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阿力早已在此候命,聽見王宇的腳步聲,立即從火爐旁起身,走到王宇麵前恭敬地打了招呼。王宇在沙發上坐下,看著阿力說:今天在葉哥麵前你表現得很好,送貨回來後找秀文姐再拿五十萬。
阿力笑得都看不見眼睛了,弓著腰為王宇倒了一杯威士忌,從玻璃茶幾上端起酒杯送到王宇眼前,王宇胸有成竹的笑了笑,接過酒杯抿了一小口,轉頭湊到阿力的耳邊對他小聲說了句什麼。阿力點點頭起身出去了。
王宇繼續抿著酒,當酒杯快到底時,沙發後麵響起了阿力的聲音,幫主,人帶來了。他抬頭看去,阿力已經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布袋,身邊還站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
這女人自然是已失蹤了整整十天的餘棠,她已不再是赤身裸體,身上穿了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長袖襯衣,下半身是包臀長裙,淺灰色的絲襪加上下麵的黑色牛皮帶丁字袢的高跟鞋,看起來很是清純,但花容月貌中卻透出難以言狀的憔悴。
王宇拍了拍沙發的空座,餘大小姐,來,坐著說話。
餘棠圓目怒視著王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王宇給阿力去了個眼神,阿力把手上提著的黑色布袋放到了茶幾上後,一把抓住餘棠的胳膊用力一拉,同時一閃身,餘棠撲通一下跌進了王宇剛才手拍的地方,距離王宇的位置有一個人的間隔。
你你們放開我!我不跟你們這些禽獸說話!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阿力的兩隻手按在餘棠的肩膀上,餘棠不甘心地拚命掙紮卻無法動彈,急中生智,頭一歪,張大嘴狠狠地朝阿力的手上咬了一口,阿力痛叫一聲,手嗖的一下縮了回去。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令阿力頗為惱火,抬起另外一隻沒被咬到的手,眼看就要扇過去,王宇發話了,行啦,阿力,餘小姐要回家了,我跟她聊聊。
王宇的話顯然令餘棠大吃一驚,不再破口大罵了。阿力再次站在餘棠身後,王宇道貌岸然的說:餘小姐,我也是受人所托,把你請到這裡住幾天,這幾天你多有受驚,還望多擔待。這身衣服專門給你買的,看來你穿著很漂亮嘛!
男人輕描淡寫的話又喚起了過去十天餘棠痛苦不堪的回憶,她嘴角顫動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彆過頭去,連看都不看王宇一眼。
但王宇似乎並不在乎餘棠一心求死的態度,拿起放在茶幾麵上的一份報紙,推到餘棠的眼前,你老爹可真是愛女兒,要把全城都翻個遍找你,今天叫你來,是給你拍張照片,給你老爹報平安,我們也好談價錢。
餘棠心頭一動,拿起報紙定睛細看,差點激動得哭出聲來。自己和那個禿頭男人的照片占據了f市日報的整個頭版,下麵還有醒目的大字:警方通緝葉勝軍,懸賞百萬尋找省廳千金下落!她又看了一遍報紙,沒錯,是父親在找她,父親沒有放棄她,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害怕了,她要回家了!
可轉念間,她滿心的欣喜就被另一種黯然的情緒所取代了。餘棠已經一天沒見羅成了,昨晚那個惡魔對羅成做了那麼多殘忍的事情,她可以一走了之,那羅成呢?這個男人為了和自己在一起,付出了那麼多的代價,現在又不知是死是活
餘棠終於再度開口說話了:我要見羅成,你把羅成怎麼樣了?王宇沉默了片刻,將杯中的酒飲儘,彆有意味的道:餘大小姐,你放心,我已經讓人給羅先生把胳膊腿接上了,你拍完照片,我馬上就讓你見到他。
餘棠微微點了點頭,顯然沒聽出王宇的話中話,阿力立即從櫃子裡取出一隻略顯老舊的相機站在了她麵前,單膝跪地,舉起了相機。餘棠默默地展開報紙,把刊登著大幅尋人啟事的版麵露在外麵。
幾次強烈的燈光閃過後,阿力站起身,拿著相機站到王宇的跟前,給他擺弄了起來。王宇邊看邊點頭,然後轉過頭對餘棠說:還有麻煩餘大小姐說幾句話,免得你老爹以為我們在糊弄人。
說著他擺擺手,阿力又湊了過來。這次他手裡換上了一隻錄音筆。他把錄音筆送到餘棠的嘴邊,黑胖子在一邊發話:餘大小姐,說吧,說什麼都行。
餘棠稍稍楞了一下,好像突然醒過夢來,朝著錄音筆哭訴道:爹爹,就是他們我抓走了,你快來救我啊,他們還抓了羅成,你快來把他們都抓起來!
