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夜驚魂_豔溢香融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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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夜驚魂(2 / 2)

方婷難過的點了點頭,白雲非苦笑道:“你太善良了,又不想傷我的心,所以一直沒說是吧。”

方婷表情複雜的盯著他看了一眼,說:“你對我太好了,有時候,我真怕一說不能接受你的感情,你會拂袖而去,那麼我們之間的友情就…我很怕。”

白雲非頓了頓,歎了一口氣,伸手抱住了方婷的嬌軀,說:“你放心吧,隻是有一些好感。那是因為你長得和我去世的妻子很像。卻還沒到愛戀的地步。”

方婷聞言臉色頓時舒緩下來,奇道:“真的嗎?你結婚了?我看你年紀也不大嘛。”

白雲非接著道:“而且我還有彆的事情,說不定過一段時間也要離開巴黎,我們就可能沒機會再見麵了。說這些乾嘛呢!”

方婷一怔,道:“你要離開巴黎?”

白雲非點點頭,道:“是啊,我可能要去英國住一段時間。”

方婷似乎感到了一絲離彆的憂傷,幽幽的說:“你不是躲我吧?”

白雲非笑笑沒有接著她的話題,而是看著女人說:“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也是一種難得的緣份。

滄海月明,藍田日暖。

如果我們沒有認識,也不過是兩條陌生的平行線。

而今希望能留下美好的回憶,也不枉今生的交錯。”

方婷聞言,淚水嘩啦嘩啦的流了下來,將頭埋在白雲非的懷裡,儘情的哭泣著。

白雲非輕輕的拍著女人的後背,安慰著,說:“彆哭了,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當作餞行吧。”

方婷抽泣了很久,才默默坐到了床邊,看著白雲非說:“能給我畫一張畫嗎?”

白雲非點了點頭,拿出畫板,仔細的畫了起來。

燈光下,巴黎的夜晚並不嘈雜,小房間裡一男一女默默對視著,不是情人間的挑逗,卻有著比情人更加濃重的依戀。

男人的手拿著畫筆,不斷的比劃著,時而停下來盯著眼前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時而在畫板上專注的描繪。

漸漸的,仿佛周圍的一起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天地間隻剩下,兩個孤獨的靈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白雲非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3點。

顧一揚早已睡下,白雲非默默的躺到冰冷的床上,輾轉反側,腦裡的思緒如同亂麻一般糾纏在一起。

次日早上,白雲非一起來就對顧一揚說:“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去的那個莊園嗎?”

顧一揚笑道:“怎麼了,還去玩嗎?剛好今天有空。”

白雲非道:“是啊,我有個朋友要回去了,晚上我想請她到那裡吃一頓,當作送行。”

顧一揚點點頭,說:“那我直接去好了,反正早上要去圖書館,下午就沒事情了。”

白雲非離開寢室,去外麵精心挑選了一樣禮物,才往方婷的住處過去。

白雲非敲了敲門,不過沒有人回應,輕輕推門進去。

方婷正坐在床上入神的看著白雲非給她畫的畫像,顯然也沒有睡好,眼睛紅紅的。

白雲非笑著坐到了她身邊,道:“如何,畫的挺好吧。”

方婷回頭一笑,道:“是啊,你怎麼不去當畫家,我都覺得畫裡的人比我美多了。”

白雲非笑道:“彆謙虛,對了,我送你個禮物,當是來法國的紀念吧。”說著拿著一個扁扁的盒子。

方婷接過來,笑道:“是什麼?”

