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爺也發誓?”
“嘿嘿,那倒不用,嘿嘿。四哥您忙著,弟弟這就回去練騎射,翻兵書。如此,才能在來日打敗大哥,拔得頭籌上多加一絲絲機會。”
說著,他就對四阿哥深深一禮,然後笑著跑出了四貝勒府。
還真非必要不出門,整日勤學苦練中。
聽到消息的烏那希也有一種逃出生天般的歡喜:[好好好,練練練!頂好這位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勤練武功,勤學書法上。在康熙年間就一舉奏功,直接乾趴策妄阿拉布坦。]
[將整個整個準噶爾汗國都收歸己用,守好邊疆大門,有效抵抗沙俄入侵。而不是讓清準戰爭綿延上百年,最後被乾隆那敗家玩意兒殺到隻剩下個地名。]
[咳咳,反抗是輕易不反抗了,可惡鄰來了也如入無人之境啊……]
本來存著看笑話之心才專門提及此事的康熙:!!!
果然,沒有一個盛世之君是為了叫著順口而隨便加上的。
乖孫女口中的敗家小子乾隆也滅了準噶爾,收複了自李唐之後脫離中原管束上千年的西域之地。
可巔峰時期四百多萬平方公裡的準噶爾汗國,男女老幼加起來怎麼著也得百萬之巨吧!
殺到隻剩地名?
還不知道彼時準噶爾戰亂頻頻,瘟疫橫行,再加上大麵積逃亡,人口銳減到不足以往十之二三的康熙深深震撼。
並已經開始操心自己在位年間若是就打下了準噶爾,這許多人口要如何安置的問題。
怎麼才能不過分殺戮的同時,使其不再叛而複平,平又複叛?
烏那希不知道自己心聲被竊聽,更不知道自家皇瑪法腦洞能那麼大。
她現在就扳著手指頭,一天兩天三四天的默默數日子。盼著能盛裝出席,親自參加原汁原味的大清皇室新年。
為此,正巧趕上放假,她都沒回府。
笑嘻嘻拉著太後的手:“留留,陪,烏媽媽,過年~”
一身大紅織金,領口袖口還滾著雪白兔毛邊兒,越發粉雕玉琢,活似個行走小紅包的團子現場撒嬌。
這皇太後哪扛得住啊?
就算明知道是個直鉤,她老人家也是毫不猶豫地笑著咬上去:“好好好,留下留下,陪哀家一道過年!等年三十兒宮宴,吃完了迎神餃子,同你阿瑪額娘一道回府。”
“第二天早晨再來宮中與烏庫媽媽拜年,烏庫媽媽給咱們小格格準備大紅包好不好啊?”
“好~”
烏那希特彆響亮地應道,然後大手牽小手的,娘倆還拉了個勾。
整個孩子都對過年充滿期待。
可真等到了日子,天還沒亮就被叫起時,她又整個格格都有些不好了。
唔。
自從皇瑪法封璽,不再上朝後,烏那希就火速養成了睡懶覺的好習慣。陡然又起了個大早,可不就怨念萬分?
皇太後笑:“這還早啊?你皇瑪法早就率人謁了堂子,拜了奉先殿,再等一會兒怕是連胙肉都得分上了!”
小格格大好奇:[那個不加油不加鹽,不加任何調味料,就白水煮到八九分熟的五花肉,傳說中助力渣渣龍登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