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第七十五章(中)_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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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第七十五章(中)(2 / 2)

那天晚上小鎮的露天廣場很是熱鬨,電影膠卷、放映機和放映員都是農場的負責人孫政委找來的,幾乎整個鎮子的人都來了,不少人連坐的地方都沒有,但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電影幕布上放映的電影冰山上的來客。

電影放映結束後,一張張桌椅從農場的倉庫裡搬到了廣場上,然後一大盆一大盆熱乎乎的燒菜一大盤一大盤的冷菜端到了桌子上,整個廣場飯菜飄香,農場的除夕會餐就在這樣的環境和氣氛下開始了。

瞿衛紅聽同寢的姐姐說,其實這個合作農場這些作為知青點,從文化大革命結束後就已經走了不少人,又傳說國家要停止實施下鄉政策,屆時所有知青都可以想辦法回城了,因此孫政委和李場長才用這樣的辦法籠絡人心,希望能留住些工人。

孫政委和李場長先後講話,孫政委拿起話筒文鄒鄒地像是中央領導的新年獻詞,直講得意氣奮發慷慨激昂,最後還深深地鞠了一躬給大家拜年,李場長在一旁輕輕提醒他菜涼了,孫委員趕緊打住,把話筒朝李場長手裡塞,李場長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對著話筒喊道:俺老李沒啥講的,就一句,今天大年三十,開懷暢飲,喝他奶奶的一醉方休!

男工們轟的一聲叫起好來,不等政委場長再說什麼,已經一齊圍到了飯桌前,倒酒的倒酒,吃菜的吃菜,不一會便有人呼五喝六地劃起拳來。現在農場裡的女工剩下的不多了,隻有十餘個,男工就多了,這裡麵有本鎮的,也有從城裡來的男知青,還有不少都已經在鎮裡娶了媳婦,成了家的。

男人們開始的時候還禮節性地互相敬酒,十幾口下肚酒氣便起了作用,一個個端起小碗互相碰杯,再過一會便開始各個桌子之間走動起來。瞿衛紅則和同寢的幾個女工在一起吃飯,她們之中她的年齡是最小的,和她的關係說不上有多好,可也沒多壞,畢竟同住一屋,抬頭不見低頭見。

男人那邊酒過三巡,女人這邊也吃得差不多了,瞿衛紅正準備離開,就見一夥醉漢朝她走了過來,他們一個個全都出語粗俗,手腳也不乾淨,同桌的幾個女工任他們揩油了一番後趕緊跑了,隻剩下瞿衛紅一個人不知所措。

她清楚的記得那個領頭的男人對自己說的話:大奶子,咱們這幫子人就等著你給敬酒呢,等了一晚上你也沒過來,你今晚可得好好賠罪,讓大家夥泄泄火啊!

他說這番話時,瞿衛紅覺得這幾個人每個都是吃人的狼,眼裡溢出藏不住的好色和猥瑣,她決心要逃,於是果斷的砸碎了飯碗,撿起一塊來放到脖子上,對那些醉漢喊話:你們趕緊滾蛋,否則我死給你們看!

然後又是一陣大笑,這些醉漢發了瘋一樣的狂笑著,瞿衛紅想趁這個機會趕緊往領導那桌的方向跑,結果反被一個人給抓住了手腳,還把碎片也給搶走了,她大聲的呼救,可所有人都好像聾了一樣,連看都不朝這邊看一眼。

她知道將要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男人們一雙雙熱辣的眼神,一隻隻到處亂摸的手掌,一聲聲輕薄的話語,那一刻她真的想要去死,被奸汙在那個年代的後果其實比死亡更可怕。

這時,孫迪傅帶著孫政委來救她了,那些醉漢們灰溜溜的被拎走了,她得救了。從那時起,瞿衛紅就記住了這張黝黑的臉,棱角分明,五官端正,眼眸深邃,嘴角微翹:我叫孫迪傅,是咱們農場新來的技術員,以後有什麼困難歡迎你來找我。

從那晚以後,宿舍也總是會多出一些吃的喝的用的東西,她知道那是孫迪傅送來的,為了避嫌,她就轉送給同寢的其他女工。一種不知所謂的好感便開始悄然在瞿衛紅的心裡生長,每當聽到彆人提起孫迪傅的名字時,她總是會豎起耳朵聽一聽,就好像跟自己有什麼關係一樣。

