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蕾低下頭,偷著樂了。
“感覺怎麼不好?”
沒辦法,她不是話多嗎?就讓她說吧。周平川拿定主意。
“疼,一激動就痛。跟人聊天,聊到高興它能疼,看著看著電視,它也能給人疼一下子。哎喲,可真是折磨人嗬。”
女病人聽周平川這麼一問,打開了話匣子,激動地說起來。
“疼得時候,你怎麼辦嗬?”
周平川又問。
“開始的時候,一疼我就揉,可是我發現,越揉越疼。後來,一痛我就躺著。也不行。最後我發現,一疼,趕緊上廁所。一上廁所,找蹲坑,蹲上一會兒,就管用。”
病人躺在床上,得意地說。
“您還真有辦法。”
周平川不得不佩服地說。
“大夫,你不知道,它是真疼嗬,一疼起來,讓人沒招沒落的。哎,當個女人,真倒黴,年輕的時候,一來那個就疼個死去活來的,老了老了,又受上這罪了。”
病人說著說著,發起了牢。
“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疼的嗎?”
周平川一邊檢查一邊問。
“這可是說不好了。剛開始好像是來了那個時候痛起來的,我還覺得挺逗,記得小時候剛長胸的時候,一來那個胸就疼,我還說我越活越年輕了。沒想到,這個痛,可是不好笑,它越疼越厲害。”
病人越說越來勁兒,越說越感慨。
“這個痛,是不是應該有人賴嗬?”
周平川見病人放得開,便半開玩笑地說。
“那是,就賴我們家死老頭子,他總氣我,總跟我打架。”
病從恨恨地說。
“這一打架,不在一起睡了吧?”
周平川打趣地問。
“可不是,孩子都大了,搬出去住了,房子空出來了,一個一屋,誰也彆看著誰煩。”
病人解氣地說。
“要我說,你的病呀,就是這分開生出來的。”
周平川停了手,對病人說。
“怎麼呢?”
病人不解地問。
“你自己一碰這兒,是不是疼嗬?現在我碰,你還痛嗎?”
周平川提示著問。
“不疼,還真不疼。不怕您笑話我,還挺舒服的。”
病人細細想了想說。
“要是換了你老伴給你弄,也不會痛。”
周平川進一步說。
“為什麼?”
病人不解地問。
“您還來著例假,您的生活沒了,您說,您能沒病嗎?有的人,總覺得拿著這事兒能拿住男人,結果,讓自己坐了病。”
周平川對病人提示般地說。
“是嗬,真是的嗬。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我還真是和他分開睡以後,痛起來的。”
病人順著周平川指的路,一路想下去,還真倒出了頭。
“好了,檢查完了,起來吧。”
周平川覺得讓許靜蕾了解得差不多了,便結束了檢查。
“大夫,要是我和我們家老頭子還睡一張床上,是不是我這餐能好?”
病人盯著周平川,猜測著說。
“如果不吃藥,你最少不會再發展了。當然我是指睡得好,有質量,我說的質量就是。如果你能按時吃藥,注意生活規律,你很快就能好。但是,如果你不吃藥,再沒事兒鬥鬥氣,過些日子,你反到不會感覺疼了,可是,你也就危險了。”
周平川看著病人說。
“你的危險是指?”
病人小心地問。
“癌變。”
周平川確定地說。
“不會吧?大夫,您這是嚇唬人吧?”
病人緊張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