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勝!——勝!”
唰!
天空什麼東西下來了?
是箭雨麼?
他們頭上是太陽,出於逆光位置,不容易看清。
但耿炳文還是警覺說道:“盾牌!!!”
嗖嗖嗖!
鐺鐺鐺!
沒來得及舉盾牌的人,被第一波攻勢給掀倒。
來得及舉也沒用,巨型弩箭的大小,堪比長矛,數百米開外能打過來,衝的人陣七零八落的。
“啊?!這是什麼兵器!”
“將軍小心!”
耿炳文眼看著一支大弩箭朝自己過來,慌張下馬,而自己的馬也被一箭穿死。
“這……”
“盾牌,盾牌!快舉盾牌!!”
更多的弩箭飛過來了,前麵的幾萬人最倒黴,潰不成軍。
他們哪裡還敢朝前衝,隻能往回跑。
跑也跑不了,朱允熥製造的巨弩射程,達到將近七百米。
“快撤!快撤!!”
一萬人,隻用兩百個巨弩,就將三十萬兵馬堵住。
耿炳文損失了六萬人,灰溜溜退出峽穀。
幸好撤的及時,否則人馬損失至少在一半以上。
他沒受傷,卻滿身大汗。
“那是什麼兵器?是長矛麼?”
另一個將軍把弩箭拿了過來:“耿將軍,你快看,這箭頭和弓箭一般無二,鋒利和粗壯程度,是普通弓箭的十倍之多。”
耿炳文拿著這玩意兒,心態炸了:“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弓箭,就算是有,也沒人能拉得動啊。”
“將軍,咱們損失了好幾萬兵馬,這……這怎麼回去複命啊。”
說的是啊,三十萬人被一萬人給擊退,丟不丟臉呢。
他怒的抽出刀來:“特奶奶的!隨我殺回去!老子不信,一萬人也能殺敗我三十萬人!”
“耿將軍不可!峽穀地勢狹窄,我軍施展不開!”
他沒臉回去,隻注視著兩旁山脈,手一指:“上山,從山上繞過去,居高臨下,咱們這麼多人,沒建立半點功勞,連敵軍的屍首都找不到一個,你有臉回去麼?我沒臉回去見盛庸將軍!給我登山!”
其他幾個將軍現在也沒了策略。
要說沒臉,難道他們就有臉了麼。
“將軍說的對,咱們一起登山!傳命!分兵兩路,從左右兩側攀登上去,繞到敵軍後方!”
他們能想到的,朱允熥早有準備。
山上也暗藏了數千弩手,身上披著樹葉,藏於鬱鬱蔥蔥之內,難被發現。
這群人隻衝了兩次,就又損失兩萬多人。
天黑之後,耿炳文才回到大營,他的胳膊中了一箭,其他幾個將軍多半都負傷在身。
“大將軍,我等無能,請大將軍治罪。”
損失接近九萬人,隻殺敵不到五百,還是在山上殺的,這個戰績,和當年的洪都之戰有一拚了,甚至比當年更厲害。
盛庸望著桌上巨大的箭頭,心中感慨不已:“到底是什麼兵器呢,威力如此之大。”
李景隆表示:“大將軍,地勢有利於敵、不利於我,我看,咱們還是算了吧。”
“那我軍的糧道該怎麼辦?必須拿下峽穀!”