阿力放下了錄音筆,王宇卻把臉湊到了餘棠的跟前,囂張的說:嗬嗬,你要讓你老爹把我抓起來?好,那我就在這裡等著他來抓我。
餘棠又把頭扭到了一邊,她抹了眼淚,尖聲道:羅成,羅成在哪?我要見他!王宇左右端詳著餘棠,笑眯眯地說:阿力,還不趕快給餘大小姐看看!
阿力應聲用顫抖的手緩緩地解開了放在茶幾麵上的黑色布袋,露出內裡一個透明的琉璃瓶子,在瓶子內赫然用酒精浸著一個人頭。
阿成!你你不是人你嗚嗚
望見這個人頭,餘棠花容失色,立即抱頭痛哭起來,禮服很快就浸透了汗水。而浸在酒精中的,正是羅成的頭顱。他瞪著眼睛怒視著,即使死後仍頗具威勢,膽小的人也會被他所嚇倒。
王宇獰笑著冷眼旁觀,陰陽怪氣道:餘大小姐,你哭什麼嘛!這家夥當著你的麵跟其他女人亂搞,你乾嘛還在乎他?回去以後和周公子好好過日子,彆整天到處亂發騷。我又沒有給你講過我的故事?
餘棠還是哭,王宇自顧自得繼續道:看來是沒有咯。好,那我今天就好好給你講講。七年前,我遇見了一個女孩,跟你一樣,可愛,古靈精怪,還有奶子大。我們一起出生入死,一起哭,一起笑,一直以朋友相處,直到兩年前在一起。後來,她被色魔抓去了
餘棠已哭啞了嗓子,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羅成的頭顱,眼裡閃爍著苦楚和仇恨,而阿力則豎起了耳朵,神色凝重的聽著,你們這些大奶女人都是天生的婊子,今天不是明天就會是,明天不是後天也會成,你以為你有多高貴清純,你以為你有多愛羅成,我告訴你,你錯了!你愛的是男人的雞巴,男人愛的是你的奶子!阿成,去把火上的烤肉拿過來。
阿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猶豫了幾秒鐘,但王宇的目光不可抗拒,他隻好又走到火爐旁,兩根細細的鐵條上分彆串著什麼東西在炭火上燒烤著,一根鐵條上串著類似於香腸的東西,另一根上串著兩個橢圓形的肉團。
結合王宇剛才的話,他忽然意識到了這是什麼,駭然劇震,以悲哀的眼光望向餘棠,歎了口氣,一手拿著一根鐵條,舉步維艱的走了回去,幫主,這這是什麼東西?
王宇英俊帥氣的臉龐已笑得完全扭曲了,他一把搶過阿力手裡的兩根鐵條,起身走到餘棠跟前晃了晃,餘大小姐,你們女人不就是喜歡吃男人的雞巴嗎,兩根你自己選,我給你烤熟了,吃吧!
餘棠沒有說話,沒有哭,沒有笑,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王宇看著她的表現頗有些詫異,他原本預期這時候餘棠已經哭成淚人了,可他卻沒有注意到餘棠那漸漸變得猩紅的眸子與漸漸握緊的拳頭。
仿佛這樣的羞辱還不夠似的,王宇看著眼前兩串焦黑的肉,洋洋得意地又說:怎麼?餘大小姐不想吃,那就隻好留給我就吃咯。
不許吃!
王宇哪裡管餘棠說什麼,他已將羅成的陰莖橫著塞進他的嘴裡,一下將鐵條抽了出來。王宇獰笑著臉開始咀嚼起來,隨著他每一次牙齒的咬合,嘴裡的陰莖肉便發出咕吱咕吱的聲音,一絲絲熱氣從他的嘴縫中飄出。
停下,我叫你停下!
王宇輕蔑地看了一眼餘棠,喉頭一動將陰莖全部吞了進去,接著又把目光轉回到眼前的兩隻睾丸上,你還彆說,這男人的陰莖味道還是不錯的你怎麼——
大廳中的局麵在一分鐘內忽然發生了巨變。
餘棠冷不丁的突然撲到了王宇的身上,由於事情發生的太快,王宇甚至都沒有反應就被她掐住了脖子,他試圖推開餘棠,但不知為何餘棠的身子就像是黏在他身上了一樣,在沙發後麵站著的阿力更是如當頭一棒,半分鐘後才反應過來,急忙從身後試圖把餘棠拽下來。
人渣,壞蛋,變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替阿成報仇,我要你殺了你!
