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鏖戰_豔溢香融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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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鏖戰(2 / 2)

說完就樂滋滋的擺動腰肢,扭著大屁股走了。

白雲非當然不能在這裡多留,他深怕被張獻忠發現,昨夜稀裡糊塗睡了他夫人,現在哪裡還敢逗留。

再說了,估計呂青萍、馮小妹和山莊裡的人都等著他呢,再不回去他們就該擔心了。

想著,掀開帳幔一角,隻見外麵空無一人,他雖然感到納悶,倒也沒有細想。

他哪裡知道這裡本來是張獻忠手下執法隊守衛的,可是淩晨這一鬨,執法隊都給神劍無敵帶著去追他了。

不然他哪裡有機會接近張獻忠的女人,還白白得了便宜。

他看了看這個空蕩蕩的營地,到處堆滿了糧草,不禁大喜,隨手把營帳門口燈籠裡的燈油給倒了出來,澆的四處都是。

考慮到和那少婦作了一夜夫妻,隻有剛才他出來的這個營帳,倒沒有下手。

中午的陽光強烈異常,糧草點著後,濃煙滾滾,火光衝天,一時間後營就成了一片火海。

由於張獻忠也沒有想到白雲非一個早上都沒挪動地方,還以為他早就跑遠了,正四處安排人手在外麵搜尋,又加強了綠柳山莊外圍的防守,營內反而隻有少數巡邏的士兵。

因此直到火勢大起,已然難以撲救,他才接到消息,趕緊命人前去救火,此刻為時已晚。

一把火燒過,隻留下了一片灰燼和孤零零的一個營帳。

張獻忠臉色鐵青的看著已然化為烏有的後營,一氣之下接連殺了好幾個巡邏隊長。

嚇得邊上的幾個女人都是噤若寒蟬,她們都是張獻忠的新寵,隻有另一邊的如意夫人是張獻忠的第二任正房。

她嫁給張獻忠已經有一年,本來是三十六營草寇頭目王自用的寵妃。

張獻忠投靠王自用後,王為了籠絡人心,就把如意賞賜給了張。

不過張獻忠怕她是王自用派來的**細,除了第一夜把玩了一番以後,就一直把她擱置在後營不見。

今天是有王自用的使者到,才把她招來。

這一年裡,如意夫人不僅被限製了行動自由,而且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

除了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真是閒的發慌,儼然是籠中的金絲雀一般。

已然是寂寞難耐,沒想到竟然遇到了白雲非,還莫名其妙的發生了肌膚之親。

此時,如意夫人更是哭的死去活來,她還以為白雲非出去救火不幸燒死了呢。

這男人雖然和她沒有感情,但畢竟給了她一夕之歡,而且是從未體驗過的快樂。想到這裡女人不禁悲傷欲絕,淚如雨下。

看得邊上的眾人都是大跌眼鏡,還好張獻忠心情不好,已經摟著幾個女人回中軍大帳荒唐去了,不然定會露餡兒。

卻說白雲非放火後,不敢從張獻忠的中軍直接往山上去,而是往西麵繞了一個大圈子。

好不容易逃回綠柳山莊,已然到了傍晚時分,夕陽正徐徐落下。

幾步到了阮見俠的臥房,裡麵已有燭光,一敲門,出來

的正是呂青萍。

女人的眼睛紅通通的,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她看見白雲非,目光裡淚水閃爍,當即就撲了過來,緊緊的依偎在男人胸前,抽泣道:“你…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我還以為…。”

白雲非一邊摟住女人往裡麵走,一邊說道:“我中了張獻忠的埋伏,還好保住了小命。那廝請了很多人,我根本沒機會殺他。”

馮小妹也跑了出來,眼角也隱有淚光,看見呂青萍抱著白雲非,不禁俏臉一紅,低聲道:“白大哥。”

阮見俠還躺在床上,不過臉色好了很多,看見白雲非也是大喜過望,顫聲道:“回來就好。”

小竹也是眼圈有些紅,抱怨道:“你怎麼不早點回來?呂姐姐差點就要去自殺了。”

白雲非一怔,低頭看了看呂青萍,道:“青兒,你為什麼要自殺?”

呂青萍臉一紅,幽幽的說:“你為我去殺張獻忠,如有不測,我豈能獨活?”