四月底,瞿衛紅終於病倒了,她是在田裡扡插玉米苗時吐血暈倒了,幸虧發現的及時,給同工的人送到了鎮醫院撿回了一條命,孫政委還專門來看了他一回,讓她安心養病。也正是這場病,讓瞿衛紅與孫迪傅走在了一起。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瞿衛紅的病一直拖了十幾天也沒有查出個準確的病因。醫生一會說是病毒性感冒,一會說可能是感冒引起的輕微肺炎,一會又說很可能是肺結核,最後還是連續掛了一個禮拜的吊水,低燒才漸漸止住,咳嗽也慢慢好了起來。

這期間孫迪傅每天都來看他,有時也幫著打開水買飯為她喂藥,閒下來就和她聊天談心,有時一聊就是一兩個小時,瞿衛紅覺得在這個過程中,瞿衛紅也慢慢了解了這個新來的技術員。其實,孫迪傅並不是知情,他的家就在f市,今年他本來準備考大學,但天有不測風雲,他做工人的父親因工廠的一次爆炸事故癱瘓住院了,為了養家糊口他隻好來堂哥負責的農場裡做技術員。

在自己生病這段時間裡,孫迪傅的精心照料和坦誠相待使瞿衛紅很為感動,她覺得和自己與他好似有說不完的話,而且與石康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在跟石康短暫的麵對麵相處時間裡,石康總是在講情話,孫迪傅卻從來都不講情話,隻是同她聊天說地,那種感覺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樣。

出院後,孫迪傅更是隻要有時間都儘可能和她呆在一起。孫迪傅還特地買了一個小煤油爐,有時間就做點好吃的給她補養身體。在他的悉心照料下,特彆是體貼入微的嗬護下,瞿衛紅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了。

在旁人眼裡,他們已經是一對野鴛鴦了,瞿衛紅也不解釋什麼,她已經習慣了孫迪傅的陪伴,而且喜歡和孫迪傅在一起,她也說不上來這是不是愛,但隻要孫迪傅在身邊,她的心頭就是暖的。

這樣一來,他們的關係也慢慢明朗了起來。然而,另外一個女人的出現給這段感情帶來個危機,那是大年三十的晚上,瞿衛紅給孫迪傅端了一盤自己包的餃子吃,邊吃邊聊的正高興,忽聽有人推門進來。

隻見門口站著一個大姑娘,一雙眼睛瞪得好大,胸前的一對奶子也好大,正呆呆地看著他們倆。瞿衛紅忽見孫迪傅神態不對,也趕緊欠起身子向門口看過去,這一看,臉色頓時刷地白了,門口站著的人竟然是他的未婚妻!

孫迪傅給她看過未婚妻的照片,認出她就是孫迪傅的未婚妻,趕緊站起身說:你好好休息,我走了。說完也沒和那女人打招呼,從她的身旁擠了出去。

瞿衛紅回到寢室一夜未眠,她不相信自己被騙了,那個深邃的大眼睛怎麼會騙她,直到這時她才察覺到孫迪傅早已住進了自己的心裡。孫迪傅告訴過她這個女人的存在,並且說他們之間的婚約是雙方父母定的,他個人是不同意的,也早都給那個女人寫信說明不會和她結婚。可是,如果真如他所說,那女人怎麼會在年三十的晚上找他?

於是,第二天下了工吃玩完晚飯,她立刻去找了一趟孫迪傅,可能是剛吃過東西,她覺得屋裡沒多冷。孫迪傅不知道說什麼好,默默地走到床邊坐下。

沉默了片刻,瞿衛紅恨恨地說:孫迪傅,你不是早就和我說和她斷了嗎?怎麼這會又來找你?你天天哄著我尋開心是不是?我告訴你,你既然舍不得她,那就不要再找我了,反正我們也沒什麼關係!說完轉身就走。

孫迪傅一把拉住她,顫聲說:衛紅,你聽我說——

她用力甩開孫迪傅的手,大聲叫道:我告訴你,你不是我遇到的第一個這樣的男人了,你也不用花言巧語騙我了,我不會再相信你了,我永遠也不會理你了!說完蹬蹬蹬地就要衝出門去。

等等,你等等,我有證據!