餘棠掐著王宇的脖子怒喊著,兩粒眼球布滿憤怒的血絲。王宇已快要窒息了,用最後一絲力氣道:阿力,救我快救我
極端的情緒讓餘棠的潛力全部爆發了,兩個男人竟都無法把她的手從脖子上拉開,王宇就快要斷氣了,他手裡穿著睾丸的鐵條也掉在了地上,兩顆燒焦了的肉球在地板上彈來彈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餘棠的手突然鬆開了,全身都癱倒在王宇的身上。驚魂未定的王宇激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這才看到餘棠腦殼背後的鮮血,阿力手裡拿著的台球杆。
幫主,您沒事吧?
阿力關切的聲音在從左耳進,又從右耳出,剛才那一幕真是太可怕了,他差點就被一個女人掐死了,他的心臟現在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這個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多呆了,這個女人他一刻都不想再多看了。
阿力,我我先回去休息了,你趕快送她走,趕快送走
門重重地關上了。阿力扶著餘棠在沙發上躺好,抬頭看了看牆上的表,時間剛過零點。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喃喃自語道:威哥啊威哥,你可真是難為我了。
當餘棠還在王宇手裡備受煎熬時,她的父親餘連文已經驅車回到了臥龍福園,和林素真和蕭珊用了豐盛的年夜飯,開始享受雙飛母女花的豔福了。
這是一間完全仿古的房間,藤木製的長椅、花岡石的桌子、竹製的架子、有頂蓋的大床等,甚至連天井也設計成拱型的屋脊。
現在,餘連文正大馬金刀的躺靠在長椅上,身旁站著兩個妙齡女子,赤裸著身子端著果盤,將剝開的水果喂在他的口中。餘連文的雙手在兩個女人身上遊走著,不時在女人白嫩的大腿之間摳弄幾下,掐上一把,惹來女人幾聲嬌嗔。身後還站著一個丫鬟敞開著上身,用一對豐滿的奶子給他做著推拿。
餘連文的下半身,正騎著一個梳妝整齊的美婦,也是敞著衣裙,半趴著身子,用一對豪乳在胸口磨蹭。嘴裡淫叫著,下半身劈著白嫩嫩的大腿,把男人的肉棒吞入濕潤柔嫩的淫穴中,上下不停,賣力的套弄著。弄得頭上珠翠相碰一陣陣的亂響。
唯一不同的是,美婦身後還站著一個頭發梳成兩個嬌俏的雙丫髻,身穿著繡雙鴛戲水圖的紅色肚兜的少女,手裡倒拿著一支雞毛撣子,時不時在美婦肥白的屁股上抽上一記。美婦雖然每次挨打,都痛得直咬牙,但仍然猶若不覺得更加賣力套動。
不僅如此,美婦還陪著笑臉晃動著大奶子,邊套弄邊道:老爺,您要打徐娘,叫下人打就是,何必讓小姐代勞,這這成什麼樣子?
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美婦臉上,留下淡淡幾個指印。美婦人粉白的臉上有幾分笑不出來了,啪!又是一記耳光,比方才一記還要響亮。美婦強撐得笑臉再也維係不下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徐娘,你個做賤婢的,敢跟老爺這麼說話,一把年紀了還哭,再哭我打死你!
林素真立刻收了聲,小聲回道:徐娘謝老爺掌嘴,奴婢該打!話音剛落,又是一記熱辣辣的巴掌,什麼奴婢,你就是個老婊子!說!老爺為什麼打你?
是是,徐娘就是個老婊子,老婊子剛在半柱香裡沒能給老爺弄出精兒來,所以老爺才讓小姐打老婊子的屁股,讓婊子記住自己的身份。
林素真的討好似乎起了作用,餘連文好像被她小心的伺候弄上了情緒,徐娘,我這麼對你們母女,你們就一點都不記恨我,願意把我當丈夫,當父親伺候?
老爺,徐娘和小露在餘新手上受儘了折磨,要是沒有您,我們娘倆怕是要被他和石大奶害死了,老婊子願意做老爺的賤婢,小露也願意做您的女兒,用身子伺候老爺是天經地義的,就是讓您玩死了,也是我們命薄。
餘連文一句話,問得林素真當場落淚,在她身後的蕭珊也放下了雞毛撣子,可餘連文卻突然抬起腿,衝著抽打林素真的蕭珊就是一腳,責罵道:小露,你在給徐娘撣灰嗎?舍不得你姨娘是不是?