白雲非感動的在她櫻唇上重重的吻了一口,小竹、馮小妹和阮見俠見了都是大為不好意思。

呂青萍卻是相思甚苦,這下纏綿,也顧不得旁人了。

兩人濕吻許久,靈肉交融,飽嘗一番後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此時旁邊那三人都已經雙頰飛紅,正是尷尬非常。

呂青萍的小手搭在白雲非的肩頭,還想再承雨露。

一個不小心正好按到了白雲非的傷口,男人不禁一聲悶哼。

呂青萍趕緊用小手輕輕的撫摸著,其實白雲非的傷口早已結疤,這下被纖纖玉手撫過,不禁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女人還以為他痛的厲害,關切道:“怎麼?很痛嗎?”

白雲非搖搖頭,道:“沒有。”

呂青萍這才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的胸脯呢,不禁大羞,俏臉緋紅,嬌聲道:“不老實,我不來了。”

白雲非咧開嘴笑笑,任憑女人輕輕的捶打著自己的胸膛。

這時阮見俠乾咳了幾聲,才道:“都是我連累了白兄。”

白雲非苦笑道:“哪裡,是我太輕敵了。沒想到什麼太行雙雄、隴西霹靂掌、漢中七鷹和神劍無敵還挺厲害,特彆是他們執法隊的弓箭相當厲害。”

阮見俠聞言一怔,道:“這些都是西北武林的頂尖高手,特彆是神劍無敵邱氏兄弟,縱橫天下幾十年,隻敗給過華山派的一位前輩高人。白兄弟能在他們幾人的圍攻中全身而退,真是天下奇聞。”

白雲非笑道:“運氣好而已,我也是憑暗器脫身的。”

小竹好奇道:“什麼暗器這麼厲害?”

白雲非從腰間拿出了一根鋼針。

小竹拿在手上,仔細的看著,驚訝道:“這針上麵藍汪汪的,難道抹了劇毒?”

白雲非笑笑,道:“沒有,是麻藥。”

小竹拿在手上比了比,說道:“太長也太重了點,要全憑腕力的話,恐怕射不遠。”

白雲非笑道:“先將真氣注入,發的時候認住準頭就可以了。”

阮見俠訝異道:“你能將真氣注入鋼針?”

白雲非笑道:“這一路暗器手法叫漫天花雨,都是以內勁發出,相當厲害。我以前都是用來打野獸,沒想到用來打人也差不多。隻可惜沒有殺了張獻忠。”

阮見俠道:“這也是沒有辦法,敵強我弱,看來隻有拚死一搏了。”

白雲非笑笑,說:“這倒也未必,我雖然沒有殺了張獻忠,卻湊巧燒了他們的糧草。”

眾人都是精神大振,小竹道:“我說呢,怎麼張獻忠的後營黑煙滾滾?敢情是給你燒了糧草。”

呂青萍想了想說:“好是好,可惜我們不夠人手,再有幾次戰鬥,山莊便守不住了。恐怕等不到他們糧儘而退了。勝負便在今晚。”

阮見俠和小竹聞言都默然了,他們知道呂青萍說的是實情。

張獻忠至少有六千人,可現在綠柳山莊隻有三百人,如果不是占著易守難攻的地形,恐怕早已落敗。

阮見俠眼裡儘是堅毅的目光,沉聲道:“與其等張獻忠過來屠莊,我寧可玉石俱焚。”

小竹眼裡閃動著淚珠,點點頭說:“是啊,我們寧可把莊子燒了,也不留給他們。”

馮小妹見了,擔憂道:“妹妹。”

白雲非也深為感動,想了想說:“與其等他們發起攻擊,還不如我們先。”

阮見俠和三女都是驚訝的看著他,呂青萍道:“你打算下山偷襲?”

白雲非點點頭。

阮見俠遲疑道:“人數少的話,恐怕突破不了他們的連營。”

呂青萍、馮小妹和小竹也點了點頭。

白雲非笑道:“誰說要突破了,我是要火燒連營,順便拖拖時間而已。”

三人聞言都是大為振奮,阮見俠道:“你想怎麼辦?”