白雲非神秘道:“雖然不是很昂貴,但世上隻有這一件哦。”

方婷好奇的打開盒子,見裡麵是一條純銀的項鏈,項墜是一顆拇指大小的心形紅寶石。

最特彆的是,透過濃鬱的紅色,能夠隱約看見寶石裡有jet"aimeft幾個字母。

白雲非笑道:“看見沒,是你名字的英文縮寫和你在法國學的第一句法語。”

方婷嬌軀一震,感動道:“你,你,怎麼弄進去的?還有你還沒告訴我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雲非笑道:“如果下次我們在遇到的時候,我就告訴你。”說著,親自給方婷戴到了頭

頸上。

男人的手指不經意間撫過方婷白膩的脖子,使她心跳頓時加速,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小嘴暗暗的輕喘著。

身後的白雲非嘴裡呼出的熱氣,不時會吹到方婷的耳垂上,更使她心如鹿撞,臉頰已是豔紅一片,嬌軀也是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差點就要倒在白雲非的懷裡。

發現了自己身體敏感的變化,方婷不禁有些慌亂。

雖然昨天兩人已經互相表露過心跡,知道了白雲非對自己的好感還沒濃烈到情人間的愛戀。

可是畢竟是自己先說心裡有彆人的,搞不好是白雲非聽了以後,怕自己難做,才故意說的。

而且自己對這個男人隱隱有一種難以理清的情感,恐怕一不小心就會迷失在男人溫柔的懷抱裡。

想著,咬了咬嘴唇,長長吸了一口氣,勉強定住心神。

轉頭想要說點什麼,突然發現如此一來,兩人的距離更是近在咫尺了。

男人充滿誘惑力的雙唇幾乎就要貼上她的櫻桃小嘴了。

鼻尖已經能夠聞到白雲非身上濃鬱的男性氣息。

被男人憂鬱深邃的眼神如此近距離的盯著,方婷不禁心頭狂跳,雙頰發燙,升起了朵朵紅雲。

頭暈目眩之際,感到了心底有一種莫名的空虛感,嬌軀酥軟的厲害,伴隨著一陣陣的燥熱,引發了難言的羞澀。

僅剩的一點理智勉強抑製住要投入男人懷抱的衝動,眼裡卻已是一汪春水般的了。

眼下恐怕隻要白雲非略微加以觸碰,女人的身體便會如同烈焰般的燃燒起來。

不過還好,白雲非並沒有什麼特彆的表示,而是退開一點,看了看女人胸前的項鏈,笑道:“真好看。”

方婷鬆了一口氣,心裡卻有點失落。

白雲非看了看她怪異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說:“你怎麼出汗了,額頭也很燙,不是感冒了吧?”

男**手傳來一陣甜美的觸感,方婷受不了,頓時輕喘一聲,嬌軀軟倒在了床上。

白雲非一驚,忙說:“你怎麼啦?”

方婷抑製住急促的呼吸,目光低垂著,膩聲道:“沒事兒,我有些累了,躺一會兒就好。”

腦海裡卻不知道為什麼會浮現出白雲非撲過來的畫麵。

想像如此令人羞臊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在她身上,不禁暗道: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想那些羞死人的事情。

幸好現實中的白雲非隻是有些關切的坐在床邊,並沒有越軌的行為。

方婷心裡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更加失落了,過了好久才幽幽的起來。

兩人收拾了一下,才坐車離開。

一路上,白雲非說說笑笑,逗得方婷也不自覺的高興了起來。

他們要去的莊園,在法國南部,到達時已經是臨近傍晚。

方婷一下車就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

暮色下,古老的莊園已經掛滿了無數閃爍的小燈。

莊園前麵的綠地上已經擺好了桌椅,一邊的高台上還有一台黑色的鋼琴。

四周仿佛被鬱鬱蔥蔥的植物包裹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迷漫在空氣中,微風撫過,頓時身心一陣陶醉。

白雲非笑道:“你到過法國,如果沒有來過普羅旺斯,就可惜了。”

方婷問道:“普羅旺斯?”

白雲非道:“是啊,薰衣草的世界,畫中的美景,可惜你沒有時間了,不然我帶你到一望無際的紫色海洋看看,你一定會終身難忘的。”

說著領著方婷走了進去,遠遠一個身影向他們招手,白雲非回頭笑道:“那是我的好朋友。”

他們緩緩走近,方婷的臉色越來越激動,等到三人麵對麵的時候,顧一揚驚喜道:“方婷?”

