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診護士一看周平川生氣了,趕緊邊儘力止住笑,邊道歉。
周平川沒說話,鬱悶地低下頭。
“彆生氣,孫大夫是太過分了。不過,從我到這裡來,就沒見過這裡有過男大夫,她可能是接受不了。”
分診護士繼續解釋說。
“她沒見過的多了,我還沒見過她這樣的呢。是大夫不是?”
周平川惱怒地說。
“彆生氣,要不我去跟她說說。哪能這樣帶徒弟。”
分診護士見周平川真的惱了,而且他說的也有道理,孫淑芳做事確實太過分了。
“誰給她當徒弟,院長給我處方權了。我到這裡來是坐診的。”
周平川更生氣了。
“嗬?你有處方權?那就是她的不對了。這麼多病人等著呢,她怎麼能這樣?這裡又不是她們家的,想轟誰就轟誰!我找她去。”
分診護士也生氣,站起身就要進去。
“彆!”
周平川伸手拉住了分診護士。
“怎麼了?你怕她了?”
分診護士反問周平川。
“不是,我剛來,不想……再說,我不想牽累你。”
周平川解釋道。
“不怕。她得講理。”
分診護士還要去。
“算了,我還是先在這裡看看病曆,熟悉一下情況。”
周平川再次拉住分診護士的衣袖,堅決不讓她去。
“也好,主任這會兒沒在,等主任回了,我替你去找主任。”
分診護士見周平川攔得挺堅決,想了想說。
“謝了。”
周平川帶著感激說。
“不用。”
分診護士看了一眼2室的門,坐下了。
一時無語。
周平川低頭看病曆。分診護士愣了一會兒,站起身,去各診室巡視。
“你怎麼稱呼?看這個吧,她們剛看完的。”
巡視回來的分診護士,把幾份剛收回來的病曆遞給周平川。
“周平川。”
周平川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這麼巧?我也姓周。”
分診護士興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