孫迪傅從身後拉住了她,繼續說:我就害怕你誤會,幸好來的時候不小心帶上了那封信,要不然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瞿衛紅慢慢轉了回來,嘴一撅道:我看什麼信啊,你就不會編出一封信出來?她嘴裡這麼說,可手卻伸出去了,問他要信。

孫迪傅果然摸出一封信給了她,她跑到蠟燭前麵去看,雖然很昏暗,不過仍然可以看出是封分手的信,說孫迪傅故意回避她,她等了太久心已經死了,不想再等了。信寫得不錯,至少比石康寫給自己的絕交信好多了。不是靠貓主席詩詞或語錄撐台子,看得出是有文化的,而且是文化大革命前的文化。

瞿衛紅看了一下落款,叫丹娘,脫口問道:丹娘不是個蘇聯女英雄嗎?

那時的人都興起這些名字,孫迪傅解釋說,她比我大幾歲,是在蘇聯出生的。

聽說丹娘是在蘇聯出生的,瞿衛紅一下就把她跟山楂樹裡那個拿不定主意愛誰,跑去問山楂樹的女孩聯係起來了,昨天看那姑娘,除了胸大外哪裡跟能跟自己比,就是胸——也沒自己的大,她一下子放心了,可還是試探性地問:我昨天見她了,比我漂亮,她來找你是乾什麼了?

孫迪傅終於笑了出來,坦然解釋道:你知道的我不在的時候,她心好會照顧爸爸,昨天是爸爸托她來給我帶餃子吃的,還有,你比她漂亮多的,真的,特彆是那裡

孫迪傅指了指瞿衛紅的胸部,瞿衛紅臉一下子就紅了,捂著臉跑了,雖然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但老師講她的經驗也就是在船上的幾次,而且這些事情她從來都沒告訴過孫迪傅,她沒用勇氣講,也害怕孫迪傅知道這些後對自己另眼相看,有時候她連自己都騙了,總把自己當黃花大閨女。

經過這一小小的波折後,二人正式確立了關係,很多話也談開了,比如發生關係這件事上,瞿衛紅對她講了一半真話,告訴她自己已經不是處女了,她心裡正在忐忑害怕的時候,孫迪傅緊緊抱住了她,對她說出了兩人相識以來的第一句情話,衛紅,能和你在一起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你的過去我不在乎,我隻想一輩子陪著你。

這句話徹底擊穿了瞿衛紅的情感防線,她這次沒有流淚,笑得很開心,幾個月以來,她一直都有注意到孫迪傅在同自己相處時的眼神和反應,她是可以看出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欲望的,但是這個男人從來不對自己有輕薄的語言或行為,她一直擔心這個男人知道自己不是處女後就會嫌棄自己,但是他沒有。

瞿衛紅忽然覺得自己好愧對這個如此深情的男人,她決心要嫁給這個男人,反正彆人都說她是臟女人,那就給自己的男人臟一回,這是他應得的,彆給他憋壞了。

她想著便用手在他的咯吱窩輕輕一撓,孫迪傅怕癢,一邊嘻嘻笑著一邊捉住她的手,她便趁機在孫迪傅的臉上親了一口,湊到耳畔說:迪傅,我現在不方便,等到月低,你在農場門口的老槐樹下等我,我要做你的女人。

這大膽的表白和約定令孫迪傅目瞪口呆,瞿衛紅臨走前還故意用手摸了摸孫迪傅那鼓脹起來的襠部,彆有深意的一笑,搖著柳腰,踩著蓮步走了。聽著房門砰地一聲關死,孫迪傅也樂嗬嗬地笑了起來。

於是,便有了今天在農場門口的一幕。可是,一切似乎都要在鬼魅的笑聲中結束了,瞿衛紅又忽然想起了總是做的那個噩夢,奇怪的牛鬼蛇神追上她要吃了她,她卻無能為力。

哦啊快一點,哎呀你個死鬼怎麼這麼慢女子的聲音急促而高亢浪叫著,帶著很濃的怨氣。

我操他娘的,嚇死俺了!