林素真見到趕忙回頭道:小姐,您用力打,不用憐惜老婊子,老婊子活該被打
身後的蕭珊麵有不忍,卻不敢多言,隻得高舉手中撣子,用力抽了下去。這回竹棍製的撣子打在肉上聲音可不同了,下下著肉,啪啪作響。
幾下林素真就挨不得了,每一次打在屁股上都讓她下身一陣哆嗦。套弄間,陰戶跟著抽緊,夾得餘連文不由跟著呻吟起來。但為了討男人歡心,林素真一下一下挨著,儘管痛得要命,可是眼看旁邊一柱香就快燃儘,身下的男人的肉棒雖又粗硬了幾分,卻還是不見爆發的跡象,不由得急得眼淚直流。
根據餘連文的規矩,要是她沒能在一柱香的時間內讓餘連文瀉火,要遭殃的可不是她自己,而是女兒蕭珊。
算了,插屁眼吧!
林素真像聽見聖旨一樣,飛快拔出淫穴中的肉棒。輕咬牙根,把粗硬的肉棒頂在菊穴處,用力坐了下去。好在男人肉棒上沾了不少自己的淫水,並沒有因為潤滑撐破嫩肉。緩緩適應幾下,忙收腹提肛,下下到底的套弄起來。
片刻,林素真意識到餘連文是在在折磨她,忙陪出笑臉,用肥膩的大白奶在餘連文身上磨蹭著,老爺,您就把賞精給老婊子吧,老婊子做夢都想著能給老爺捅
餘連文看她賣力討好,突然挺起身來,從桌上拿了一片藥吞進嘴裡,然後把林素真的腿抗在肩上,肉棒重又插入淫穴中,臭婊子,夾緊了!
十幾下狠操狠抽,每一下都搞弄得林素真花唇翻卷,雙腿緊繃。片刻之後,隻聽林素真如釋重負的道:啊啊啊謝老爺賞精,老婊子舒坦死了。說著林素真高舉得雙腿一陣微蹬,跟著泄了身子。
餘連文站起身來,蕭珊急忙跪過來,小嘴輕張,把肉棒含入,輕輕的舔舐起來。餘連文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乾女兒,那狹小的肚兜根本包不住隨著呼吸引起大規模起伏的肥碩無比的大白奶子,隻好變成露臍裝,下半身更是一絲不掛,兩條秀麗修長的玉腿夾著芳草地,令他肉欲高漲,剛射精的肉棒又有了感覺。
餘連文嗬嗬一笑,不要停,爹爹還要好好疼愛你呢,乖女兒。他又指著在長椅上喘氣的林素真道:徐娘你也不要閒著了,給你的騷女兒舔逼,咱們一家三口今晚要好好樂嗬樂嗬!
蕭珊心中會心一笑,這樣的玩法在餘新那裡她們母女已經很熟絡了,很快她就感受到了母親濕潤的舌頭,微微的頂開了自己的陰唇,輕輕的在小陰唇上滑動著。
母親無比默契的兩隻嘴唇時而含住她的大陰唇,輕輕的抿著,或者是用舌頭輕輕的點在陰蒂上的包皮處,無論她怎麼用舌頭挑逗她的淫穴,蕭珊都沒有感覺到一絲絲的痛感,有的隻是舒爽。
在林素真這樣的安慰下,蕭珊已將餘連文再度勃起的整隻肉棒都容納進自己的嘴巴。這時,龍心大悅的餘連文也開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的雙頰,緩緩的抽插著我嘴巴的肉棒。幸好,這個時候她已經能用鼻孔呼吸,不至於在這樣深喉抽插下窒息過去。
餘連文的抽插速度並沒有太快,幅度也並不太大,蕭珊感覺到他似乎刻意在放緩速度,以延長時間,他嗓子裡的哼聲越來越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摟著蕭珊的腦袋,屁股不由自主地一聳一聳,把暴脹的肉棒不住地往蕭珊的嘴裡送進去。
然而,就在兩人一起奮力向情欲的高峰攀爬的時候,忽然傳來砰砰兩聲不算太重的敲門聲,轉瞬間,剛剛還充斥著淫靡氣息的房間裡頓時就寂靜了下來,門外的聲音格外清晰:廳長,有您的電話。
西餐廳裡的音樂舒緩中帶著輕快的律動,對比窗外疾風驟雨下已成洪澤的街道與匆匆趕路的行人,頗有些東邊日出西邊雨,風景這邊獨好的奇特氛圍。
這是一家專門製作西班牙料理的西餐廳,門口有一頭雕塑的鬥牛,舞台上有幾個金發碧眼的男女,在演奏著優美流暢的抒情音樂,聲音不大,聽起來很是舒服。六十多坪的營業大廳內,分散著二十來張座椅。
因為是晚餐時間,此時已經有了十來桌客人,由於有著綠藤和裝飾品的間隔,顯得私人的空間很大。
靠窗戶的一張圓桌旁,桌麵鋪著米黃色桌布,點綴著鮮花,桌旁放著兩張西式靠椅,其中一張椅子上已坐了一個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男人,他英俊的麵容映照在窗戶上,看起來有些焦急和緊張,似乎是在等人。一名侍者將一盤水果汁、紅酒、甜酒端了過來,它們都是小份的,用小瓶或者小碟裝盛,另外還有兩個大大的寬口酒杯。
先生,請問您現在需要點餐嗎?