白雲非笑道:“在你的藤牌兵中選12個身手好的,都帶上燈油和火折子,跟我騎馬出去,給他來個鑿擊,順便放火,製造點混亂。如果僥幸,或許能拖過一晚。”

阮見俠聞言大喜,馬上吩咐小竹去招集人手。

白雲非臨走的時候,說道:“等我把火點燃的時候,莊主可以讓老弱婦孺們一起敲鑼,你自己帶著手下開門出來放箭。”

阮見俠點頭答應,白雲非告彆呂青萍和馮小妹,領了十二騎,提著一杆長槍,一字排開立在大門內。

他身後這十二個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每人都手裡拿了好幾個火折子,馬匹邊掛著一袋袋燈油。

白雲非沉聲道:“大家先休息一下,等山下開鍋造飯,過上一小會兒,我們再

衝下去。”

說完就走上木牆,向遠處眺望。

那十二人也都是久經戰陣,聽了白雲非的話自然心領神會,紛紛坐下閉目休息。

過了能有兩刻鐘,山下果然開始埋鍋造飯,一時間炊煙嫋嫋。

白雲非暗道:這也是你們的最後一頓了,我看明天你們吃什麼?

當下發出號令,自己上馬在前麵開路,十三騎呼嘯著,閃電般衝入了張獻忠的中軍。

剛開始的第一道防線人數最多,不過他們正聞著飯香,精神並不集中。

還沒等他們來得及反應,就被白雲非用長槍挑開了一條路來,後麵十二騎魚貫而入。

進入營壘後,更是如入無人之境,不一會兒就把整個中軍營帳給點著了。

一時間,火光映透了半邊天。這時正在吃飯的流寇們才紛紛驚醒,中軍已經亂成一團。

張獻忠領著剛剛從外麵搜尋白雲非回來的執法隊,驅趕著慌亂的士卒,打算把這一隊敵人的騎兵給包夾起來。

這時,山上的莊門大開,鼓聲震天,阮見俠帶著手下的300多莊丁,從上麵殺到了半山腰,便停住腳步,彎弓搭箭,向山下射來。

這下裡應外合,殺聲驟起,再加上火光衝天,弄得流寇們都分不清敵人從什麼地方殺來,六千多人四散開來,根本形不成防線。

不過張獻忠也好生了得,一邊指揮手下將四散逃命的兵卒儘皆斬殺,一邊慢慢收攏部隊。

不多時已然組成了一個千人方陣,也不再理會白雲非的騎兵,而是高舉盾牌,緩緩向山上推進。

白雲非帶著十二騎左衝右突,不過畢竟人數較少,造成不了大的傷害,隻能將形勢搞亂。

張獻忠穩定了外圍防線後,就帶著執法隊驅動左右二軍將白雲非這十幾個人壓製在了一個非常狹小的地帶。

四麵拉起了絆馬索,齊頭並進,緩緩壓縮他們的行動空間。

雙方弓箭你來我往,一時間空中箭如飛蝗,不過白雲非他們騎馬飛奔,要比那些緩慢的步兵好上許多,不一會兒他們就射倒了幾十人。

白雲非知道如果他們一旦停下來就會成為眾軍的目標,當下奮力舞動長槍,挑開兩個擋道的士卒,眼看就要衝出去了。

突然麵前出現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是神劍無敵那二人。

白雲非暗道不妙,那兩人已經縱身擋在了麵前。

兩柄長劍虎虎生風,一左一右,分彆刺向白雲非身下的駿馬。

白雲非並不擅長騎術,今天也是第一次騎,全是占著自己腰腹的力量超人,用腿夾住馬肚子。

這下一時控製不住,馬頭前衝,頓時一匹駿馬活生生的被刺穿了肚子,長嘶一聲,翻到在地上。

他這一停,頓時箭矢蜂擁而至。

白雲非急忙在地上一滾,躲開致命的幾箭。

他身後的這幾人更是慘叫連連,一瞬間就有兩個人被射成了刺蝟。

其他幾人也是紛紛滾下馬來,或多或少都已經負傷。

這時神劍無敵二人又追了上來,白雲非手中長槍一振,挑開兩人手中長劍。

回頭招呼一聲道:“大家跟我來。”

