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_富二代官二代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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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鬆問:“這樣安排行不行?”

李尚俊點頭,但腦海裡想:駱子涵絕對不會問她的意見,他說天就是天,說地就是地,她是他的女人,不許二話。

商場樓上是溜冰場,秦鬆問:“你會溜麼?”

李尚俊搖頭:“我隻會四個輪子的旱冰,真冰沒有溜過。”

秦鬆溫柔笑道:“沒關係,我教你,不會讓你摔著的。”

李尚俊果然沒被摔著。

除了剛穿上鞋不習慣冰刀,她看場子裡的人腳法看了半分鐘,就立刻運用自如往前滑動,十分鐘以後,她已經在學怎麼倒滑。

秦鬆格外驚訝問:“你不是不會麼?”

李尚俊聳聳肩:“我旱冰滑得很好,可能平衡力好吧,所以上了真冰也一樣。”

秦鬆環胸靠著欄杆,由衷感歎:“李尚俊,你真是個特彆的女生,總讓人有層出不窮的意外驚喜。”

多年以後,也是同樣高大英俊的男子,用同樣的神情對她說了類似的話,然後他彎腰吻著她,輕輕道:

“即使你是穿腸毒藥,我也甘之如飴。”

然後去鬼屋,李尚俊再次把秦鬆迷得神魂顛倒。

她打破了他的如意算盤,非但沒被鬼屋嚇著,全程樂嗬嗬嘲笑被嚇得活蹦亂跳的大個子,還聰明地預知了一個“機關”,衝過去把“鬼”給嚇了一大跳。

她咯咯咯咯笑著走出鬼屋,秦鬆看著那張如花笑靨目不轉睛,直到她抬眼來瞅她。

“看來你不喜歡玩鬼屋。”他挫敗道。

李尚俊搖頭又點頭又搖頭,然後嗬嗬道:“我很喜歡啊,好好玩,我下次還要來!”

那一瞬間她冒出來的念頭是:下次抓駱子涵過來,她一定要裝得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的樣子衝他撒嬌。這念頭一閃而過,她怔了怔,看著身旁的秦鬆,才記起那個男人現在已經和她沒有瓜葛了。

晚飯秦鬆帶她去的必勝客。她以前從來沒有吃過“西餐”,感覺比較新鮮,味道也不錯,隻是排隊的人太多,上菜也特彆特彆慢,等他們吃完出來,離電影開始還差十幾分鐘。

這邊都是步行街,秦鬆拉著她狂跑。李尚俊跑四步當他跑兩步,幾乎是被拖著走,跑著跑著還被他帶得同手同腳,秦鬆突然察覺,撲哧笑開。

李尚俊見狀對著他胸口笑,忽覺眼前一黑,嘴唇被人偷襲,一觸即逝。

然後秦鬆的臉在她麵前放大,朝她眨了眨可愛的單眼皮。

李尚俊完全沒有任何感覺,臉紅什麼的害羞什麼的羞辱什麼的,都沒有。她偏開頭,留下句“快遲到了,跑吧!”繼續往前。

腦子卻不住浮現那個男人輕蔑的話語:“反正你就下半身值錢。”

電影是部國際著名的愛情大片,到最後電影院響起一片片抽泣聲,尤以女生為主。李尚俊鋼鐵麵容由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

第二天,整個01級都知道,李尚俊成了秦鬆的女朋友。

李尚俊沒有辯駁。

每天秦鬆會來等她一起吃午飯晚飯,周末會約她出去玩。節目總是安排得滿滿的,看得出來花了心思。

他家裡養了一條非常名貴的雪撬犬,黑色的毛在某些光線下隱約泛紫光,李尚俊特彆喜歡這條狗,因此秦鬆常帶著狗出來讓她去濱江路上溜,溜得累了,兩人並坐木椅上,他喜歡仰躺在她腿上,可她清澈的瞳孔中,從來隻有那條狗。

有一次,她突然問他:“你家的狗是公的還是母的?”

秦鬆茫然,他還真沒關注過這個問題。

然後某日,李尚俊接到秦鬆興奮地打來電話道:“我家的狗是母的!”

李尚俊問:“你怎麼知道的?”