但是她想象中的鮮血噴灑的鏡頭並沒出現,瞿衛紅聽明白了,哪有什麼牛鬼蛇神,剛才那聲音分明是有人在這林子裡麵男歡女愛呢,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耳朵上,妙目看了一眼孫迪傅,孫迪傅也是窘迫的話都講不出來,他們兩個人本來也打算這樣的,誰知被人搶先占了地方。

瞿衛紅的集體寢室人多不方便,孫迪傅的值班室晚上又時常有人來敲門,在那個年代沒結婚就發生關係的情況不少見,但絕大多數都是見不得光的,外人不知道還好,知道了當事的男人可都是要以流氓罪論處的,瞿衛紅可不自己的情郎給自己送進監獄裡去,所以思來想去,他們就約定了這麼個地方,農場外麵小山上的榆樹林。

瞿衛紅紅著臉什麼話也不說拉著孫迪傅,小心翼翼的循著聲音,一點點接近了目標,借著枝杈間的月色,漸漸看清了在一個緩坡上,有一男一女正在借著月光雲雨。

衛紅,給人發現了不好,咱們快走吧

孫迪傅用微乎其微的聲音勸說著瞿衛紅,可瞿衛紅卻像是找了魔,兩隻眼睛直盯著這場春宮,具體模樣看不清楚,男人壓在女人身上,上上下下不斷的起伏,一隻手按著肩膀,另一隻手托著女人渾圓的屁股,奮力衝刺著。女人兩個大奶子在月色下閃動著瑩潤的光澤,遠遠的瞧著帶著彆致的誘惑。

她的臉已紅得發燙了,好像看不下去了,轉過頭又拉上孫迪傅的手往外走,臉都快埋到胸裡麵去了,作為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她哪會沒有七情六欲,石康讓她初嘗了禁果的美好滋味,那種感覺她終身難忘,現在又親眼目睹這出鄉間春宮戲,現在她從下身的小洞已經癢的不行了,她恨不得現在就和眼前的男人也這樣刺激的雨雲一番。

但她畢竟是個女人,女人要矜持,特彆是這種事情哪能自己主動呢,她就隻好用這樣方法暗示孫迪傅,好在孫迪傅也和她心靈相通,林間蕩起陣陣夜風,吹的兩個人衣衫都跟著抖動,孫迪傅拉著她出了榆樹林一路小跑,一頭鑽進了玉米地裡。

一進去,瞿衛紅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眼看著孫迪傅徹底為自己找了魔,開始主動解自己上衣的扣子了,笑著閉上了眼睛,她決定今天要好好滿足孫迪傅,她可不想放走一個這麼好的男人,她有的隻有自己的身子。

衛紅,你怎麼一動也不動,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孫迪傅脫光了她的衣服就停住手了,瞿衛紅暗笑這男人還真是傻,這種事情哪有女人主動的,可她還是把牽引著男人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孫迪傅說到底也是個年輕氣盛的男人,他馬上就一臉陶醉的搓著碩大飽滿得擠在一起的乳房,抓在手裡像彈力球一樣按壓著反彈回來,還帶著海綿般溫柔的酥軟。

你你這個傻瓜,這種事情哪有女人主動的,你不會還是沒和,啊啊,嗯啊瞿衛紅後半截話的縮了回去,喉嚨裡不受控製的發出幾聲呻吟,她光溜溜的身體已被孫迪傅抱在懷裡,恣意的捏弄起來。

孫迪傅肥大的舌頭已經伸進了伸入她溫暖的口腔裡攪拌,瞿衛紅喘不上氣,身體更是不聽使喚,就感到他的手開始移動,撫摸頸子、滑到肩頭、伸向乳房,輕輕的摩撫、揉搓、捏擠、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滑走、愛撫、摸揉,不斷的將兩個奶頭輪流壓下再放開讓它彈起、壓下彈起,然後以姆指和食指輕輕的捏轉,接著抓住乳房往上擠,將乳頭擠高,又放開重新捏轉乳頭,一直到乳頭硬挺才換另一個乳房玩。

夏日炎炎,和男人在平常工作的玉米地裡交歡,瞿衛紅臉色潮紅,全身都燃起了火熱,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體會過如此簡單的快樂了,石康,父母,女兒,生活的一個個重壓和傷痛全都飛去了九霄雲外,隻剩下欲望。

好像愛不夠那對大奶子一樣,孫迪傅還在愛撫和捏揉它們,瞿衛紅的兩個乳頭紅紅的富有彈性,被他弄得挺起來有大拇指粗,孫迪傅玩不夠的用力揪著奶頭抖動,兩個大奶子也帶動著左右晃動,蕩起一陣子迷人的乳波,弄的瞿衛紅也不顧羞恥的淫笑起來。