男人朝侍者擺了擺手,示意他先行離開,又將視線轉移到了餐廳門口,他臉上忽然笑逐顏開,抬起手臂,左右搖擺,大聲喊道:小曦,這邊兒!
果然,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身著羽絨大衣的長發女郎,立刻有侍者迎上,接過她手裡的傘,放到傘架上,然後又接過她脫下的羽絨大衣,詢問了她的情況後,殷勤地帶領她往男人所在的方向走。
長發女郎走過立在門口的鬥牛雕塑時,便已成為餐廳的焦點。她身上一件鵝黃色的單掛式晚禮服,由右肩斜披而下,不但將她的左肩和半片酥胸完全裸露在外,那柔軟爽滑的布料更將她傲人的雙峰突顯得益加渾圓堅挺,就連那對粉嫩的乳頭都若隱若現的浮凸著,而自纖細的腰身以下,則是一瀉到底、直達足踝才由流蘇收束下來的裙裾。當她穿著這件裸半胸、露全背、開高衩的晚禮服緩緩走路時,偉岸而震蕩的雙峰目炫神迷,加上她每走一步,那從衩口下裸露出來的修長肉絲玉腿,連同她美麗的小腿肚下麵那象牙色的三吋高跟鞋,看起來無比性感誘人。
一雙雙或嫉妒,或貪婪,或想入非非的眼睛目送著長發女郎走到了那個男人的麵前。不少男士的女伴此刻臉上已掛出了不滿和嫉妒的神色,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長發女郎恐怕早就死了一萬遍了。
侍者將羽絨大衣放在了椅背上,長發女郎四溢的幽香伴隨著輕揚的蓮步,優雅的坐了下來。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男人一時間看傻了眼,話都說不出來了。
長發女郎見男人這樣,微微彎了一下嬌俏的嘴角,連帶美人痣都揚上,流露出一股盈盈的笑意來,真是不好意思,司馬。外麵雨好大,讓你久等了。
男人這時才回過神,關切地說道:沒關係,我也才剛到不久。小曦,你穿這身衣服真漂亮,真不愧是我的女神。隻是這大冬天的,外麵還下著雨,萬一凍著你怎麼辦,還是把外衣穿上吧!
長發女郎搖了搖頭,嘟著鮮紅的櫻唇道:行啦,你就彆開玩笑了,還你的女神呢,我就是一個沒有故事的女同學。謝謝老同學的關心,我現在一點也不冷,就是肚子餓的咕咕叫。
侍者適時地將一本厚厚的,製作精美的菜單輕輕遞到了長發女郎的麵前,男人用愛慕的眼神看著她,衝著她紳士的一笑道:小曦,咱們這麼久沒見麵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哪種西餐,沒敢提前點,就等你來點。
哼!誰叫你不提前問我的,本姑娘可是吃不胖的體質,哪種西餐都吃得來。我來點餐,你給本姑娘調餐前酒好了,我要喝甜一點的。
長發女郎的口吻有些發牢騷的味道,但投向男人的目光不乏熱烈的神采,她翻開菜單,發現除了主打西班牙菜色以外,餐廳也供應法式菜與意大利菜,沉吟片刻,她點了香蒜泥馬鈴薯、清蒸檸檬淡菜,伊比利亞火腿,主菜是烤小羊排。
與此同時,男人則聽話地為長發女郎調起餐前酒來,他先將紅酒倒入酒杯,再把蘋果汁、菠蘿汁、哈密瓜汁依次加入進去,清澈的紅酒立刻變得一片渾濁,一會兒後就又變得醇厚起來。
同樣味道的酒水,他配置了兩杯,一杯留給自己,另外一杯推到長發女郎的麵前。侍者拿著菜單已經走了,兩人各自默契的端起酒杯,在空中相碰:乾杯!