幾人都知道這是生死關頭,奮力跟著白雲非一路殺出。

隻見周圍人影重重,白雲非生怕被神劍無敵二人追上,趕緊提氣使出壓箱底的本領。

一根長槍使得神出鬼沒,殺的風雲變色,天地無光。

身上衣袍儘皆染紅,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血,還是敵人的鮮血。

神劍無敵二人又死死把他咬住,這兩人功力與白雲非相去不遠,往往能在關鍵時刻將他拖住。

以至於一個時辰過去,身後手下已經所剩無幾,可是他們仍舊被困在重重包圍的核心。

白雲非一槍搠開旁邊幾人,衝前一步。

突然聽見身後一聲慘叫,回頭一看,隻見唯一幸存的一個手下也已經被幾把長矛透胸而過。

白雲非更是悲從中來,長槍一掃,將那幾人逼退。

一招橫掃千軍又搠開幾人,這時神劍無敵二人又迫了上來。

白雲非暗暗高興,他估摸著突圍已然沒有希望,正想找幾個高手同歸於儘。

當下長槍一卷,全然不顧他們刺過來的長劍,而是將他們兩人儘數籠罩在槍影之中。

一時間勁風大作,寒氣逼人,白雲非不知不覺竟然將寒冰掌內力融合在槍法之中,更增了幾分凜烈的氣勢。

神劍無敵二人隻覺得一絲絲陰寒真氣透骨而來,頓時大驚,他們當然不肯和白雲非拚命,急忙撤劍後退。

這鐵桶般的包圍中,本來最強的一點就是他們。

其他方向都有張獻忠的執法隊在後麵守著,隻有這邊是單單交給這兩人,沒想到會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白雲非卻沒有想這些,他本來已經抱定死誌,沒想到看見了一條生路,還不奪路而逃。

遂一槍挑開幾個兵卒,破開包圍,施展開輕功,絕塵而去。

他的輕功本來就是非常厲害,這下突圍出去,更是無人能擋。

白雲非也不戀戰,隻是在空中飛縱而過,避開四麵八方射來的箭矢。

他躍回山坡的時候,剛巧見到阮見俠在指揮手下向山下放箭。

此刻,白雲非體力早已透支,看見己方之人,繃緊了的意誌終於鬆懈下來,跑了幾步就一頭倒在了阮見俠懷裡。

迷迷糊糊間隻覺得幽香撲鼻,兩手所及都是滑嫩的肌膚。

等他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正是呂青萍、馮小妹、阮見俠和小竹四人。

呂青萍和

馮小妹正靠在他的身上沉沉的睡著,阮見俠和小竹也都滿臉疲倦,看見白雲非醒來,兩人俱是大喜。

阮見俠輕聲道:“你可算醒了。”

白雲非低聲道:“我記得倒在了一個女人懷裡,清香撲鼻,後來就不記得了。那女人呢?”

小竹見他盯著自己,臉一紅,道:“你看我乾什麼?不是我。”

阮見俠也是滿臉通紅,岔開話題道:“呂姑娘和馮姑娘一晚上沒合眼,剛剛睡著,我們就彆吵她們了。”

白雲非點點頭,低聲道:“外麵如何?”

阮見俠道:“昨晚你們在他營裡鬨到了半夜,他哪裡還有工夫上來。倒是給我們射死了好多人。”

白雲非默然道:“可惜和我下去的那些弟兄都犧牲了。”

阮見俠咬牙說道:“是啊,那幾個都是我們族裡的人。這個仇,將來我們一定要報。”

白雲非輕輕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下床走了幾步,身體仍舊酸的厲害。

阮見俠關切道:“你下來乾什麼?”

白雲非詭異的笑笑,道:“你說我如果都還這個樣子,張獻忠的人馬會怎麼樣?”

阮見俠眼睛一亮,道:“你想怎麼辦?”

白雲非笑道:“我們再去騷擾騷擾他們。找幾個人到外麵敲鑼,如果他們不起來,我們就出去射幾箭。”

阮見俠笑道:“好是好,可惜我們的弓箭不多了。”

白雲非問道:“還有多少?”

阮見俠道:“大概每人還有十幾支而已。

白雲非笑道:“那就射光了回來。”

阮見俠點點頭。

小竹道:“可是,這解決不了問題。今天張獻忠的人馬已經斷糧了,他們一定會作最後一擊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呂青萍已經醒了,她走過來靠在白雲非身邊道:“要是山上有巨石就好了,我們可以順著山坡推下去,比什麼武器都厲害。”

阮見俠苦笑道:“建莊的時候,早就把石頭給放在下麵當地基了。”

白雲非聽見巨石二字,推開窗戶一看,隻見天色陰沉,一副雷雨天的樣子。

頓時眼睛一亮,道:“啊,我想到了。”

其他三人都驚訝的看著他。

白雲非對阮見俠說道:“莊主能讓莊丁守在半山腰,召集老弱婦孺和我一起在大門口挖坑。”

阮見俠奇道:“什麼用?”