秦鬆頓了頓,笑得詭異:“她……流血了……”

李尚俊這輩子從來沒聽過這麼好笑的笑話。

他偶爾會吻她,都是輕輕碰碰,似乎不敢吻得太用力,有次送她回家,他突然說:

“以前就覺得你很冷,交往後才覺得真是個冰霜美人。是不是我做得不夠好。”

李尚俊低頭道:“沒啊,我知道你對我很好。”

然後他低下頭,抱緊她的腰肢,展開了一個纏綿悱惻的深吻。

臨走前他說:“有時候覺得,一眨眼你就會跑掉似的。”

對於秦鬆,她知道她是虧欠的,她笑了笑,柔聲道:“你放心,你不找我分手,我是不會找你分手的。”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秦鬆很喜歡吻她。兩個人坐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會癡癡地看著她的側臉,然後逐一吻過她的眉,她的鼻,她的眼,她的臉頰。

駱子涵很少會這麼細致地吻她。他的吻是霸道無回旋餘,帶著濃重的情/欲與占有。

秦鬆的吻像春風,駱子涵的吻,是罌粟。

分手至今,他們便徹底斷了音訊。

李尚俊覺得是時候了,是時候借秦鬆忘掉這個令她最愛,最恨的男人。這個讓她從未停止過哭泣的男人。

她對他沒那麼冷了,偶爾還會撒嬌,秦鬆倍感驚喜,對她更是寵溺得無以複加,幾乎整個世界都在圍著她轉似的。

很快,她的生日來了。

老規矩,星期天她決定回a市跟齊安一起過生日,但她把她真正的生日,星期六,留給了秦鬆。

秦鬆很高興,說你來重慶這麼久,還沒有逛過公園吧,要不我們去逛公園。

李尚俊點頭答應。

兩人手牽手在綠樹陽光下穿梭,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寧靜。走得累了,他們在一旁的木椅上休息。秦鬆腿非常非常長,李尚俊可以麵對他盤腿而坐。他頂著她的額頭,低笑著述說滿腔柔情蜜意,她隻是笑,笑得像個孩子。

或許,她一直錯了,她應該尋找的,是一段學生般的,宛若清新空氣般的愛戀。

而與駱子涵的忽冷忽熱,要麼灼傷她,要麼凍透她。

在如夢似幻的和煦陽光下,李尚俊靠在秦鬆胸膛,平和地閉上眼睛,宛若一艘在暴風雨中飄蕩許久的小舟,停靠入避風港灣。

可就在這個時候,熟悉的,獨屬於一個人的鈴聲響起了。

李尚俊跳起,迅速從秦鬆身上下來,快步走到一邊,接起電話。

“喂。”她的聲音在發抖。

那邊沉默了會兒,語調沉穩,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生日快樂。”

“……”甫四個字,她居然忍不住想哭。

她竭儘全力遏製瀕臨爆發的情緒與眼淚,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現在在歐洲,有批建築材料要親自過來看,估計得你放暑假後才能回來,學校那邊我請病假了。”

他說話的語氣,好像兩人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李尚俊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駱子涵兀自道:“要我帶點兒什麼東西嗎?”

李尚俊輕聲道:“不用。”

駱子涵幾不可聞歎口氣:“你生日我沒法給你過,回來補上。”

李尚俊更加惶惑。他也沒多說什麼,隻道儘快辦完事回國,就掛了電話。

她愣在原地。

不知道什麼時候秦鬆走了過來,握住她冰冷的手,柔聲問道:“怎麼了?誰打的電話?”

李尚俊掩飾一絲驚慌,隨口道:“我爸,家裡有點兒事。”

“沒關係吧?”他緊了緊手,擔心地望著她。

“沒事。”她笑得勉強,突然覺得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如何擺放,心慌意亂胡謅道:“我爸說他馬上到重慶了,我要趕快回去。”

秦鬆頗驚訝,難掩失望神色,躊躇片刻,還是強打笑意:“好,我送你回去,晚上給你電話。”

李尚俊連忙搖頭:“彆,我自己回去……”察覺態度過於僵硬,她急忙補了句,“如果被我爸發現就慘了。”

秦鬆點點頭,體貼地把她的提包掛到肩膀上:“走吧,我送你上車。”