這場晚餐的男女主角分彆是司馬楠和任曦。司馬楠是任曦的初中同學,也是她最好的藍顏知己,兩人的關係可以用友情之上,戀人未滿來描述。任曦出國前司馬楠曾向她深情告白,但卻被她拒絕,此後二人便都對這件事閉口不談,繼續維持著朋友關係。每次任曦回國,都會抽時間和司馬楠見麵敘舊,但這次她見司馬楠卻另有目的。
放下酒杯,任曦歎了口氣道:司馬,我這次回來準備辭了美國的工作在國內找一份工作,陪著姐姐。你覺得這樣好不好?
司馬楠聽到任曦的話,臉上先浮出一絲喜色,而後又皺起了眉頭,小曦,老實講,我覺得你在美國打拚這些年不容易,放棄一切回國是不是有點太可惜了。
你調酒的味道還不錯嘛,再來一杯!任曦答非所問,司馬楠隻好接過她的酒杯,又接著為她調了一杯酒給她遞過去。
任曦伸手過去接,故作意外的與司馬楠的手握在了一起,司馬楠端著酒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差點把酒水濺出來,他瞬間就臉紅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我不小心,不小心!
男人的手快速的縮了回去,任曦看著司馬楠臉帶羞色,一縷莫名的神采閃現在她的美眸之中,粉臉上則微微露出落寞的神色來,低聲道:其實,你不用跟我道歉的,當年是我拒絕了你,現在就算是想回頭,也回不去了。
餐桌上的二人都沉默了,似有萬千話語,全都藏在了四目相望的眼睛裡。幸好,端著餐盤的侍者打破了這一尷尬的局麵,帶著誘人香氣的前菜與主菜先後上齊,司馬楠又要了一瓶法國紅酒。
用餘光打量著司馬楠的任曦微微一笑,轉移話題道:你看光說我了,我還沒問你情況呢!這大過年的,你不在家吃年夜飯,你女朋友就沒意見啊?
司馬楠有意避開任曦的目光,舉起刀叉將小羊排分切成塊,憤憤不平道:任曦,你太壞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連女朋友都沒有,去哪吃年夜飯啊!
任曦捂嘴嘻嘻一笑,給自己的盤子裡搖了一勺香蒜泥馬鈴薯,嘗了一口說:嗯,這家餐廳的手藝不錯。我想你也沒女朋友,摸個手嘛羞得臉都紅了,虧得你還是黨和國家的乾部呢,先進性教育都學到哪裡去了!
坐在魔鬼身材的女神身邊,聞到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司馬楠本就已無法靜心,他胯間的肉棒早已有了感覺,所以剛才被她握住手時,司馬楠會臉紅,現在她又開先進性教育這樣的葷腔,司馬楠徹底心慌意亂了。
我我要去趟衛生間,你先吃。
司馬楠其忙起身,準備逃離現場,任曦哪能讓他跑了,曖昧地瞟了他以及他依然高高隆起的下身一眼,美目中幾乎要滴出水來,也站起來扭著纖細的腰肢走到他身後,在他耳畔邊竊竊私語道:司馬,你彆走,陪我好嗎?
就像是被獵人算計的獵物一樣,司馬楠如任曦所盼,再度坐回了椅子上,但他的視線卻轉向了窗外,目光迷離的看著雨夜下的車水馬龍。兩塊羊排被放到了他的盤子裡,緊隨其後的是任曦略帶傷感的聲音,彆不理我,就當這頓飯是我陪你吃年夜飯,好不好?
司馬楠沒說話,他猜不出任曦的心思,隻是覺得她的舉動很反常,至少這跟他所了解的那個古靈精怪,聰明絕頂的任曦不一樣。他把頭轉了回來,開始默默埋頭吃起飯來,在餐廳裡等了任曦一個小時,他在自然也餓了。
音樂舒緩,氣氛宜人,肚子空空,這一餐兩人都吃得很滿意,用過餐後甜點,侍者扯掉桌上的餐盤,又為二人端上了法國紅酒。任曦和司馬楠飲著紅酒,聽著現場音樂,愜意間看待對方的眼神已發生變化。
當然,更多的是酒精的作用。幾杯紅酒下肚,任曦借酒繼續發動情感攻勢,訴說母親逝世後的傷心,隻身在異國他鄉的孤獨,華人天花板的無奈,言談中混雜著濃濃的失落,而且淚水說出就出,種種諸事聽得司馬楠心裡很不是滋味,不覺間握緊了任曦的手,含情脈脈地安慰著她。
司馬楠哪裡知道,這都是任曦的美人計。任曦看時機差不多了,一雙滿含秋水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笑得有些淒豔:司馬,我想回國發展連姐姐都沒說,隻告訴了你,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因為我們是好朋友?