白雲非笑道:“我突然想起來學過一些奇門遁甲,原來沒怎麼在意,現在或許能派得上用場。”

阮見俠驚訝道:“你這人…。”

白雲非問道:“怎麼了?”

阮見俠臉頰一紅,搖頭道:“沒什麼。”

白雲非笑道:“阮莊主如果換上一身女裝一定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

這話一出,阮見俠更是臉紅脖子粗,小竹怒道:“你小子,說什麼呢,辦正事兒去。”

白雲非吐吐舌頭轉身出去了。

見他走遠,阮見俠才說道:“小竹,你以後可不能這麼對白公子,他可是我們綠柳山莊的救命恩人。”

小竹曖昧的笑笑,道:“我看你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阮見俠捏了一把,她當即笑嘻嘻的跑開了。

呂青萍雖然覺得奇怪,倒也不敢吱聲,趕緊跟著白雲非去了。

她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看見白雲非正領著眾人,在三百莊丁的盾牌掩護下,於山坡上挖坑。

數一數剛好是九個大坑,挖出來的土有專人用籮筐運到後麵堆成八個大土堆。

山下的流寇剛開始還非常戒備,深怕他們下來偷襲,後來見他們隻在山坡挖土,就更加感到奇怪了。

早有小兵飛報張獻忠,他聞言也是頗為不解,遂領了手下眾人前來觀察。

這時,馮小妹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醒來,走了出來,看見眼前的景象更是詫異。

山坡上已經隻剩下她和白雲非、呂青萍、小竹、阮見俠。

白雲非一邊將樹枝在插在坑裡,一邊又將幾塊小石頭放在土堆上,看得後麵三人都是大惑不解。

呂青萍笑道:“雲非,你在搞什麼名堂?”說著便想過去幫忙。

白雲非急忙道:“彆動。”

呂青萍一怔,停住了腳步,道:“乾嘛?”

白雲非嚴肅道:“這乃是三元九星八門金鎖,除了設陣之人,其他人若不知道破解之法,都是可入不可出。”

小竹聞言笑道:“就那幾個坑、幾堆土,能有什麼作用?”

白雲非笑道:“這土坑土堆乃是地盤土龍,還要天盤、人盤配合才行。”

阮見俠疑惑道:“何謂天盤、人盤?”

白雲非笑道:“你們看好了。”說著腳踏奇門步伐,站在九個大坑中間一個,口中念念有詞。

不一會兒,竟有霧氣在山坡凝聚,漸漸繚繞在九個大坑之上。

白雲非的身影也漸漸模糊,看的這四人都是目瞪口呆。

沒多長時間,整個山坡已經是被濃霧籠罩的伸手不見五指了。

山下的張獻忠雖然沒看見白雲非的動作,卻也很是驚奇,自言自語道:“怎麼起霧了?”

隴西霹靂掌多年在這一帶行走,聞言說道:“大帥有所不知,這四川一地不同於中原,群山環繞,氣候多變。這起霧也是常有的事情。”

張獻忠點點頭,道:“吩咐下麵的人做好準備,等濃霧一散就馬上攻上去。”說完就轉身走了。

卻說呂青萍、馮小妹、小竹和阮見俠幾人看著霧氣漸濃,甚至有蔓延的態勢,不禁有些擔心。

呂青萍喊了一聲,道:“雲非!”

馮小妹也喊了一聲道:“白大哥!”

四下裡一片寂靜,白雲非好像消失了一般。

小竹也擔心道:“他跑哪裡去了?”

突然呂青萍一聲驚呼,隻覺得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她抱了起來。

回頭一看正是白雲非。

呂青萍略微掙紮了一下,膩聲道:“你乾什麼呢?”

白雲非一手摟在她的纖腰上,在女人耳邊道:“你怕什麼?”

呂青萍被他的氣息吹到耳垂上,頓時身子就軟了,臉頰飛紅的膩聲道:“彆…,他們都看著呢!”