生日之後,駱子涵繼續音訊全無。

李尚俊每天形容憔悴。

夜裡睡不好,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知道他跟她現在算什麼。他到底看到那條分手短信了麼?如果看到了,為何會打這樣的電話來,仿佛什麼都沒發生;若沒看到,這麼久來一個消息沒有,他有照顧過她的感受麼?如果和好,是不是又要回到這種惶惶不可終日的生活狀態?如果不和好……

如果不和好,她連想都不敢想。

秦鬆那邊也是個麻煩。

她根本來不及思考該怎麼向駱子涵交待,光是向秦鬆交待,她都一個頭兩個大。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把關係搞到今天這麼複雜的境界,難道她本性是個水性楊花,不甘空閨寂寞的女人?

她很清楚自己在利用秦鬆,對他愈發歉疚。所以這些天他找她吃飯,她總是半推半就地答應,隻是有一次,他想吻她,她卻跟兔子般躲開後,秦鬆的神情很受傷,但他沒說什麼,對她隻好不壞。

日子就這麼稀裡糊塗熬著,眼瞅著暑假快到了,李尚俊心思忐忑,七上八下,恍恍惚惚。

最後一周周末,秦鬆送她回到梁叔叔家,李尚俊想跟他說些話,嘴動了動,不忍心開口。

她想,慢慢故意疏遠,他會明白的。

沒想到,晚上八點多,秦鬆突然打了電話過來。

她接起,那邊劈頭蓋臉道:“李尚俊,你在a市是不是還有一個男朋友?”

李尚俊愣著,不及回答,秦鬆口氣焦躁欲狂道:“你告訴我是不是?你是不是還跟他上過床?!”

李尚俊絲毫沒有被抓破的驚恐,前所未有的冷靜淡然:“你聽誰說的?”

秦鬆一愣,或許有些被她的冷酷嚇著,語氣稍軟:“是……白思琴說的,她說她調查過你,你以前在a市有個社會上混的男朋友叫駱子涵,到底有這回事嗎?”

白、思、琴。

李尚俊承認這件事她不對,但她再錯也輪不到白思琴來管閒事。

她平靜道:“第一,我和你交往的時候,跟駱子涵已經分手了;第二,我不是處女。”

秦鬆直接砸了電話。

李尚俊忽然覺得被人當眾給了一耳光,臉上火辣辣的。她自哂一笑,對一句話有了切身體會: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從小她媽媽是怎麼教育她的?女孩子要自愛,婚前性生活會傷害女人一輩子。

秦鬆之前當她心肝寶貝疙瘩,如今一聽說她不是處女,丟都丟不及。

強悍如她,都不得不在社會麵前低頭。女人,真是弱勢群體。

不過也好,至少她兌現了承諾,是他拋棄了她,也算還他點債。

但很快,秦鬆發了短信過來:

[我隻有十七歲,你要我突然之間知道女朋友不是處女,你要我這個年齡的男生怎麼接受得了?]

女人尊嚴

[我隻有十七歲,你要我突然之間知道女朋友不是處女,你要我這個年齡的男生怎麼接受得了?]

李尚俊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反複看這條短信,回了好幾次都刪除,最後發送如下:

[你想怎麼樣?]

秦鬆很久沒回複。李尚俊想了想,又主動發送一條:[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這次秦鬆回得很快,但牛頭不搭馬嘴:[白思琴馬上就要出國了。她問我以前到底有沒有愛過她,又問我一直以來最愛的女人是誰。你知道我最愛的是誰,但是她要出國了,我想給這段感情畫個完滿的句號。]

李尚俊讀了好幾遍才大致確定他在說什麼。

講真的,她對她跟秦鬆的關係已經是放任不管的態度,他能想通拋棄她,她是阿彌陀佛求神拜佛,也犯不著愧疚下去。

可這次,她真的怒了。

不爭什麼,爭口氣。

在感情上,她已經在白思琴麵前敗得一塌糊塗,她絕不允許自己再敗一次。

在倫理上,不就是失貞麼?難道失貞的女人就該一輩子抬不起頭,妄自菲薄,一輩子任男人指點評價,挑選輕/賤!?

李尚俊直接乾脆地打了電話回去,格外沉靜,真應了冷美人之稱。

“秦鬆,我問你,你迄今為止最愛的女人是誰?”