方婷的腳步動了下,卻沒有投入男人的懷抱。

她看了看白雲非,又看看顧一揚,心裡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有些怕白雲非看見自己撲向顧一揚的場景。

腦海中混亂一陣,想起自己找了這麼久的男人就在麵前,才壓下心裡的強烈不安,如小鳥依人一般靠在了顧一揚的懷裡,說:“可找到你了。”

白雲非一怔,遂一下子明白了,心道:原來她要找的男友是一揚,這下倒好了。

雖然有些酸酸的,但還是替他們感到高興,默默的站在一旁微笑著。

許久兩人才緩緩分開,方婷最先想起來,急忙回頭看了看白雲非,見他平和的站著一邊微笑著,才放下心來。

顧一揚問道:“你怎麼會找來的?你認識雲非?”

方婷一下子還沒來得及說,白雲非笑笑道:“一揚,方婷來法國一個月了,一直在找你,幸好我今天歪打正著,不然她明天就回去了,看來你們的戀情雖然曲折,但還是有緣份的。”

方婷聞言深情的看了看顧一揚,後者顯然有些感動,牽了方婷的小手,在白雲非前麵並肩走著,儼然是一對久彆重逢的情侶模樣。

白雲非看了看方婷和顧一揚幸福的樣子,心道:果然他們之間再也容不下旁人進入,還是好好祝福他們吧。

想著也笑嘻嘻的跟了過去。

長長的餐桌邊隻放了三張椅子,顧方二人甜蜜的並排坐好,

白雲非坐到了對麵原本安排給顧一揚的位子,心裡雖然有些酸澀,倒也沒有表現出來。

平靜的給自己和顧一揚倒了一杯紅酒,就把酒瓶放在了一邊。

方婷見了,小嘴一撅,也不知道是對誰撒嬌似的說:“我也要呢。”

白雲非笑笑,正要伸手去拿酒瓶,突然看見

顧一揚也伸手過來,忙訕訕的扁扁嘴,順勢移動了下右邊的一個盤子,繼而端起酒杯微微喝了一小口。

這個莊園非常古樸,多年前原來是他和一位貴婦人約會的地方。

在這裡他陪著女人渡過了她的第35個生日,也是短暫生命的最後一個生日。

那位如牡丹花般嬌豔的女士便從此香消玉殞,過早的離開了人世。

每當白雲非回到這裡的時候,都會回想起女人語笑嫣然的那一刻,回想起離彆前的黯然神傷。

他正有些出神之際,顧一揚和方婷已經碰了一杯。

觥籌交錯之間,方婷的臉已經是紅撲撲的像誘人的蘋果一般了,兩眼也透著一股迷人的媚態,看得顧一揚也是神魂顛倒。

想起如煙似夢的往事,白雲非反而有點模糊了對方婷的情感,看著園子裡的那個大樹,仿佛看到了樹下哪個熟悉的身影。

手裡卻也沒停,一杯接著一杯,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喝多了,飄飄然的。

抬頭一看,對麵的兩人也已經喝得醉醺醺的了,正摟著一起笑盈盈的耳語著。

女人的身體軟軟的靠在顧一揚的懷裡,臉頰飛紅,豔如桃花,借著月色隱隱能夠看見晶瑩的汗珠。

纖纖玉手勾住男人的脖子,長發在晚風中飄散著,杏眼微閉,櫻唇輕啟,不斷的在顧一揚的耳邊呼出熱氣。

直逗得顧一揚也是心癢難耐。

白雲非笑笑,迷迷糊糊的站起來,坐到了鋼琴前麵。

指尖緩緩撥動,悅耳的曲調在空氣中傳播著,優雅寧靜,仿佛如清晨的露珠。

又透著濃濃的憂鬱,沉沉的思念,仿佛如一個少女在低低的傾訴。

顧一揚和方婷都聽得呆住了,柔美的如同散文一般的曲調更加挑動了他們的情緒。

兩人又情不自禁的喝了好幾杯,已然是酒酣耳熱,渾身發燙。

不一會兒,顧一揚就摟著方婷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一邊往裡麵走,一邊說:“真美的曲調,像一個女人在耳邊柔聲細語,聽的我都有些想睡了。”