白雲非笑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才鬆開雙手。

呂青萍羞紅了臉,嬌媚的白了他一眼,道:“壞死了。”

白雲非笑笑牽了她的小手往門口走。

馮小妹、小竹和阮見俠其實早就看見他們了,隻是見兩人打情罵俏倒也不好意思過去。

這下阮見俠才說道:“這陣好了嗎?”

白雲非搖搖頭,道:“還要天時配合,不然功效大減。”

小竹瞧了瞧呂青萍被白雲非逗弄的春情勃發的樣子,不禁曖昧的笑笑,才說:“什麼天時?”

白雲非道:“這三元九星八門金鎖,需要五行配合。而今坑、堆為土,樹枝為木,將三百莊丁安排在土堆之後,手持長矛為金,大門兩側掛起燈籠為火。隻差老天下雨,落雨於坑中為水。”

阮見俠抬頭看了看天,道:“希望天如人願,能救我們一把。”

小竹點點頭,問道:“這陣威力如何?”

白雲非苦笑道:“我也沒用過,隻是照本宣科罷了。看書上說隻要天時配合,可以抵上幾萬精兵。”

小竹笑道:“吹牛吧,就幾個坑裡放上些水有什麼用?”

呂青萍依偎在白雲非身側,聞言笑道:“這奇門遁甲乃九天玄女授予黃帝,我們凡夫俗子怎麼能窺其奧妙?普通人就是學上一輩子也難以登堂入室。沒想到雲非使來是如此的輕巧。”

馮小妹聞言敬佩道:“白大哥可真厲害。”

阮見俠聞言也接道:“是啊,彆的不說,就剛才凝聚霧氣這一件就令人歎為觀止,白公子真是天縱奇才。”

小竹聞言不服道:“不過就是一些障眼法,有什麼了不起。”

馮小妹看了她一眼,嬌嗔道:“妹妹,彆老是和白大哥過不去。”

白雲非笑笑,道:“好了,我們還是先去安排其他幾樣吧,然後就等著下雨了。”

他們回去召集人手,將三百莊丁分成三隊,輪流守衛。

到了午後,果然烏雲密布,下起來毛毛細雨。

這下霧氣就更濃,從山腳到綠柳山莊第一道圍牆之間全被濃霧籠罩,迷迷蒙蒙,仿佛沼澤一般。

白雲非領著四人在莊丁前麵站著,笑道:“看來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小竹說道:“就是不知道這陣的效果如何?”

呂青萍笑道:“我相信雲非。”

馮小妹點頭道:“我是也。”

白雲非聞言,便作勢要在兩女額頭吻一口,馮小妹嚇的趕緊跑開了。

倒是呂青萍雖然害羞,還是怯生生的沒動,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這下白雲非倒不好意思欺負她了。

阮見俠臉一紅,咳嗽了幾聲,道:“我看張獻忠一定被這個陣給嚇到了,現在都沒一點動靜。”

白雲非笑道:“他不來最好,免得我們動手。”

他們五人穿著蓑衣在雨中默默的等著,不過一個下午過去了,山下也沒有一點聲響。

白雲非苦笑道:“算了,我們去吃飯吧。他們估計也是餓的沒力氣了。”

他哪裡知道,張獻忠正分散人手四處搶糧,可惜張獻忠的人馬被拖在綠柳山莊兩天,周圍鄉鎮的百姓早已聞風而逃。

張獻忠派出去的幾千人到處跑了一天也沒有弄到多少糧食的。

到了傍晚時分,手下紛紛回來報告。

張獻忠不禁大怒,道:“你們真沒用,這點事情都辦不好。如果今晚沒有糧食,老子就把你們宰了下鍋。”

頓時手下的幾個小隊長都是大驚失色,他們知道張獻忠暴虐是出了名的,殺他們下鍋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下幾人對視幾眼,退出營帳後就馬上帶了自己的手下四散而去。

張獻忠得知消息後,帶了執法隊四處追殺,一時間山下營地裡殺聲四起。

白雲非他們剛剛吃好晚飯出來,登上城牆,看見山下營地亂成一團,不禁都是麵麵相覷。

小竹道:“他們好像是在自相殘殺。”

白雲非道:“我看像殺人下鍋。”

阮見俠聞言一怔,道:“不會吧?”

