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李薌急,馬曉晴先急了。
“你為什麼要讓她回來?”
李薌淡淡地問。
李薌和馬曉晴真是一對,一個急,另一個就冷靜了。真是絕配。
“你們為什麼把她擠走?”
周平川也急了,虎起臉,真鋒相對。
“誰擠她了,她是去更好的地方了。”
馬曉晴又搶話說。
“真的?如果她要沒事兒,是真的去好地方了,我就歸你們管。”
周平川許諾般地說。
“你說話算數?”
馬曉晴追問過一句後,看著李薌。
“君子一言。”
周平川說。
“行,就這麼定了。隻要你聽我們的,周謝燕的事情,你儘管放心。”
李薌拍了板。
聽李薌說的這麼堅決,周平川點了點頭。
早上一上班,李薌就來到了周平川的診室。
李薌把病曆放下後,並沒有走,而是看著周平川。
周平川很是不解,也看著李薌。
“是個男人,你說話要算數。”
李薌冷冷地說。
周平川見李薌又像是在挑釁,便也冷下臉,看著她,但仍沒說話。
“我做到了。中午治療室見!”
說完,李薌轉身出去了。
莫明其妙!這又是抽的哪家瘋。周平川叨咕了一句,拿起了病曆叫號看病。
剛一張嘴叫號,忽然周平川明白了:她們說話算數了,那就是給周謝燕按排更好的工作了?應該是,不然李薌不能狂成這樣!
周平川真想追出去問一問。
不行,不能讓她們太得意。沉著,沉著。
周平川開口叫號。
馬曉晴大夜班。下了班也不睡覺,跑到乳科門診來了。
“晴兒,搞定了。”
馬曉晴坐進了分診台,還沒等她開口,李薌便得意地說。
“真的?親愛的,讓她去哪兒?”
馬曉晴興奮地問。
“讓她撿了個大便宜。衛生局要開青訓班,我跟我爸說了,他說給咱醫院一個名額,戴帽下來。”
李薌得意地說。
“哎呀,親愛的,你太棒了!你給周謝燕送了這麼重的禮,一定能把他拿下。”
馬曉晴邊說,邊昵昵地抱住了李薌一條胳膊,偎在她的身邊。
李薌得意地晃了晃頭。
病人進了診室。
“大夫,你們醫院越來越有意思了。”
病人上來沒說自己的病情,卻來了這麼一句。
“您這話怎麼講?”
周平川不解地問。
“分診台那倆人,怎麼跟小情人似的。那短頭發的,也是女的吧。”
病人好奇地說。
“您的感覺是不是見好?”
聽病人這樣說,周平川明白,一定是馬曉晴過來了。他不想和病人討論這個問題,便把話往病人身上引。
“真沒想到,你們醫院還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兒。長頭發那個女孩兒,長的真不錯。可是,她怎麼和那人那樣嗬?”
病人意猶未儘,還想打聽。
“咱先關心自己的事兒成嗎?我剛來,和她們還不熟,您的問題,我沒辦法回答。”
周平川一本正經地對病人說。
一見周平川這陣勢,病人不好再往下說了,便看著周平川,等著他的吩咐。
“吃了一段藥,感覺怎麼樣?解開衣服,我再給你檢查一下。”
周平川看了看病曆,對病人說。
“好多了,這已經沒什麼感覺了,我自己摸著,裡麵的疙瘩快沒了。”
病人撩著衣服,讓胸部完全露在周平川麵前。
周平川伸出一隻手,在病人的上,按摸。
“嗯,是有好轉,你自己檢查的不錯。都快成大夫了。這個藥再吃一周,下周就能進入鞏固治療了。”
周平川收回了手,邊在病曆上寫著,邊說。
“真的,太好了。這回我可是能鬆口氣了。”
病人輕鬆地說。
“也彆大意,藥,還得按時吃。”
周平川寫好藥方,遞給病人,囑咐說。
“謝謝大夫,我注意,我聽您的話。”
說完,她站起身,看著方子,走了。
周平川又拿起一份病曆,叫下一個。
馬曉晴不停地打著哈欠。
“你到裡邊睡會去吧。”
李薌用肩膀碰了碰馬曉晴說。
“不。我陪你。”
馬曉晴靠著李薌的身體,擰了擰身子。
“聽話,睡去。”
李薌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