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謝燕把邢娜哄睡著了,也過來了。
周平川便一味味地講給他們聽。
“平川,這裡的哪味藥,彆人不常用?”
邢佳民想了一想問。
周平川在紙上點指了兩味藥。
“這兩個那味有毒?”
邢佳民又問。
“都有一些。”
周平川如實回答。
“平川,我再問你,其餘的,在一般配藥裡,哪些是常用的?”
邢佳民想了想,又問。
周平川又指出了幾味。
“好,平川,以後給人家看方子,隻給他們看這幾個。”
邢佳民指點著常用藥的全部和不特彆殊藥中的一味,說。
“姐夫,你為什麼選這個,不選那個。”
周平川指著那兩味特殊的藥,問。
“這個名字好,嚇人。”
邢佳民笑笑說。
“姐夫,還是你老道。”
周平川讚許道。
“平川,這就是社會經驗。我們咱們下邊這樣,你,還繼續看病,積累病曆,完善藥;我,拿著這半張方子,聯係藥廠。咱們同時進行,怎麼樣?”
邢佳民商良著說。
“當然行了。這樣。姐夫,你可是受累了。”
周平川高興地說。
“我再問你一句:平川,這藥你能不能做主?你得給我一個肯定的回答。”
邢佳民嚴肅地問。
“能。”
周平川果斷地說。
“好,咱們從現在開始,就分頭乾起來!”
邢佳民高興地說。
“好,我同意。”
說完,周平川拿眼睛看周謝燕。
從始至終,周謝燕隻是聽著,沒說一句話。這會兒,見周平川看自己,等著自己表態,周謝燕就說:“這是你們男人的事兒,我就管買菜做飯。”
“看見了吧?平川,這才是好女人。”
邢佳民說完,摟住了周謝燕的肩。
周平川也認可地點了點頭。
“去,說正事兒呢,彆貧。”
周謝燕撥開邢佳民的手,起身支支去看女兒了。
邢佳民認可周謝燕的說法,便又拉著周平川討論起細節來。
周謝燕按照要求,周一一早到護理部報到。
護部主任跟周謝燕很熟,她看著周謝燕來,一個勁兒地樂。
護理部主任這一樂,周謝燕有些發毛。
“哎,燕子,你這老好人,惹著誰了?怎麼院長親自打電話,讓我把你叫來?”
護理部主任神秘地問。
“嗬?董院長?”
周謝燕一聽是院長的命令,她有點明白了,一定是因為周平川。
“對呀,要不然,你在那兒乾得好好的,把你叫來乾什麼?你不知道吧,吳主任為了你,和院長都吵起來了。你那兒到底出了什麼事兒嗬?”
護理部主任向周謝燕通報過情況後,反過來問。
“什麼事兒也沒有嗬?和院長吵架的事兒,吳主任沒跟我提。”
周謝燕一聽,很是驚奇。
“真的。聽說,吳主任都和院長拍桌子了。這也就是吳主任,和院長關係好,要是換彆人,我看誰敢!”
護理部主任神神秘秘地說。
“是嗎?這麼厲害?”
周謝燕小心地問。
“反正,在這邊,你是出了名了。小心點吧。”
護理部主任提醒道。
“院長叫我過來,還說什麼了嗎?”
在辦公室這邊出名,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周謝燕小心地問。
“她也沒說什麼彆的,就讓我把你招回來。我這兒正犯愁,讓你來乾什麼呀?”
護理部主任說。
“您受累,還是給我找點兒事兒,彆讓我在這兒待著,我害怕。”
周謝燕真心地說。
“彆怕,沒事兒。咱們再等一會兒,要是院長不找咱們,你要是待不住,我帶你下去檢查去。”
護理部主任很不在乎地說。
也是,周謝燕也不是出了什麼醫療差錯,也沒犯什麼大錯,有什麼好怕的呀?
“主任,您受累,幫我打聽著點兒。”
周謝燕不敢不在乎,小心地跟主任說。
“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護理部主任大包大攬。
早上一開診,李薌抱著病曆,先進了周平川的診室。
“咣”李薌把所有的病曆都堆在了周平川的桌子上。
周平川很是不明白,他看著李薌。
才隔了兩天,李薌就變了樣,她又把頭發給替了。李薌又替了一個周平川第一次見到時的頭。和第一次不同的是,這次她臉上的妝,很女人,精致,細膩。看上去,也不像上次那麼冷。
要說,李薌膽夠大的,護士著裝得在頭上戴“餛飩皮兒”可李薌替了這麼短的頭,怎麼戴?所以,她就光著。這樣一來,李薌就是不按規定著裝上崗。
“挑!”
李薌並不在意周平川以什麼眼神看自己,而是特彆乾脆地說。
周平川明白李薌是什麼意思了,他笑了笑,站起身,把病曆接號快速分成五份。留下了一份,然後,指著那交錯地堆在一起的病曆,然後示意李薌給他們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