孫迪傅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有些粗暴的把瞿衛紅的身體扳了過來,那對高聳美豔的傲人雙峰馬上映入他的眼簾。雪白豐滿的乳峰隨著瞿衛紅急促的呼吸在酥胸上顫巍巍的抖動,兩粒櫻紅的乳頭好似鮮豔奪目的紅寶石,在他的揉弄下直直的,硬繃繃的。

孫迪傅見狀忍不住用舌頭撥了一下那飽滿的乳粒,瞿衛紅輕呼一聲,全身都不禁為之顫抖,喘了口氣,媚眼如絲的看著他,一張櫻桃朱唇斜翹,浮現出動人心弦的誘人笑意,咬著嘴唇膩聲道:好癢的。

瞿衛紅的聲音柔媚動人,好象吃了酥糖一般,又酸又甜,直膩到人心裡麵。孫迪傅是看得兩眼發直,低頭直向她的唇上吻去,他的舌頭很快便竄如瞿衛紅的口中,肆意翻攪。瞿衛紅滑膩膩的丁香小舌也主動吐了出來,被他好一陣吸吮,香津暗度,兩條舌頭不停的在一起纏繞翻卷。她翕動著小鼻子,不時發出醉人柔膩的哼聲,眼中射出迷離的豔光,不覺雙臂緊緊的摟住男人的脖子,手指輕輕刮男人的背後脊椎。

孫迪傅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了,他把瞿衛紅推倒在了地上,瞿衛紅一點也沒反抗,反而舉起雙腿,用手抱著自己的大腿,躺雙腿曲起貼著胸口,這樣一來,她的淫穴便門戶大開了,濕漉漉的陰戶早就就水靈靈的升起一片朦朧水霧來,如雨打芭蕉,帶著幾分清新的粉嫩。

孫迪傅吞咽了口水,褪下了褲子,露出早就一柱擎天的大家夥,瞿衛紅看到那家夥,羞得閉上了眼睛,靜候著它的到來,很快,那家夥就頂到了陰戶上麵,就著淫水緩緩地鑽了進去,一股強大的擠壓感馬上從陰道口處傳來。

瞿衛紅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孫迪傅那家夥的粗大還是遠超她以石康為基礎的想象,她覺得自己的下麵都被快被撐爆了,肉棒不停的旋動讓淫穴接觸的地方好象有無數個火花爆綻,滾燙的快感一波波從股間傳遍全身,整個人都快眩暈了。

她忍不住呼出一口長氣,雙目迷離,小口大張,身體繃的筆直,臉上、頸部、乳峰乃至全身都滲出了細密的汗滴。她感覺到孫迪傅的停止,喘道:全、全進來進來了麼?

瞿衛紅羞著臉抬起身體勉力看到二人的結合部位,忽地大叫一聲,那根大家夥竟然還有一半在外麵,孫迪傅好像感到再向前進阻力陡然加大,可她覺得已經快要插到最深處了。

還有一下再堅持一下孫迪傅喘息著,腰臀發力,龜頭突破宮頸口,整枝肉棒打樁一般全部釘進了瞿衛紅的淫穴,沉重的陰囊撞擊在她的屁股之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在那一瞬間,瞿衛紅猛的向後一仰頭,烏黑的長發瀑布般向後甩去。一下子感覺自己的嬌軀像被一道霹靂擊穿了一樣,整個身心都透出一種被解脫的喜悅。她的四肢象八爪魚一樣纏上了男人,嬌美的胴體向他擠壓磨擦著,纖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輕扭,陰戶逢迎著他的抽插。火熱粗壯的肉棒,貫穿下腹,那股趐趐、癢癢、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嬌吟不絕:哎啊好好舒服啊

夏季的夜晚,涼爽的風從林間蕩起,點點螢火繚繞其間,村頭的河水流淌著,拍打著兩邊的水草簌簌作響,天空繁星點綴,一輪圓月皓然當空,照的大地一片明亮。

一片玉米地遮住了一方空間,大地寂寥無聲,而在層層包裹的玉米杆子中間,已清理出來一塊不小的空間,不知道哪裡找來的石頭鋪了一層石床,衣服墊在上麵,一個男子壓在一個女人身上,兩條玉腿大張著,迎合著男人的迅猛衝撞。

