下了她的鳳冠,解開了她的嫁衣,抱著明若裹進了錦被。

明若卻睡不著了,她睜著眼睛望著頭上的紗帳,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13鮮幣七十二、明妃(下)

七十二、明妃(下)

她總是知道心底的恐懼感是從何而來了。

明若放下手裡的酒樽,用長長的水袖遮掩住顫抖的厲害的小手。她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的樣子,硬生生將眼睛彆開。須離帝似乎注意到了她的不安,修長的手指立刻劃過她藏在袖中的柔荑,削薄的唇角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怎麼了?”

“沒事。”明若不由自主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儘管須離帝的動作極輕極小,但是總有人能看到。

水墨畫的眉微微揚起,須離帝湊近明若耳畔,輕聲問道:“怕端木雲揭穿你麼?”

“!”明若立刻抬起眼望他,“父皇——”

“噓,彆叫我父皇。”當著文武百官並嬪妃端木雲的麵,須離帝溫柔的吻慢慢落到明若的額頭,不意外立刻得到一雙充滿了憤怒的視線。但是他狠清楚,那人不會多說一個字。“叫我玄禎。”

小手抖得更厲害了,即使不去看,明若也能感覺的到那雙滿是不敢置信與怒火的眸子,她不敢低頭去看,如果此刻能就此死去也比這樣子如坐針氈的強。她迷離著漂亮的紫眸,卻沒來得及反應,須離帝輕捏了下她的小手,明若便立刻從迷障中醒了過來,怔怔地望著他:“我我”雲郎,不要再看我了,不要再看我了求你了,不要再看我了雲郎

冰涼的指尖撫上她細致的粉頰,然後慢慢摩挲到她漂亮的眼角,將微濕的淚痕抹去,聲音低沉卻又充滿了威脅:“今兒個是咱們的大喜之日,父皇可不愛看到你哭。”尤其是爲了另外一個男人哭。

“若兒知錯了。”明若垂下眼睛,小手在水袖裡攥成了拳,長長的睫毛眨得好厲害,正當她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道無比熟悉的修長身影驀地起立出列,端著酒樽走上前跪了下來,但那雙黑漆漆的眼卻始終盯著她的小臉看:“皇上,末將末將有一不情之請。”

“端木愛卿請講。”須離帝好整以暇的看向麵色蒼白的端木雲,極富惡趣味的彈了下手指。他完全不擔心端木雲會說些什麼出來,反正也沒人會相信,更彆提他心中愛戀若兒,所以自然不會去毀她名節。再說了,世人皆知小四公主貌若無鹽,想在一夕之間扭轉天下人的態度,那又怎麼可能呢?

“末將、末將見明妃娘娘著實是麵熟的狠,像極了末將一名故人,不知、不知”他猛地低下頭,像是在隱忍自己的哽咽一樣。“不知可否討得娘娘芳名?”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要知道這話簡直算得上是孟浪了,再說嚴重點的話,端木雲此舉甚至可以被安個不敬皇帝調戲後妃之名!但令人吃驚的是一向喜怒無常的須離帝竟然毫無慍怒之色,反而笑意盎然的看向新妃:“不如讓明妃親自告訴你如何?”他嘴上說得雲澹風輕,台下大掌卻已攬住了明若的纖腰,輕輕捏了一把,要她麵對,卻又不準她流露出任何不適當的情緒。

“末將求之不得。”端木雲輕輕應了一聲,眼睛黑的不可思議,像是蒙上了層霧氣一般。

明若眨了眨眼,紫眸裡水光婉轉,瀲灩生輝,粉豔的唇瓣抖了兩下,呐呐的道:“我、我”腰間大手一緊,須離帝輕柔的聲音傳進她的耳鼓,“若兒,你現在的身份不是庶民,無須自稱‘我’。”

“本宮、本宮本宮名叫灼華。”像是用了一生的淚水才能說出這句話,明若說完便立刻低下頭,死死地咬住唇瓣不敢鬆開,怕一鬆開自己的心就碎了。

“灼華真是個好名字。”端木雲抬起頭定央央地凝視她,“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明妃、明妃娘娘著實配得上這名字。”

明若用力眨著眼睛,想甩去睫毛上凝聚著的淚珠,但卻徒勞無功。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最後隻能彆開眼睛,作勢將手放到桉幾上,借以躲開那雙嗜人的黑眸。

“末將知曉了,末將”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轉過身去,“告退。”

水袖下的小手猛地握成了拳,明若張了張嘴巴,像是想喚回他,但終究沒有。

“若兒真是好機智,灼華這名兒父皇喜歡,日後麵對外人若兒便自稱灼華好了。”須離帝摟著纖嫩的腰肢微笑,“明灼華。”專屬於他一個人的灼華,而非曾屬於另一個人的明若。

她遲疑地點了點頭,大眼再不去看一杯一杯借酒消愁的端木雲,那會讓她的心疼得連呼吸都忘掉。心臟跳得極快,明若還是忘不掉方才端木雲進場時那充滿了欣喜的眼神。他喜得以爲自己找到了她,一時之間連思考都忘記了。當他看到須離帝擁自己入懷的時候,那雙充滿了驚異、哀傷、絕怒的眼神她從未見他如此生氣過,他甚至衝動的想要質問她,可是終究沒有。她的雲郎依然是溫柔的,即使是在自己背叛他之後。他仍然不願意因爲自己搖身一變成爲了皇帝的寵妃而質問,隻因爲那樣會辱了她的名節。

倘若天下人皆知須離帝納親生女兒爲妃,那麼須離帝最多得到枉顧倫常yin亂親女的罪名,而自己,必定身敗名裂,被稱爲紅顔禍水,最終不僅要丟了性命,就連名譽都要失去——那絕對不是雲郎願意看到的。

可是她甯可他暴怒的衝上前來,也不願他失魂落魄的離開。

當明若終於再收拾好心思抬頭看向前方的時候,卻發現不知何時端木雲已然離開了。她心裡一慌,忙四下去找,可怎麼也找不到他的身影。他回去了?!小手捂住xiong口,真是疼,疼到她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累了?”須離帝抹去她睫毛上要掉不掉的淚珠,低聲問著,親了她的額頭一下,“累了就先回寢宮歇著,父皇待會兒就回去。今晚是咱們的洞房花燭,父皇可是期待已久了。”他拍拍她的小腦袋,不著痕跡地摸了粉xiong一把。明若一驚,就想往後退,但腰肢卻被須離帝牢牢扣住。

示意安公公舉起宮燈送明若回宮,須離帝端起酒樽輕啜一口,看著小佳人慢慢遠去的背影,覺得她實在是自己見過將宮裝穿的最美麗的女子,尤其是在盛裝打扮之時,更是美得教人無法呼吸。這個美麗的少女是屬於他的,無論是血緣還是身體,最終,連心和靈魂都是。

紫眸垂下,他看著清澈的酒麵倒映出自己的臉龐,微微笑了下。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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