這麼多年了,司馬楠每一天都在期盼著任曦能和自己在一起,但當這個時刻真的快要到來時,他又覺得是那麼的虛幻,連承認都不敢承認。
任曦卻直截了當的捅破了窗戶紙,將身子伏到司馬楠麵前輕輕擁著他說:司馬楠,我愛你!以前我為了能出人頭地放棄了那份愛,現在我想明白了,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我會一直陪著你。
幾乎滴出水來的丹鳳美目嫵媚地瞟著司馬楠,任曦緩緩地抬起右手,捋了捋那縷垂在酥胸前的秀發,用發夾在腦後結成流行的婦人發式,她整個的上身便微微地前傾,山巒一樣起伏的酥胸便愈發地挺拔。
司馬楠口乾舌躁地望著她那高聳的乳峰,雖然看不見深深的乳溝,但很明顯透過晚禮服幾乎可以看見那微微凸起的殷紅兩點他不敢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的肉棒要硬得發痛了。
小曦,小曦有人看著呢,你坐回去說,坐回去說。
任曦聽話的坐了回去,拋給司馬楠一個動人心魄的媚眼,膩聲道:瞧你,還是以前那個樣子,喜歡人家就悶在心裡麵,人家都要走了才跑到機場表白。好啦,我想聽你說話,說說咱們的事情。
司馬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沒有在做夢,他捏了捏自己的臉,有痛感,原來是真的,漂亮聰明,大方可愛,嘴角有顆美人痣的夢中情人跟他表白了,而且那麼直白,那麼濃情。
小曦,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你知道我的,我心裡隻有你
他激動地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任曦更是再度起身,吻住了司馬楠的嘴,把香舌送入他的口裡,熟練的尋找著男人的舌根,與之交纏互換口水,發出嗞嗞的聲音來,引得鄰座客人們都投來側目。
許久,兩人唇分。任曦嬌靨微微有些潮紅,高聳的酥胸也微微有些起伏,她本來就沒醉,換了認真的態度,終於說出了真實的意圖:司馬,我現在找到了一個私家偵探的工作,正在調查一個案子,你是交通局的秘書,能不能幫我調一份街上的監控錄像。這個案子關係到我能不能留下來,你不會不幫我忙的,對不對?
司馬楠這時候酒意有些醒了,他已經開始回過味了,意識到今晚任曦格外動情的原因,可他覺得任曦對他的感情也是真的,她的孤獨和寂寞也是真的,到底該怎麼辦?
他陷入了艱難的抉擇中,身為交通局的局長秘書,司馬楠每天擁有全市交通部門數據的查看權,按照說幫這個忙說來並不難,但現在紀委正在交通局巡查,萬一這個時間點讓他們抓到了私自外泄監控的事情,工作保不住都是小事,說不定還要坐牢。
小曦,你這個忙我可能幫不上,最近紀委派人在查我們局,我不太好幫你偷監控的。我想,你也可以找其他工作的,就算你沒有工作,我也願意養你的。
司馬楠的眼睛不敢正視任曦,他也知道自己剛立下誓言現在就食言了。任曦則直接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羽絨大衣,撂下一句今晚的飯我請,你忙吧!,轉身就走。
呆呆地看著任曦結了賬出門,司馬楠才著急的追了出去。任曦一個人撐著傘獨自走在路上,她攔下一輛出租車時,司馬楠跑了上前,氣喘籲籲道:小曦,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你讓我再想想,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任曦扭過了頭,無奈的語氣中又帶著一些依戀,我們之間總是這樣,我想我還是過完年就回美國吧。說完任曦上拉開了車門,一頭鑽進了出租車裡。當司機踩下油門後,她的臉上立刻掛上了胸有成竹的笑容。
出租車走在回家的路上,任曦一語不發地看著窗外的夜景。對於長時間寄居在外的人來說,家庭團聚總是一個溫馨甜蜜的夢想。自從母親逝世,她就隻剩下姐姐一個親人了,之前在餐廳裡對司馬楠說的話有一半都是她真情實意的表白,另外一半就是女人的小手腕和心機了。
雖然姐姐任霞不讓她插手案子,但任曦還是想要幫姐姐的忙,聽完了姐姐講述的案情後,她發現了一些被人忽略而又極其重要的細節,比如最早報案的羅成在哪?於是她想到了在交通局工作的老同學司馬楠,決定利用他對自己的感情從交通局的監控錄像中尋找蛛絲馬跡,這才有了今天這一餐晚宴。
