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丈夫能給我拿來蜜蜂,我就不要你的錢。當然,下次你還得讓我摸。”
周平川看著病人說。
其實,他們就沒打算收藥,周平川和東方朔早就商良好了,隻要是屬於他們研究的病人,錢由他們出。
“能行。蜂子俺丈夫一定能拿回來。你要是摸掩,隻要俺男人讓,俺不管。反正你也看了。”
病人說完,端起藥喝了一口。
“俺的親娘哎,這藥咋這難喝。”
病人喝了一口藥,差點沒給吐出來。
“難喝也得喝,可是不能吐。這藥是有量的。這藥,老貴了。”
周平川嚴肅地告誡說。
“俺不怕,隻要能治好俺的病,多苦的藥,俺都能吃。”
病人表決心般地說。
周平川沒再說話,和東方朔對視了一眼。東方朔一笑。
男人回來了,拿著一個布袋子。他汗都沒顧上擦,上來就把布袋子遞給周平川。
周平川沒弄明白,便問:“這是什麼呀?”
男人說:“蜂子。俺老鄉說,不能擱瓶子裝,會悶死的。”
“嘿,還是你們聰明,我怎麼就沒想到。這裡有多少?”
周平川問。
“不老少,我一兜,也不知道弄了多少。”
男人嘿嘿笑著說。
“我就是怕弄來不歡實,才跟你多要了,其實,隻用兩隻。多了,你媳婦受不了。”
周平川說。
“沒啥事兒,剩下的放了,它能飛回去。”
男人不在乎地說。
“那你也愛惜著點兒。彆讓你老鄉心痛了,咱還會再用呢。”
周平川看男人這樣不在乎,便警告他說。
“沒事兒,俺們農村人,不在乎這些小事兒。”
男人依舊是嘿嘿地笑。
“我們剛給她喝了藥。你現在把她的衣服解開,把胸露出來。我用蜜蜂給她治病。”
周平川吩咐道。
周平川找了把鑷子,一點一點小心地翻開口袋。當一蜜蜂露出來時,他用鑷子輕輕地夾住了它的腰,然後小心翼翼地舉著它,來到病人身邊。
“你把她的托起來,把底下露出來。”
周平川吩咐道。
男人照做了。
周平川把蜜蜂的尾部碰女人的乳根。
蜜蜂一下把毒刺伸出,蜇了病人。
病人一哆嗦。
“可彆動嗬。”
周平川囑咐道。
周平川依舊是舉著蜜蜂。蜜蜂的針還留在病人的肉上。
大約五分鐘過去了。周平川讓東方朔遞給他一根牙簽,他把蜜蜂的蜂針撥出來。然後,把蜜蜂放了。
之後,周平川又在病人的另一個上,重複了一遍。
“行了,今天的治療結束了。你們再等一會,要是不難受,就可以走了。以後每天來一次,就這樣弄。走的時候,再帶一次藥,隔六到八小時,喝了。來的時候,想著帶蜜蜂。最好做一個盛它的家什。”
說完,周平川拿著布袋走出去,到外邊,把剩下的蜜蜂給放了。
“這叫啥大夫呀?藥難喝死了,蜂子蜇得痛死了。”
病人小聲地對男人說。
“哎,可不敢說這話。你這怪病,就得怪人用怪招治。聽他的,沒錯。”
男人說。
“那他還說,下回來,他要摸俺,你也讓摸?”
病人用嗔怪的口氣說。
“人家又不是那個你,人家是給你瞧病!誰讓你不聽俺的,得下這怪病。再說,城裡人不講究,不怕。”
男人又說。
周平川放蜂回來了,走到倆個人麵前,把布袋子遞給男人後,問:“怎麼樣?難受不?想吐嗎?頭暈不?”
“老難受了,想吐,頭不暈。”
病人訴苦般地說。
“不頭暈?”
周平川又問了一遍。
“頭沒事兒,光惡心。”
病人說。
“沒事兒,這是藥的作用。再解開衣服我看看。”
周平川說。
男人很開脆地扯開了病人的衣服。
病人的已經腫起來了。
“行了。要是不頭暈,就可以回去了。她要是願意自己解衣服讓我看,你就不用跟著來了。記著,一定要帶蜜蜂。要是忘了,你得回去取。”
周平川對男人說。
“能行。她能行。有你們這樣的大夫,俺就不跟著來了。俺還得給人家乾活去。”
男人回答了,他很會說話。
“明天來,先到這裡喝藥。喝過藥,帶著蜜蜂,上樓去找我。明白了?”
周平川又對女人說。
女人沒說話,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行了,你們走吧。”
周平川說。
“大夫,謝謝啦!俺回了。”
男人臉上堆著笑說。
周平川點了點頭。
病人和她丈夫走了。
“平川,你怎麼想起用蜜蜂了?不會就是為了幫助發藥吧?”
東方朔問。
“我突然想起用蜜蜂治療關節炎來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她這已是乳癌的二期了,‘酒窩征’是一個典型的現象。出現這個,說明病灶組織與皮膚粘連。我用蜂毒,是為了阻止病情發展,同時想試一試它有沒有作用,當然,還有我開始時說的作用。”
周平川解釋說。
“嗯,有想法。唉,你說我邪,我看,你比我還邪,能想出這種招術,你真是個怪人。”
東方朔感歎地說。
“這沒什麼,比起你的邪藥,我這又算得上什麼。我不過就是站到了你的肩膀上。”
周平川笑嘻嘻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