方婷也是春情蕩漾,身體酥軟的厲害,輕喘道:“我也是。”

白雲非見狀也站了起來,徑自往裡麵走。他是一個人的,反而比顧白兩人走的快,回頭說:“最裡麵的那間臥室給你們,旁邊是浴室。”

這對男女已經喝的完全迷糊了,不知道聽見了沒有,隻是顧一揚低低的嗯了一聲。

白雲非雖然酒量比他們好,但是由於心情不佳,反而喝得更多,早已酩酊大醉。

他的房間是在浴室的另一邊,他還不容易才爬上了床,衣服也來不及脫,就馬上就沉沉睡去了。

顧一揚和方婷卻不然,在酒精的刺激下,一邊走的路上已經在瘋狂的親吻起來。

等他們一進房間,燈也沒開,顧一揚就急匆匆的脫光了衣褲,躺到了床上,一伸手便要把方婷扯過來。

女人天性的嬌羞在神誌不清的情況下,仍是推了顧一揚一把,嬌聲道:“不行…。”

顧一揚哪裡還理會這些,一使勁就把女人強行摟住,另一邊更是含住了方婷的耳垂。

女人身子一軟,半推半就的倒在了顧一揚的懷裡。

男人粗重的酒氣呼的她一陣頭暈目眩,呻吟了幾聲,迷迷糊糊間竟然說道:“你等我下,身上都是汗,我去洗個澡。”

顧一揚是個極愛乾淨的男人,聞言點點頭鬆開了抱著女人的雙臂。

朦朧的月色下,方婷一邊起身,一邊向他青澀的笑笑,跌跌撞撞的出了房間,往浴室走去。

在那裡剛剛脫去身上的衣褲,便覺得眼皮重的厲害,身子軟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

酒勁上湧,使她的嬌軀一陣陣的發燙,心裡燥熱得緊,再加上剛才被顧一揚的一陣挑逗,竟也顧不得洗澡了。

一絲不掛的從浴室裡出來,搖搖晃晃的回到了房間。

房裡的光線似乎更黑了,青春年少的衝動,早已顧不了矜持,幾步上前,就爬上了柔軟的大床。

伸手抱住男人的身體,頓時聞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使她感到非常的舒適愜意。

指尖劃過竟能感受到一股動人心魄的觸感,健碩火熱的肌肉刺激著女人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櫻桃小嘴狂亂的親吻著男人的臉龐。

對方馬上有了強烈的反應,濕滑溫熱的丁香小舌更是被男人含在嘴裡,帶來一種致命的甜美誘惑。

雙方都被彼此的熱情點燃所感染,熊熊烈焰騰騰燃燒,瞬間吞噬了兩個如同火山熔岩一般熾熱的靈魂。

夜深人靜的莊園裡,上演著一幕情深意濃的春水落花。

這**到濃處,如飛絮濛濛,千絲儘亂,道不儘的柔情似水。

幾度花開花謝,春潮遍地,引得落紅無數。

次日清晨,溫暖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著女人臉上,方婷才緩緩醒來。

臉頰上仍殘留著一夜癡迷後的幸福,身體裡仍舊能夠感受到那美妙絕倫的愉悅衝擊。

她舒服的伸了伸攔腰,羞澀的轉頭看了看身邊的這個曾經和自己化為一體的男人。

一張俊俏白皙的臉龐映入她的眼簾,頓時一怔,繼而感到了鋪天蓋地而來的羞臊和慌亂。

這身邊的男人竟然不是顧一揚,而是白雲非。

她驚慌到了極點,竟然沒能喊出聲來,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顧不得一絲不掛的迷人嬌軀暴露在陽光下,茫然間衝出了房門。

羞紅著臉,一頭紮進了浴室

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冷水澆在臉上,呆了好久,才稍微平靜了些。

看著扔了一地的衣服,漸漸回想起昨夜的點點滴滴。

心道:我記得是和一揚共同進的房間呀,怎麼會變成了雲非?難道是?不會的,雲非不是那樣的人。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想了一陣,雖然沒有理出頭緒。但是畢竟鎮定了些,遂穿上了衣服,洗漱一翻,才從浴室出來。

一轉身看了看右邊,又看了看左邊,一下子想了起來。

不由得暗罵一聲,心道:看來是走錯了房間,沒想到會出這種岔子。這下可如何是好?

