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川站起身,叫住李薌,急中生智地說。
“你去哪兒吃?不許你自己去食堂!”
李薌瞪起睛眼,命令道。
“我不去食堂,我去老流氓哪兒,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周平川得意地說。
李薌沒話了,惡狠狠地盯了周平川一眼。然後,走了。
“川兒,我的好弟弟,你可彆招她。咱不怕她,咱沒精力理他,把你的藥弄出來,才是正事兒。”
鄭麗抓住周平川的手,急切地說。
“麗姐,我明白,所以我才去東方那兒。麗姐,中午你去食堂吃吧,看看咱姐,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周平川說完,歎了口氣。
“也好。那,我先下去了。”
說完,鄭麗走了。
其實,兩天沒見周平川了,鄭麗很想和他多待會。而且,鄭麗找周平川也有事兒,她的又痛上了。可是,讓李薌這麼一鬨,鄭麗怕待的時間長了,給周平川找事兒,隻能走了。
唉,弄這麼個門神在這把門,以後可怎麼辦呀?鄭麗邊走,邊在心裡歎息道。
馬曉晴美滋滋地走進了乳科門診治療室。可是,進門一看,隻有李薌一人在屋裡生悶氣。
“他呢?”
馬曉晴四下裡看看後,問。
“上老流氓哪兒去了。”
李薌鬱悶地說。
“你怎麼不看著點兒,怎麼讓他去那了?”
馬曉晴脫口數落起李薌。
“沒想到他會去那兒。你放心,今天讓他跑了,我看明天還怎麼跑!”
李薌發著狠說。
“你有辦法?”
馬曉晴不相信地問。
“待會兒他回來上班,我就先跟他說。不許他再到處去。”
李薌發著狠說。
&n這樣。”
馬曉晴也認可這個辦法,鼓勵李薌說。
“走,咱們趕緊吃飯去。”
見馬曉晴不生氣了,李薌抓住機會說。
馬曉晴輕輕地“嗯”了一聲後,兩個人挎著去吃飯了。
周平川還沒進到中藥房製劑室,就知道他來對了,今天是輪到金子給東方做飯了。周平川是從屋裡飄出來的香味,嗅出是燉菜香,於是知道了今天輪到金子了。
周平川這叫一個高興,他真怕今天是麻姐做飯。麻姐做的菜好吃,可做的精,東方也愛吃,所以就不夠了。金子就不同了,她做飯,量大,就可以跟東方分了。
“開門,打劫的來啦。”
周平川拍著門,高聲叫道。
金子打開了門,笑嘻嘻地看著周平川。
“金子姐,我是聞著香味來啦。”
周平川也笑嘻嘻地說。
“你真的是來吃飯的?怎麼不提前打招呼?”
金子嗔怪地說。
“我姐被他們弄走了,沒人給我打飯了。我不能餓著,你們這兒的飯菜好,我就來這裡打劫。”
周平川理直氣壯地說。
“你可不能亂搶,讓著他點兒。”
見周平川真是來搶飯的,金子小聲囑咐道。
“那不行,憑什麼不讓我吃飽了?老哥哥,金子姐偏心眼兒。”
周平川先是梗起脖子反抗,然後又衝著裡邊告狀。
“誰讓你好久不來吃飯了?好了,好了,算我倒黴,把我的讓給你吧。我就當減肥了。”
金子真拿周平川沒招,投降了。
金子讓開路,周平川往裡走。
一眼看見東方朔已經吃上了,周平川趕緊脫下白大褂,快步上前。
走到桌子邊,抄起筷子,一通猛吃。
見周平川惡狼似地搶食,東方朔放下了筷子,看著他。
見東方朔不吃了,站在邊上看著的金子心疼了,她有些生氣地說:“你瞧你,也不知道讓你姐怎麼把你慣的,一點樣兒都沒有!”
周平川不理,依舊地低頭猛吃。
又吃了一陣,周平川抬起頭,放下筷子,對看著他的兩個人說:“你們吃吧,我吃飽了。”
離開飯桌,周平川躺到了東方朔的床上。
“你彆看這小子虛張聲勢,其實他沒吃多少。這小子,厚道著呢。吃吧。”
東方朔指了指桌子上的菜,對金子說。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吃了?”
金子問。
“我要是一吃,菜一少,他更不敢吃了。”
東方朔解釋說。
“誰說我不敢吃?告訴你們,我累了,先歇會兒。你們快吃,不然,我歇過勁兒,我可就不客氣了。我要吃個二回!”
躺在床上叫道。
“你還是趕緊吃吧。這小子要麵子,這回說的是真的。你要是吃慢了,他可真敢來搶。”
東方朔對金子說完,動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