女人已完全被男人征服了,她開始不顧一切的大聲呻吟,無法自控地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頸,粉嫩嫩的小香舌兒自動吐進男人的口中任由其吮吸咂弄著,而男人則無法自控地一邊抽插,一邊伸手在女人胸前兩隻高聳渾圓的飽滿奶子上揉捏不已。她的另一隻手被孫迪傅抓過去在自己來回挺動的肉棒根部揉弄著,她能感覺著那硬物在自己體內一進一出的快樂。

孫迪傅簡直興奮到了極點,快活的揉捏著瞿衛紅搭在他雙肩上的雪白光滑的羊脂大腿,大屁股一下下的死命頂動。瞿衛紅平坦光滑的小腹在突突亂跳,她輕輕的按下去,很有彈性,甚至可以感覺到男人的家夥在裡麵的抽動的節奏。接著,孫迪傅輕輕拍了拍瞿衛紅的屁股,示意她換個姿勢,早就征服的女人完全是百依百順的由他把自己翻個身,象狗一樣的翹起自己的屁股。

他吃吃淫笑著,兩隻大手撫摸著瞿衛紅挺動的粉嫩屁股,雙腿叉開了跪在女人雪白大屁股後麵,一手扶著自己那粗大的肉棒在臀縫裡輕輕蹭著。孫迪傅長吸了口氣,然後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她的身上,變手為爪,扣住了女人身下兩個懸著的大奶子,幽穀深深,不知道哪裡是底,他用力的往前頂著,好似找不到儘頭。

兩人漸漸的在都進入了狀態,忘記了周遭的一切,忘我的全身心的合在一起,不知不覺間又換了一種姿勢,瞿衛紅晶瑩纖腿盤在孫迪傅股下之下,絲絲寒氣繚繞,巫山雲雨,仙宮作樂,並不是那種溫柔的噗噗和啪啪音,而是茲茲和砰砰的撞擊聲。

這聲音沉悶,低聲,有力,簡單,粗暴,沒有什麼花哨的技巧,就是敞開了懷抱,儘情的歡愉,孫迪傅把舌伸進瞿衛紅的香唇裡,兩舌糾纏著,咬的嘴唇都發麻,發痛。

瞿衛紅豐滿而嬌小的身軀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她主動地向下用力的撞擊著,孫迪傅甚至能清晰的聽見她火熱而急促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瞿衛紅的心跳狠狠的扣住了孫迪傅的精關,鬆開,壓緊,再次鬆開,再次壓緊,孫迪傅知道隻要他加把勁往前一刺,刺破那連天的鐵壁銅牆,他就能攀上高峰,就能讓自己奔湧的河水傾斜而出,一下子幸福快樂的暈死過去。

可是偏不能,衝鋒的號角在離那終點線就要跨越的時候,被狠狠的擊飛出去,還沒等緩過勁兒來,就再次被拎起來,從原路繼續衝鋒。衝鋒,跌倒,重複的舒爽和痛苦並駕齊驅,摧殘著孫迪傅。

衛紅,讓我射了吧,我忍不了了。

孫迪傅把頭埋在瞿衛紅的胸脯上,棉花一樣柔軟的乳肉牢牢的定住了張小田。

等等,再等等我好久好久都

瞿衛紅徹底成了發情的母獅,開始一陣一陣的低聲呻吟,她漸漸的收回力氣,讓孫迪傅慢慢的喘息一會兒,然後她的動作很慢,一下又一下,好像按部就班的釘釘子,夯實地基。

隻是一下比一下重,一波比一波狠,最後開始規律性的急速落下來,啪啪啪啪瞿衛紅的臀尖碰擊在孫迪傅的腿骨上,發出驟雨般急促的脆響。

啊終於到了某一刻,瞿衛紅的兩瓣粉嫩的陰唇停在了肉棒的某一處,僵硬了幾秒鐘後像是高速振動的電鋸片一樣上下切割不停,急速的收縮最後化為一聲女人徹底升騰的呻吟,遁天而去。

噗。瞿衛紅一下子軟臥在了孫迪傅的懷裡,閘關打開,呼嘯奔湧的精液衝向了女人的身體。

孫迪傅在眩暈的高潮中把肉棒儘情的交給了王豔心體內高亢抖動的馬達鑽頭,讓壓抑許久的肉棒昂首怒射。兩個人相擁著,化為陰陽交彙的一汪靈泉。

這場在玉米地裡的野戰終於在女人的嬌喘與男人的粗哼聲中宣告結束,承歡之後的瞿衛紅從容的閉上眼睛,趴在那安靜的休息。睫毛彎彎,月光照出明亮的通道來,可以看到女人美好的身子來,大膽,放縱,豐滿,白嫩。