任曦對自己的美貌有充分的自信,也對司馬楠足夠了解,她堅信自己這一招美人計百分百有用,令她心憂的還是剛當上局長的姐姐任霞。早上的新聞發布會她也看了,毫無疑問這是來自上級的要求,姐姐對通緝葉建軍的行為並不認同,就算是找到葉勝軍,十之八九也一樣找不到餘棠,任曦背著姐姐調查餘棠的下落也是想替姐姐解圍。
出租車停下時,外麵的雨已經停了。任曦下了車,在門口按了好幾下門鈴都沒人來,她隻好自己用鑰匙進了家門,家裡關窗關燈,一個人也沒有。
現在都已經十點多了,又是除夕夜,姐姐能去哪呢,會不會是任曦趕緊止住了毫無依據的猜測,掏出手機撥打了姐姐的號碼,電話關機了。
任曦現在真的有點著急了,據她這幾天的了解,葉建軍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人,難道他對姐姐下手了嗎?她的心裡七上八下的,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坐立不安,這時她忽然看到了冰箱上貼了一張紙條,那是姐姐的筆跡。
小曦,局裡有緊急任務,冰箱裡有餃子,你餓了自己下著吃。
任曦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她大致已猜出了緊急任務是什麼,對姐姐的安全徹底放心了,這時候,她手裡攥著的翻蓋手機也亮了,一條短信出現在小窗上,小曦,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做的,隻要你開心。
山區的夜出奇的靜,深埋在大山腹中的陰暗的山洞中的盛宴已偃旗息鼓,醉醺醺的漢子們橫七豎八的躺在冷冰冰的地麵上,大廳裡鼾聲如雷,酒氣熏天,默默訴說著不久前暴風驟雨般的狂躁。
而此刻,在廢舊礦洞深處的一間不大的休息間中,身處床上的有一男一女,男人禿頭肥胖而胸口毛茸,雙眼凶殘、臉部凹凸不平而滿口啡黑牙齒,自然是被警方通緝的葉建軍。女人擁有婀娜美妙的身材和令任何男人單看一眼便會欲火中燒的肉體,正是白潔。
葉建軍倚著山壁坐在床上,他上衣的鈕扣已經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肌,下身不著片縷,一絲不掛的白潔正跪在他的兩腿之間,將頭伏在他的胯下,有節律地擺動著。
白潔已記不清在這一夜當中這個似乎有著無限體力的公豬似的粗野男人奸淫自己多少次了,幾分鐘前這個男人才剛在她身體裡發泄出火,現在口裡的肉棒又有了動靜,她把嘴巴長得更大,將男人醜陋粗壯的肉棒全部吞進了嘴裡,一邊做著深喉的侍奉,一邊用三分迷惘地媚意望著男人,努力地把頭前後搖動,用自己那最能挑引起男人欲火的熾熱紅唇,令葉建軍的肉棒更加膨脹。
這些口交侍奉對白潔而言根本不用動腦子,但她現在還是滿腦子的焦慮,該來的人怎麼還不來,難道是王宇背棄了對她的承諾嗎,又或者是說是他們還沒有找到這個山洞嗎?
嗚咕
在白潔的口舌伺候下,葉建軍的肉棒很快又再次完全恢複過來,他淫笑著推開了白潔的頭,把女人推倒在床上,粗暴的分開她的大腿便即提槍上馬,就在他粗硬的肉棒捅進白潔濕漉漉的淫穴時,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破聲從門外傳來。
白潔能很清晰的感覺到葉建軍的肉棒瞬間就沒了威風,然後灰溜溜的從身體裡出去了。她心中大喜,過去兩天她受夠了這個粗暴的男人,現在終於解放了,解救她的人來了。
隻看她光著身子不顧一切地跑下了床,用儘力氣使勁拍著緊鎖的門,大聲向外喊道:警察我在這裡,是我給你們報的警,快來救救我,快來救救我!
門外先是傳來爆破聲,再然後是打鬥聲,最後是槍擊聲,葉建軍臉上的表情也由奇怪,變成困惑,最後看著大聲喊叫拍門的白潔恍然大悟。
臭婊子!你他媽的去死吧!
葉建軍也下了床,他紅著眼咬牙切齒的抓起白潔的頭發就往鐵門上撞,一下,兩下,三下鮮血染紅了白潔的俏臉,奄奄一息的白潔就要斷氣,鐵門從外麵被一腳喘開了,葉建軍,放下人質,你被逮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