當下一跺腳,回到了顧一揚的那個房間,隻見男人還是赤條條的躺著,身上蓋了半條毯子,顯然宿醉未醒。

心裡正猶豫著是否該把事情告訴他,突然門開了,白雲非探進半個腦袋,向她招了招手。

方婷想起昨夜難忘的纏綿,不禁心頭一陣狂跳,俏臉通紅,低頭走了出去。

來到走廊的另一頭,白雲非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女人低頭扯了扯衣角,輕聲說:“你什麼時候醒的?”

白雲非說道:“我早醒了,怕嚇到你,一直沒敢出聲。”

方婷聞言更是大窘,抬頭含羞帶媚的白了他一眼,說:“好啊,你裝睡?”

白雲非訕訕的笑道:“我也沒辦法,兩人在那樣的情況下一對眼,怕你會更加不好意思。”

方婷哼了一聲,說:“這下可怎麼辦?”

白雲非忙討好的說:“你放心好了,我有無精症,不會有其他問題的。”

方婷聞言瞪了他一眼,說:“誰問你這個了,我是說怎麼處理好?”

白雲非苦笑道:“你要我負責嗎?”

方婷杏眼瞥了他一下,嬌嗔道:“誰要你負責,我昨夜是走錯了房間,本來是要和一揚的,這下可如何是好?”

白雲非聞言忙說:“這樣啊,一揚的脾氣你是應該了解的,你如果說了,你們鐵定就沒戲了。

如果你真的還想嫁給他,就保持這個秘密吧。我不說你不說,誰會知道呢?就當是一場春夢吧。”

方婷聞言點點頭,繼而又白了他一眼,道:“一場春夢?我看是噩夢。”

白雲非笑笑說:“這能怪誰?你自己上床前也不驗明正身,真是的。你也不想想,一揚有我這麼壯嗎?再說了那個東西也不一樣嘛。”

方婷見他調侃起自己,剛想罵他幾句,突然想起來昨夜聞到的那股味道是如此的熟悉,以至於自己一下子就投懷送抱了。

想到這裡,不免有些心慌,暗道:難道是在一起久了,竟然把他的味道當作一揚的氣味了。怎麼會這樣?

聽見他下麵的話,更是又羞又氣,怒道:“你吹什麼?男人還不都那個樣?”

說著就氣呼呼的走了,一邊走一邊心裡卻想著那種奇妙的充實感,腦海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暗道:一揚的那個也是和他一樣的嗎?

才一想就被自己的念頭嚇壞了,臉頰一陣火熱泛紅,心道:我是怎麼了?哪有想這些的?

想著,使勁的搖了搖頭。

這邊的白雲非也覺得太荒唐,心裡有種對不起顧一揚的感覺,留了張紙條就回巴黎去了。

按下顧方兩人卿卿我我的又過了美好的一天一夜不說。

白雲非回去後,就馬上把自己的行李整理了一下,搬到了emos的教工宿舍。

新住處的環境還不錯,一人一房倒也清靜。

在宿舍過了一天,顧一揚就打了電話過來,詢問道:“雲非,你去哪裡了?家裡的東西怎麼都不見了?”

白雲非笑道:“我搬到教工宿舍了,那裡留給你和方婷好了。一則我上班也近些,二則你們也方便些。”

顧一揚其實早就料到了,嘴裡卻還說:“這怎麼好意思呢?”