孫迪傅趴在瞿衛紅的身上,把軟塌塌的肉棒放在瞿衛紅溫暖的股溝間,摟著她的前胸。瞿衛紅身子向後貼上孫迪傅的胸膛,兩個人很有默契的恢複體力。他們兩個人都很放鬆,因為這裡很安全,可以沒有顧忌的做一切,一切美好,來自人性,回歸自然,天人合一,和諧共存。瞿衛紅卸下了一切防備,此時的她不是母親,不是女兒,也不是被拋棄的未婚妻,她現在就是一個收獲了幸福的小女人。

一場野戰到此結束,但是在玉米地之中,有一雙眼睛已經默默注視著這一切很久很久,這人本來是來做另一件事的,卻無心之見闖了進來。

前人填土後人收,後人收得休歡喜,還有收人在後頭。二人看了旁人的野戰,於是跑到田裡來嘗試,而他們也不過是人在畫中,畫在他人眼中。這是一次無奈的諧謔的交換。黑暗中的窺視者一直等到兩個人休息好,穿好衣服走遠,一動不動的默默注視。

嗬嗬,老子以後再慢慢調教你這騷蹄子。窺視者看著瞿衛紅默默的走遠,眼神裡飄起幾分淫邪的光,狠狠的盯著她的背影,把喉嚨裡湧上來的口水用力咽了回去。

淩晨四點多鐘,雖說是黎明前那最黑的一陣子,但在農村的田野上,借著滿天星光,仍然能看清眼前的小路。

田裡沒有多少高杆的莊稼,過完年才插地秧,向遠處看一片灰蒙蒙的,有時能見到一層低低的薄霧,就像一條長長的白色綢帶,飄浮在茫茫的原野上。再向遠方就是高低起伏的黑影,也不知是村莊還是樹林,為模糊一片的天地劃了一條隱隱約約的輪廓線。

原野上萬籟俱寂,連喧鬨了一夜的草蟲似乎也已開始入睡,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早醒的雄雞的啼鳴。田間小路上,一個清瘦的人影伴著細碎的腳步聲快速走來,還夾著輕聲的自言自語。

瞿衛紅上身穿一件粉紅色的確良襯衫,下身穿一條淺灰色西褲,兩肩和腰上係著兩條紅色布帶,高聳的胸脯前掛著一個自製的嬰兒背袋,一個小嬰兒正在睡覺,睡得又香又甜,像是一個紅紅的小蘋果,小手緊緊抓著瞿衛紅的兩個大奶子,瞿衛紅的兩手則抱在小嬰兒的屁股蛋上,娓娓細語道:冰蘭,媽媽帶你回家,帶你回家

天剛蒙蒙亮時,去往縣城的第一班車來了,瞿衛紅上了車,此時已經滿滿一車子人了,忽然,袋子裡的小嬰兒醒了過來,開始哇哇地哭起來,車上所有人都對她投以側目,她走到了最後一排,坐到了最後一個座位上。

她不顧眾目睽睽的視奸,解開了襯衫的扣子,眼裡包含著慈愛,開始給小嬰兒喂奶吃,由側麵看過去,隻見那飽滿的玉乳右邊的奶頭含在小嬰兒的嘴裡,而左邊的奶頭漲得大大的,正由她的手不安地撫摸著,嬌豔的雙頰飛上兩朵羞紅的彩雲。

這時,有個中年男人湊近了看,瞿衛紅發現了,趕緊拉了拉拉衣襟,好遮掩那對渾圓的乳峰,可是這時乳房被奶汁脹得特彆肥滿,不容易塞進去,經過這一擠壓,奶水順著奶頭向下滴著,浸濕了胸前的薄薄輕衫。

小嬰兒大概還未吃飽,再度嚶嚶地哭了起來,瞿衛紅隻好不顧那人又掀開領口的衣襟,用手輕輕地擠了下乳頭,托著一隻乳房,把個鮮紅的奶頭塞在小嬰兒的口裡,任小嬰兒吸吮。

瞿衛紅歎了一聲,看著懷裡的小嬰兒再度睡下,俏臉上煥發出了母性慈愛的光輝。汽車準時開動了,車窗外忽然狂風大作,暴雨臨盆,令人分不清遠方哪裡是天哪裡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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