馮小妹更是打了個冷顫。

呂青萍咬牙道:“張獻忠就是這樣的一個惡魔,殺人下鍋也不足為奇。他又不是沒吃過人肉!”

白雲非道:“留下幾個人盯著,其他的人都回去休息吧。我看他們吃飽了以後要到半夜才會有力氣上來。”

阮見俠點點頭領人下去休息去了。

馮小妹也被小竹拉進去說話了。

白雲非見他們走遠,這才低聲和呂青萍說道:“青兒,反正閒著無事,不如我們…。”

呂青萍見他曖昧的看著自己,不禁大羞,嬌嗔道:“彆鬨了,留著精力對付敵人吧。”說著就跑開了。

白雲非哈哈一笑,身形一閃又擋在了她麵前。

兩人正嬉鬨間,突然山下傳來陣陣鼓聲。

阮見俠從裡麵跑了出來,道:“彆鬨了,他們開始了。”

幾人趕緊召集人手,嚴陣以待。

經過幾天的惡戰和內鬥,張獻忠的人馬減員非常嚴重,雖然仍舊組織起規模

浩大的攻擊,不過氣勢已經大不如前。

排在最前麵的士卒都是高舉盾牌,在執法隊的壓陣下,步兵陣緩緩向山上推進。

不過剛上到山腳,前鋒就陷進了濃霧裡,老半天也沒有一個人衝到土堆處。

反而不時有人從山坡側麵高高躍下,當即就摔死在山下。

張獻忠在山下越看越急,不斷催動手下往上進攻,可惜入了濃霧後便都是石沉大海,半天也不見一個人出來。

前鋒的兩千人和壓陣的幾百執法隊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在濃霧裡。

看得山下的流寇都是膽戰心驚,張獻忠也知道不妙了,當下隻好鳴金收兵,準備等霧散了以後再做打算。

白雲非這邊也都是大為驚訝,呂青萍道:“雲非,這陣好邪門,怎麼兩千人進去,除了跳下來自殺的幾個,就沒人出來了?”

白雲非道:“是啊,這陣過於陰狠,有違天和,下次還是彆用了。”

小竹道:“笑話,你暈頭了吧。現在我們生死存亡隻在旦夕,哪裡還顧得了這些。”

白雲非點點頭,歎氣道:“這也的確是沒有辦法。若不是如此,造下的殺孽太重,恐怕會有報應。”

阮見俠點頭道:“話說回來,那兩千人到哪裡去了?”

白雲非說道:“這三元九星八門金鎖,地盤是土龍陣,天盤是水霧陣,人盤是兵陣。

水霧陣隻是起到迷惑作用,兵陣隻是補充。

最強最有殺傷力的是混有水、木、土三行的土龍陣。

這九星入九宮,以三元開盤,能夠與地脈相通,再得天時,一旦有人陷進去便會被漩渦吸到地下,活活憋死,實在是相當殘忍。”

呂青萍打了個冷顫,問道:“那麼說,早先挖的幾個大坑便是九宮了。難不成張獻忠的兩千多人都給吸進了那些坑底。”

白雲非點點頭,道:“十有**是吧,陣勢一旦發動,九宮之下便會有條泥石流按照九星順序運行,看起來像一條土龍,所以稱作土龍陣。”

小竹和馮小妹笑道:“這麼說來,我們是贏定了。”

白雲非搖搖頭,道:“未必,如果雨勢一停,這陣便不能再維持。”

呂青萍道:“張獻忠手下人馬已經大減,早先和我們消耗的,他自己殺的,還有逃跑的,加上剛剛陷進陣裡的。他至少已經損失了三千多手下。如果我們守過今晚,我看他也無力再戰了。”

小竹疑惑道:“那他還應該有兩千多人,如何不能再戰?”

呂青萍笑道:“他糧草已儘,士氣低落,久攻我們這小小的城堡不下,更是大大挫傷了他們的信心。

縱有兩千士卒,也不再是驍勇強橫之師。而且餓了整整一天,又自相殘殺,吃同伴的肉充饑,這樣一隻部隊如何能有戰鬥力?