秦鬆愣了愣,略吞吐道:“你。”

“那好。”李尚俊說話很快,如打機關槍:“你給我聽清楚了。你要覺得我不是處女你接受不了,我無話可說。白思琴要出國,你可以親她,你可以說愛她,你要跟她上床,我一句廢話都沒有,但是!不要拿我去跟她比!如果你要比,我就要贏,你最愛的就必須是我。”

秦鬆似乎想解釋什麼,李尚俊打斷他冷酷之極道:“若你硬要拿我去跟她比才能把你的感情劃個完美句號,那我們朋友都沒得做。”

然後她掛了電話。

覺得無比解氣。

晚上臨睡前,有些懊惱,似乎自己太蠻橫不講理,但管他的,這口惡氣出得真他媽爽,她好久沒這麼爽過!

星期天下午她提前從梁叔叔家回宿舍,剛開車過長江大橋,秦鬆突然發了個短信來:

[尚俊,昨天的事情對不起,我太不成熟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好想你,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李尚俊一邊開車一邊掃過兩眼,木無表情。她摁下車窗,風吹起過肩長發,淩亂飛舞,然後她的嘴角略略彎起,突然張狂笑出聲來。

女人,值錢不值錢,靠自己定價。

秦鬆約她下午見麵,李尚俊想了半天,覺得再拖下去也不是辦法,遂打個電話給曾際,讓他下午來一趟。

曾際似乎剛起床沒多久,很難得不注意形象,亂蓬蓬頭發跑過來,但即使這幅模樣也足以殺傷少女萬千,而且比平時多了一種頹廢慵懶的危險氣質。

李尚俊見了他,二話不說挽上手臂,從宿舍經過教學樓再到校門口,拉通逛完一圈,然後喊上m去解放碑買衣服。

他三人瘋玩至晚上九點多,李尚俊接到了秦鬆的短信:

[我們分手吧。]

她回複:[嗯。]

秦鬆氣急敗壞打了電話來:“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尚俊隻求心理安穩,她說她不找他分手,她做到了。該心狠手辣無情無義的時候,絕不拖泥帶水。她乾脆地把電話遞給曾際,曾際很上道接過,本來就會美聲的腔調微微掩飾,便帶著十分的陰狠十分的低沉:“彆再騷擾我的人。”

李尚俊對秦鬆原本是十分的歉疚,可臨到分手時,才逐一發現這個男人各種幼稚可笑之處,這些無聊的手段不斷折磨著她的耐性和良心,把她徹底逼作了一個卑鄙無恥的壞女人。

分手後,她忙於應付期末考試和聯考,幾乎淡忘了這茬,可沒多久,一些流言蜚語便進了她耳朵。

秦鬆四處跟人說,他把她甩了,說她看看還可以,交往下來無聊透頂。據楊舒敏轉達原話如下:

“我牽白思琴的時候,還有點兒感覺,牽她的時候,感覺跟牽我媽一樣。”

然後她又從宿舍女生口中得知另外些謠言,秦鬆跟人說她心計很深,設計了許多陷阱來離間他和白思琴,幸好他沒有掉入她的陷阱。

當然,傳得最難聽的,是說她一雙玉臂萬人枕。

李尚俊一笑置之。算她欠他的,隨便他怎麼說好了。

楊舒敏來向她求證,她無所謂道:“是他把我甩了,我這輩子頭次被男人甩呢。”

期末考試前,令人更加哭笑不得事情發生了。

已經好幾周斷絕聯係的秦鬆忽然發短信來道:[今天帶狗去濱江路,想到以前旁邊坐的是個人,現在是條狗,忍不住哭了。]

李尚俊抿了抿唇,回道:[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從頭到尾我愛的恨的隻有一個男人,是我太不懂事,做了許多過分的,傷害人的事,不企求你原諒,隻能深表歉意。]

秦鬆回道:[開玩笑呢,你當我真會喜歡上你這樣人儘可夫的女人?]

這條短信令原本在此事上一直替秦鬆打報不平的楊舒敏義憤填膺,倒戈相向,徹底加入李尚俊陣營。

熟料第二天,秦鬆又發來短信:

[你知道一個135的號碼麼?]

李尚俊震撼得無以複加。

全世界那麼多135的號碼,他問她知不知道一個?!