白雲非笑笑說:“我們還客氣什麼?我要是一直在你們身邊待著,豈不是成了超級電燈泡。”

顧一揚笑道:“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晚上過來吃一頓吧,當作是謝謝你的。”

說實話,白雲非有點怕見方婷,深怕又出什麼亂子。

心裡正想著如何拒絕顧一揚,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好的理由。

突然一個熟悉的女聲在電話裡說:“你想什麼呢?不就是過來吃頓飯嗎?不是怕我不會燒菜吧?”

這不正是方婷的聲音。

白雲非聽出了對方語氣裡的不悅,訕訕的笑道:“哪裡,我哪能這麼想?放心好了,我會去的。”

夜幕低垂,白雲非準時到了原來的住處。

開門的正是方婷,她腰間係了一條圍裙,長發挽成了一個發髻,儼然是一個賢妻良母的模樣了。

女人看見白雲非眼前一亮,故意嗔道:“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敢來見我了。”

白雲非苦笑道:“哪能啊?”

走進去,隻見顧一揚正在看書,並沒有理會白雲非。

他也早就習慣了,自顧自己的坐到了沙發上,對方婷說:“你去忙吧,我在這裡很隨意的。你當我不存在好了。”

方婷白了他一眼,道:“你到想的美,不存在?可能嗎?你這麼大一個活人,當我是瞎子嗎?”

說著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不見白雲非,心裡竟然有些想念的。

白雲非卻不知道女人心理的變化,笑道:“快去弄吃的吧,不然等下就隻好把你剝得精光吃掉了。”

他這話一出口,也知道有些不妥了,

暗罵自己多嘴多舌。

方婷聞言更是俏臉一紅,腦海中浮現出兩人那晚的羞人場景。

偷偷看了一眼顧一揚,見他沒有反應,才回頭瞪了白雲非一眼,忙急匆匆的走進了廚房。

方婷的手藝還馬馬虎虎,這一頓吃的還算不賴,顧一揚更是頻頻給他們三人倒酒,不多時就已經有了醉意。

不過這次白雲非是相當的小心,幾乎沒怎麼喝,隻有和顧一揚碰杯的時候,略微喝了一點。

顧一揚酒量本來就不好,一喝多,話也多了起來,笑著對白雲非說:“你今天是怎麼了?酒都不喝了,你不是海量的嗎?”

白雲非笑笑,心道:海量喝多了也出問題,那天就捅了個大簍子。

嘴上也不回答。

方婷也喝了幾杯,燈光下看起來更是嬌豔欲滴,膩聲道:“我看他是怕了,以後估計也不敢多喝了,不然又要出亂子,不是嗎?”

顧一揚聞言笑道:“在家裡喝酒能出什麼亂子啊?”

白雲非訕訕的笑著,瞪了方婷一眼。

後者嗤嗤的笑著,顯然逗逗白雲非令她很高興,又和顧一揚喝了點。

過了不久,白雲非就有些擔心起來,見顧一揚已經有些迷迷糊糊了,忙起身告退。

顧一揚酒足飯飽,色心又起,心裡正想著方婷呢,也沒有挽留他。

方婷見白雲非急著離開,心裡便有些莫名的失落,自己也說不清。

當下哼了一聲,說:“膽小鬼。”

白雲非哪裡敢惹她,陪笑著退了出來,忙溜之大吉。

其後顧一揚和方婷又請過白雲非幾次,都被他推掉了。

時間一晃就是一年過去,顧一揚順利拿到mba的學位,便準備回國去。

本來白雲非已經去了英國定居,不過聽到顧一揚回國的消息,他還是專程趕了回來,到機場給他們兩人送行。

顧一揚是學成歸國,又有美人相伴,當然份外高興。

方婷雖然對白雲非還有些特殊的情感羈絆,但是想到終於能和心愛的人回國完婚,這正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也是相當的興奮。

白雲非看著他們手挽著手遠去的背影,在心裡默默的祝福著這一對,也不想再打擾他們的生活,更不想給方婷帶來困擾,所以回來以後就換了手機號碼。

之後6年過去,他雖不時想起他們,但卻一直待在英國避難,也沒有主動去找過那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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