明天雨不停的話,倒還罷了,他們定然會拔營而去。如果雨停了的話,我們正好突擊下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阮見俠點點頭,道:“呂姑娘言之有理。”當下吩咐莊丁好生休息,準備明日下山。

一夜過去,次日清晨,果然天色大亮,陽光明媚。

山坡上的濃霧早已消散不見,隻留下九個大坑。

白雲非忙撤去陣勢,領著小竹、阮見俠和幾百莊丁如猛虎下山般衝了下來。

隻可惜早已沒了流寇的影子,山下隻有空蕩蕩的一片營帳。

小竹道:“張獻忠這小子好**詐,竟然逃之夭夭了。”

白雲非笑道:“他是光著身子跑的,你看,什麼都沒帶。”

原來半夜撤下來之後,張獻忠的人馬就開始有士兵三三兩兩的逃走,後來人數越來越多,到後來連他的執法隊也阻攔不住。

最後張獻忠隻好慌慌張張的帶著幾車財物和女人連夜往漢中撤退。

將數以千計的兵器、車輛和一座諾大的營盤給丟棄不顧。

這下阮見俠帶人清理完戰場後,就都給運進山莊。

莊裡舉行了盛大的葬禮。一群孤兒寡母用眼淚送走了死去的親人,阮見俠也披麻戴孝的去了後山祭拜。

到了晚上,阮見俠才在自己的臥房和白雲非見麵。

小竹站在一邊,看白雲非的臉色好多了,遞給他一個小匣子,笑道:“這次可多虧了你,我們莊主說要謝謝你。這是從張獻忠的中軍找到的黃金,共500兩。”

白雲非搖頭道:“不必了,還是給莊裡犧牲的弟兄當撫恤金吧。”

阮見俠道:“白兄真夠義氣,這次我山莊之所以能度過這一劫,全靠了你。這次張獻忠丟棄的黃金共有3000多兩,已經足夠當撫恤金了。這些還是請白兄收下吧,不然我心裡也過意不去。”

白雲非推脫不到,隻好收了起來。

小竹興奮的說:“雖然沒有殺了張獻忠,可是僅僅憑幾百人就擊潰了六千多人的流寇,還是最彪悍的張獻忠,真是奇跡。”

呂青萍聞言道:“雖然這次打敗了流寇,不過我看這川北門戶,也不是久留之地。”

小竹驚訝道:“我山莊扼守金牛道要衝,易守難攻,何以說不是久留之地?”

阮見俠也好奇的看著白雲非。

呂青萍娓娓道來,說:“而今天下大亂,匪患不絕。多年災荒,西部已經成了不毛之地,隻要有一點星星之火,就會成燎原之勢。

而蜀地卻是沃野千裡,能不讓人覬覦嗎?朝廷連年調兵北上遼東,致使西南腹地兵力空虛,如此廣大的區域更是首尾不能兼顧。

這次山莊遇險,四處求援,卻無一兵一卒到來,就可見一斑。”

幾人聽得都是連連點頭,阮見俠道:“那以你之見,該當如何?”

呂青萍笑道:“我哪裡有什麼獨特的見識,我隻是覺得這裡是險地,不宜居住。”

小竹道:“可是我們山莊在這裡已經有百年以上,如果舉家遷徙,哪裡又能容的下我們?”

白雲非點點頭,道:“是啊,你們人太多,一時之間也很難決定。”

阮見俠道:“我也想過這個問題,隻是一時間的確想不到什麼好主意。”

馮小妹笑道:“不如和我們一起去東邊看看吧。”

小竹道:“你們要往東邊?東邊什麼地方?”

白雲非笑道:“我腦海裡總有往東邊去的畫麵,姑且去看看。”

小竹疑惑道:“那不就是你的想像?”

白雲非笑道:“我的預感一向很準。”

馮小妹笑道:“要不這樣,等我們到了那裡,如果能找到好地方,就托人來找你們。到時候,你們再決定。”

阮見俠聞言點點頭,道:“這樣也好。”

小竹看了看白雲非道:“你們真的要走嗎?不如留在我們山莊好了。”

白雲非笑道:“天下紛亂,我想四處看看。如果沒有地方去,或許就來找你們。”

次日,白雲非帶著呂青萍,告彆了山莊的眾人,坐上阮見俠替他們雇的馬車,一路往東。臨走的時候,阮見俠和小竹都是眼圈紅紅的,依依不舍的送了好幾裡地,才揮淚告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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