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金子懷疑地看著周平川說。
“不信,你就進去問問他。”
周平川一繃臉,理直氣壯地說。
“問就問。”
說完,金子扭身進去了。
不一會兒,金子又出來了。
“你呀,你就是一個小瘋子。”
金子用力地在周平川身上拍了一巴掌,然後急匆匆地出去了。
“嘿,臭金子,這麼會兒你就學壞啦?”
周平川衝著金子的背影喊了一句。
金子沒回頭,繼續急匆匆地走了。
“等會兒我給你弄點藥,你給我喝了。”
東方朔走出來說。
“喝藥乾什麼?我沒病。”
周平川拒絕。
“你!不喝藥,晚上在我這兒吃晚。”
東方朔見一計不成,又施一計。
“不吃。你做的破飯不好吃。我昨天剛回家就餓了。”
周平川繼續拒絕。
“我做的不好吃,就讓金子做。”
東方朔又趕緊說。
“不行。金子姐還得回家呢。你乾什麼非讓我在這兒吃?”
周平川懷疑問。
“不吃就滾蛋。”
東方朔急了。
“弄完我就走。”
東方朔急了,周平川可不急。他反到覺得東方朔惱羞成怒的樣子挺好玩。
東方朔沒招,氣得再次進到裡麵去了。
金子回來了,拿了一包藥。她伸出沒拿東西的手,又要打周平川。
這回周平川有防備,沒讓她打到。
金子仍沒停步,繼續往裡走。
沒過多會兒,金子又出來了,對周平川說:“行了,明天再弄吧,該下班了。記著,明天中午到我這兒來吃飯。”
“乾嘛?不來。我也生氣了。”
周平川假裝不高興的樣子說。
“他真生氣。你來和他一起吃飯,哄哄他,嗬。行了,你快走吧。”
金子說完,推了推周平川。
“好吧。”
說完,周平川站了起來,悄悄地往裡邊看了看,見裡麵沒動靜,便走出了中藥房製劑室。
周平川沒想到自己會這麼早就回到了家。
鄭麗更不會想到周平川會這麼快回來,所以,她也還沒有來。
周平川走進家門,看家裡沒人,一時不知道自己該乾什麼。
愣了一會,周平川感到自己很累,便決定先睡會兒。
衝了個澡,周平川上了床。
彆說東方朔眼毒,那事兒,不會弄,身體真頂不住。雖然年輕,但是,也挺不住。周平川拿了本書,沒看兩眼,便睡著了。
鄭麗推門進來,沒想到周平川會回來,她先把買的菜放在了廚房,然後把其它的東西放在廳裡,最後拿著幾件換洗的衣服,想在屋裡找個地方放下時,才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周平川。
鄭麗輕輕地走過去,看到周平川真的睡熟了,便又退了回來。
川兒這是怎麼啦?不會是昨天把他累著了吧?肯定是。唉,昨天自己也太由著性子了,看把他累的。鄭麗有些後悔。
要不,我還是走吧。不行,還得叫醒他。算了,還是先給他做飯吃吧。
鄭麗拿定主意,把東西放到沙發上,然後去廚房做飯。
鄭麗做事,有點猛,注意著注意著,沒多一會兒,就把東西弄得叮當亂響。
鄭麗那邊一鬨騰,周平川就醒了。
周平川一坐起身,就看見鄭麗放在沙發上的衣服,知道她來了,便在叫了一聲。
鄭麗做飯挺專心,周平川叫得聲也有點少氣無力,所以沒聽見。
見鄭麗那邊沒動靜,周平川起身走了過去。
鄭麗正在忙碌,沒發現周平川正在看自己,依舊是忙著自己手理的事兒。
周平川一看到這情景,他一下又不行了,身體就發軟。周平川趕緊靠在了門框。
周平川又想起了他的母親。
雖然多少年過去了,母親的遺像也讓他收起來了,按說往事已經淡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周平川就是看不得有女性在廚房裡做飯,先前周謝燕來的時候,周平川就受不了了,現在鄭麗在這時在,他又受不了了。
母親去逝後這些年,每當節假日,每當心裡不痛快的時候,周平川都會把母親的照片拿出來看。雖然看著母親的照片,他的心裡也難受,可是,卻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心裡是隱隱地痛,全身沒有力氣,總感覺要疼暈過去。
鄭麗很上心地做著飯,很長時間都沒有注意到周平川,隻是在快做完了,心情開始放鬆了,才無意間看了廚房門口一眼。
鄭麗看到周平川站在門口,一下就愣住了:川兒這是怎麼了?
周平川臉色蒼白,無力地靠在門框上,眼睛失神地望著自己。見到這情景,鄭麗覺得心裡一縮,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川兒,你這是怎麼了?快告訴我,你哪不好?”
鄭麗趕上來,一下抱住了周平川,急急地問。
一見鄭麗這樣緊張,周平川強打著精神,對鄭麗說:“麗姐,沒事兒,你做的飯太香了,勾得我肚子裡饞蟲直鬨,鬨得我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