但她很客氣地回複:[應該不知道吧,我們兩個的朋友交集很少,你要找的人我多半不認識。]

秦鬆固執道:[1351的。]

李尚俊沒回。

當他再接再厲發到大概第六位數字時,她忍無可忍回複:[你既然有號碼,就自己打個過去看是誰阿。]

他完全不理睬,隻是問她知道這個號碼麼。到最後十一位發全了,李尚俊直接關機。

晚上她打開手機,沒有多餘的短信。但臨到睡前,秦鬆又短來:

[你一直就是這麼玩弄彆人感情的嗎?]

李尚俊終於耐性耗儘,劈裡啪啦短回去:

[我怎麼玩你了?你又沒喜歡過我,又沒掉入過我設計的陷阱,我還成天像你媽一樣牽著你到處玩,你還想怎麼樣?]

然後將此人號碼永遠拖黑。

馬上就要進入高三,李尚俊的數學英語漸有起色。為了應付考試,今年暑假有近半時間學校尖子班必須補課,開學後一周上六天半的課,周六晚上放學,星期天下午二點半開始上課,晚自習延長到十點半,桂姐姐發起戰檄:

“向最後一座堡壘發動全麵衝刺。”

李尚俊要準備進入高三的第一次重慶轄區摸底考試,學習非常緊張,一定程度上淡化了重傷,加上冷情寡義了一回,心理頗有些堅強如鐵,可有的人就是不肯消停,專揀關鍵時刻來騷擾。

晚自習時,從來不跟她私下聯係的鄭奕突然發來短信,詢問她跟駱子涵的情況。

李尚俊實話實說:[不是太好,可能性格不合吧,總覺得他不是很在意我,喜歡的也不是我這個類型的人。]

鄭奕回複:[是涵哥不懂得珍惜。]

李尚俊莫名泛寒,總覺得他這話不對勁兒。起初她以為自己想多了,可鄭奕又發來一條短信:

[如果我是涵哥就好了,我會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你。]

李尚俊傻眼。她也沒心思複習了,皺緊眉頭拿著手機有節奏地敲擊桌子。

短信很快來了:[煒姐,你知道嗎,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李尚俊險些拍翻桌子。

&nd第一次就喜歡我,你還去碰我妹妹乾什麼!艸!

她沒回,她等著看鄭奕還要說些什麼。

果然,他再接再厲:[可是那時候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沒想到卻就此錯過,後悔至今。你知道嗎?每次看著你在涵哥懷裡的樣子,我心如刀割,痛到你無法想象。]

李尚俊終於開始回複:[你給我說這些,你當我二妹是什麼?]

鄭奕“誠懇”道:[我承認,最開始我想通過二妹接近你……但是交往下來,才發現她的可愛之處,我知道自己是對不起她了,我會負責,但是我不想欺騙自己的本心,我隻想你知道,我心頭真真正正的是你。]

李尚俊道:[如果我沒記錯,以前駱子涵救過你命的吧?你背著他跟我說這些,你覺得妥當麼?]

鄭奕回複:[不妥當,所以以前我隻能悶在心裡,不敢透露半點兒。煒姐,不知道你注意過沒有,每次我們四個一起吃飯的時候,我都坐在你對麵,因為這裡能把你看得最清楚。今天我敢來說,是因為我實在看不下去涵哥這麼對你。你是個好女人,值得被男人嗬護,而涵哥隻是讓你一次又一次的哭泣。]

李尚俊有些懂為什麼身高不怎樣,長相不怎樣的鄭奕能遊戲花叢風靡萬千少女了。

你看著小嘴甜的,連駱子涵都比不上他。

如果早個幾年,她估計也會被這些甜言蜜語哄得頭暈目眩吧。

她自嘲一笑,眸中寒光乍起:[我知道了,既然你說要對二妹負責,就好好對她吧。我和涵哥怎麼樣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她話都說這份兒上,鄭奕依舊臉皮極厚百折不撓道:[我明白的煒姐,我隻想告訴你,不管怎樣,我對你的愛慕都不會改變,涵哥對你不好,我會好好對你。]

李尚俊不想回了,鄭奕也很適度地不發了。

然後直到放暑假,他每日堅持不懈地發來噓寒問暖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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